第25章 祸害闺蜜的gay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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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调去省肿瘤，你觉得怎么样？”

梁彪捏着手机，愣了两秒。

记忆里没有这一段。上一世的苏念，在市一院一待待了八年，调岗这种事，她想都没想过。

“怎么突然问这个？”

“科里推荐我。特护岗，工资多四千，就是远，来回俩钟头。”

“你怎么想？”

那头停了很久。

“我想去。”她回，“就是有点怕。新地方，新的人，从头来。”

梁彪看着这句“从头来”，想起她上周才说过的话：怕从头再来。

半个月前她还怕换个男朋友是从头再来。现在，她自己把“从头来”仨字打出来了。

“去。”他回，“怕就对了，怕说明你在长个儿。”

“哦。”

“去了那边，夜班饭我够不着了。自己照顾自己。”

“知道啦，啰嗦。”

梁彪放下手机，心里那本账翻到苏念那页，添了一笔：这条线，不用媒婆了。她自己会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笔添早了。

下午接着搬。搬到厨房那箱的时候，出了事。

林晚她妈要擦橱柜，让林晚把里头的东西全掏出来。林晚拉开最底下一格，掏出两袋橘子。

一袋是新的，超市价签还贴着，前两天买的。

另一袋，袋子口系着活结，里头的橘子皮已经发皱了，有两个软得按不动。看那干瘪程度，放了得有仨月。

“这软的都坏了。”老太太捏起一个，“谁买的放这儿烂着？”

林晚没说话。她捏着那袋软橘子，翻过来看袋子。袋子内侧用记号笔写着一行小字，字很方：

“换新的放外头。这袋先放着。”

是周砚的字。

“周砚买的？”老太太还在念叨，“买橘子不挑，净买软的。”

“妈。”林晚忽然说，“你去看看主卧窗帘量完没有。”

老太太被支走了。

厨房里就剩林晚一个人。她把那袋软橘子拎出来，解开袋口的活结，一个一个拿出来摆在台面上。八个。每个都发皱，有两个已经渗出印子。

她站在那儿，捏着那个渗了印子的橘子，捏了很久。

记忆里有个画面浮上来。上个月她感冒，鼻塞得厉害，想吃口酸的。周砚下班回来，从包里掏出一个剥好的橘子，白丝撕得干干净净，掰成一瓣一瓣，摆在保鲜盒里递给她。她当时正忙，接过来随手吃了，说了句“行”。

就一个字。

她现在才明白，那个“行”字后头，是一袋没来得及剥完的橘子。

周砚不会说“我爱你”。他只会把她的“嫌麻烦”记下来，然后偷偷跟自己较劲。

梁彪搬着箱子路过厨房门口，看见了，脚步没停，接着搬。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进去。

上一世的记忆里有这么一段，他看过回放：林晚婚后嫌剥橘子麻烦，让周砚别买了。周砚应了。然后橘子照买，只是从明面上转到了橱柜底下。上一世离婚搬家，这袋橘子被扔进了垃圾袋，周砚蹲在楼道里，把袋子从垃圾堆里又捡了回来，拎着上了车。林晚在车里看见了，两个人一路没说话。

上一世，这袋橘子没等到人说破。

这一世，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