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名家聚议，暗流再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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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罗刹、百晓生说得在理。我们这些老家伙，不能总用自己的尺子去量新人。市场反响不会骗人。我听说，不止学生仔，不少上班族、工厂工友也在追看，旺角、深水埗的报摊都卖断了货。”

他顿了顿，提笔在随身的小本上写了几个字：“我下周的专栏，就评它了。标题嘛……就叫《旧江湖的黄昏，新武侠的晨光？》”

“晨光？”南山樵闻言，将茶杯重重一放，发出“咚”的一声响。

“沧浪兄，你这标题，未免太过抬举。依我看，不过是野火一闪，亮得快，灭得也快。武侠之正统，仍在名门大派、内力修为、侠义精神。此等取巧之作，或可喧嚣一时，但绝难成为经典，更谈不上什么‘新武侠’。”

铁笔书生眼珠一转，忽然笑道：

“诸位，空口争论无益。既然大家对这《天下不武》前景看法不一，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百晓生来了兴趣，“赌什么？”

铁笔书生指了指桌上的《武侠世界》：

“就赌这‘长夜生’和他的《天下不武》。我赌他这新颖设定撑不过第一部十五万字，剧情必显疲态，读者新鲜感一过，销量便会回落。若我输了，我在《香江日报》的专栏，连写三期文章，为他正名，称其为‘新派武侠之曙光’。”

南山樵立刻接话：

“好！老夫跟你赌。我赌他不仅撑不过十五万字，笔下那套‘剑意’‘兵魄’体系，很快就会编不下去，露出马脚。到时要么草草收场，要么重回内力老路，贻笑大方。若老夫看走了眼……”

他略一沉吟，“我便将我珍藏的那套清刻本《江湖奇侠传》赠予沧浪兄！”

玉罗刹轻笑一声：

“二位倒是好算计，一个赌销量，一个赌体系。那我便赌这‘长夜生’能稳扎稳打，将这‘天下不武’的格局撑到第三卷，且人物愈发丰满，江湖与朝堂的博弈愈发精彩。若我输了，我新书《玉娇龙后传》的连载版面，让出三分之一给书生兄评点。”

百晓生摇着扇子，呵呵笑道：

“有趣，有趣。那鄙人也凑个热闹。我不赌销量，也不赌体系长短。我赌这‘长夜生’本人……不出半年，必被《明报》或《星岛》这等大报挖走，绝不会久居《武侠世界》。若我输了，九龙这间茶楼的单，我包上一年！”

沧浪客看着争执不下、立下赌约的几人，缓缓捋须，目光再次落在那本《武侠世界》封面上“长夜生”三个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看来这潭静水，是真的被搅动了。也罢，诸兄既有如此雅兴，老夫便做个见证。这《天下不武》是晨光熹微，还是野火一闪，我等……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