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谈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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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奇解释道：“假设赤剑一次消耗人的百年精血，你用一次就要死了。可如果有一百人和你分担呢？那么一人只需要消耗一年，就不用有人死了。

如果一万人分担，那一人甚至只消耗不到四天。不到四天的精血甚至算不上损耗，吃两天补品都养回来了。这就是人多力量大。”

“这样做，你不怕别人骂你是吸血鬼吗？”

“你我又不是金子做的，怎么可能人人都喜欢我们？你再爱惜羽毛，也总有人往你身上泼脏水，要做大事，就不要瞻前顾后。大不了将身后名摔个粉碎。”

“身前受尽磨难，连身后名都不顾了？”

“活着受苦都不怕，何必还在乎死人的虚名。不要以为老百姓是小气鬼，过去的皇帝官僚为了一己私利，对他们敲骨吸髓，他们为了活着，不得不小气。可如果这把剑是为了公理而战，那么你会见到人民是何等慷慨。”

华英雄沉默良久，万千思绪终究化作一声长叹：“烈生。你会走得比我远。”

“要是没死的话，或许吧。”

“我想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问吧。”

“何以天下为公？”

烈奇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唯有人民做主。”

“嗯。”

华英雄看向天空：“起来吧。我们送你一程。”

“去哪？”

烈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天空的红云正在散开，一缕金光破晓。

这一幕，隐隐有些眼熟。

“回到你最爱的人民身边，他们还不能离开你。”

血海翻腾云水怒，骤然间海啸涌来，巨浪淹没大地，将烈奇和华英雄高高托举而起。

烈奇环视四周，终于在远处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旧友们。

罗汉、小冬子、张龙、赵虎……一个个就站在浪尖上，对着他开怀大笑。

烈奇在其中发现了两个本不该出现的人。

“阮勉？应邦？你们怎么会在这？难道你们……”

两人张开嘴说了些什么，可是浪声太大，距离太远他听不清楚。

这时华英雄将赤剑双手托到烈奇面前：“宝剑赠英雄，为汉家清理门户的事，就拜托你了。”

这把华夏神剑正绽放出惊人的光华。

烈奇接过赤剑，双指抚过剑身，其上显出四个古朴的铭文。

“日出东方。”

金光彻底将烈奇笼罩。

………………

工农兵们打完了最后一颗子弹，对面的怪物始终屹立不倒。

他们丢下枪，拔出了腰间的军刀，准备拼死一搏。

欧甘妮注意到一缕缕血雾正从阮勉、应邦的尸体，飘向华英豪。

它在吸收原血复原！

“不要靠近它，这个怪物可以吸血复生。我引开他，你们去准备足够的炸药，要一次彻底炸死它！”

说出这句话，欧甘妮仿佛不认识自己了，她一个伯爵，竟然愿意为一群华工牺牲自己。

可那又有什么呢？

不也有两个工人，愿意为她而死吗？

工农兵们有些迟疑，欧甘妮一挥手，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们不是叫我师娘吗？那就听我的！去准备炸药！越多越好！就算我们死光了，也不能让它活着走出这座城市！”

见工农兵们还不动，欧甘妮忍不住说道：“这时候还在感情用事，你们太愚蠢了！”

工农兵们呆滞地看着欧甘妮身后。

欧甘妮察觉到不对劲，转过头去。

烈奇恭恭敬敬地正跪在地上，将阮勉和应邦的头颅安放回他们的尸体。

“为有牺牲多壮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