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出轨染病的渣男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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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着坐起来，靠在沙发扶手上，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在疼。

“我没事，就是有点困。“

李淮安看着她。

她在说谎。明明在发烧，脸都烧红了，声音都哑了，但她还在说“没事“。因为她不想让他觉得麻烦。因为他说过她“很无聊“。因为她现在，连生病都不敢让他知道。

李淮安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拧。

“发烧了。“

“没有，就是有点——“

“烧了多少度。“

林知意愣住了。她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确定。他在关心她？还是又要说“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不知道，没量。“

李淮安没说话。他转身走进卧室，翻出床头柜里的体温计，拿出来，走到沙发前，递给她。

“量一下。“

林知意接过体温计，夹在腋下。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像两片合上的扇子。

三十九度二。

李淮安看着那个数字，手里的体温计差点捏碎。

“去医院。“

“不用——“

“我说去医院。“

“我真的不用——“

“林知意。“

李淮安的声音变冷了。

“你烧成这样，不去医院，是想死在家里吗？“

林知意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冷，声音很冷，说出来的话很难听。但她看见他攥着体温计的手，指节发白。

他在紧张。

他在紧张什么？

“我——“

她刚开口，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她。她弯下腰，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都咳出来了。

李淮安站在那里，看着她咳。手指攥得更紧了。他想走过去，拍她的背，给她倒水，把她抱起来直接抱去医院。

但他没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咳。

然后说：“咳完了？咳完了就起来。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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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去医院。

林知意坚持不去，李淮安也没有再坚持。他下楼，去小区门口的药店，买了退烧药、咳嗽药、退热贴。

药店的阿姨认识他，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家里有人发烧“。阿姨说“那要好好照顾啊“，他“嗯“了一声，拿了药，付钱，转身就走。

回到家，林知意还是蜷在沙发上，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

李淮安把药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自己吃。“

林知意看着那几盒药，又看着他。

“你……买的？“

“不然呢？天上掉下来的？“

林知意没说话。她拿起药盒，看着上面的说明。手指在微微发抖，拆药片包装的时候，拆了好几次才拆开。

李淮安看着她拆药片。她拆不开的样子，让他想起前世她拆快递——那时候她总是拆不开，他就从她手里接过来，说“我来“。她就在旁边看着，眼睛弯弯的，像一只等着投喂的猫。

现在她拆不开，他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

林知意低着头，把药片放进嘴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

不是那种有希望的亮。

是那种——“我已经不在乎答案了，但我还是想问“的亮。

李淮安看着她。

“对。“

他说。

“但你不能死在家里。死了还要我处理。麻烦。“

林知意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原来如此“的笑。

“好。我记住了。“

她站起来，抱着药盒，走进客房，关上门。

李淮安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站了很久。

然后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鸡蛋、西红柿、面条。开火，烧水，切西红柿，打鸡蛋。动作很熟练，声音很轻，怕吵到她。

面煮好了，盛了一碗。端到客房门口，放在地上。

敲了敲门。

“门口有面。吃不吃随你。“

他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