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原神开播啦，真的假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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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回答得干脆利落，说完便笑而不语。

她没有解释自己不抽烟却时时刻刻在旁人面前拿着烟斗的原因，只是轻轻晃了晃那根长杆烟斗，红色的眸子里盛着悠然的笑意。

毕竟，有点秘密的女人才最吸引人。

陆泽看了她一眼，没有如她所愿追问下去，只是收回目光，转而打量起整个雅座的布局。

身侧，诺艾尔双手交叉在小腹前，笔直侍立，一身女仆骑士的装束整洁利落。

不远处，使团护卫的浪花骑士正跟受凝光之邀而来的烟绯坐到了一桌，两人看上去倒像是在叙旧。

“嗯？”

陆泽忽然心有所感，抬起头，目光越过戏台与楼下的座席，精准地落在远处一座阁楼的阴影处。

即便是隔着一整条街的距离。

“卡尔团长？”

凝光察觉他神色有变，顺着他的视线望了一眼，却什么也没看到。

陆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带着从容的笑意，收回目光，“没事，只是在想事情，让凝光阁下见笑了。”

“那就好，戏快开场了。”凝光没有点破，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戏台。

......

远处的阁楼阴影里，夜兰靠在木柱后，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还好躲得快……”

她低声自语，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披着的衣料。

刚才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整条街的掩体都形同虚设。

不愧是传说中“蒙德最锋利的剑”，这么远都能察觉到她的窥视。

虽然璃月与蒙德素来交好，可职业习惯她趁使团来访的机会摸摸这位蒙德军政一把手的底。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才刚看一眼就被对方察觉了。

夜兰沉默片刻，从阴影中悄然后退了几步，将自己更深地藏进黑暗里。

......

戏台上的锣鼓敲响了第一声。

陆泽端坐在木椅中，手肘轻搭椅沿，目光锁向灯火灼亮的戏台。

台上作虞姬装扮的云堇水袖轻扬，身段袅娜，开嗓便是一片凄清婉转：

“看大王在帐中和衣睡稳，我这里出帐外且散愁情——”

唱腔如丝如缕，似断还连。

衣袂翩跹间，楚霸王一身重铠，步履沉重，眉宇间积压着穷途末路的不甘与郁愤。

舞台不过方寸之地，却仿佛真将那四面楚歌的悲壮画卷铺陈在众人眼前。

凝光的眼神微微一变。

她原以为云翰社准备了新曲，无非是哪出岩王帝君的野史改一改唱词，染点新意便是。

可眼前这出戏的架构、节奏、人物情绪的铺排，都与她见过的所有璃月戏曲大不相同。

新奇，却又异常地抓人。

四面楚歌的箫声幽幽漫开，如泣如诉。

项羽立在台上，声如洪钟，满是不甘地长叹：“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台上霸王猛地伸手阻拦：“妃子，不可寻此短见！”

可虞姬已然抽剑。

寒光一闪，衣袂如蝶，身姿缓缓倾倒。

锣鼓轰然炸响，一声“哇呀呀”的怒啸自霸王喉间迸发，那悲愤几乎要冲出戏台，将整个茶馆都震得发颤。

凝光轻轻吸了口气，转向身侧的陆泽：“这戏……”

“是我交予云先生的。”

陆泽坦然承认，他和云堇是笔友，交流过不少戏文创作的灵感，这件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只拜读过卡尔团长的着作，没成想竟也擅长戏曲之道。”

凝光捂嘴轻笑了一声，眼底的兴味越发浓厚，“第一次读您写的《资本论》时，便惊叹于这般知识，卡尔团长竟也舍得展露给世人。”

“知识应当流通与分享。”陆泽淡淡答道，脸上却露出了瞬间的错愕。

话音刚落！

他眼前的场景忽然像冰面般骤然碎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