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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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独自截住了离去的宇智波鼬。

昏暗光影里，他单眼外露，眼底盛满阴鸷的算计，苍老沙哑的声音不带半分温度。

“别再听日斩的空话了。”团藏步步逼近，语气冰冷决绝，“他嘴上想要两全，想要和平调解，可真到动乱爆发的那一刻，他只会毫不犹豫选择保全木叶，舍弃宇智波。”

他太清楚局势，也太懂得利用人心。

宇智波一族积怨已久，政变筹备早已暗中成型，箭在弦上，再无回旋余地。一旦叛乱爆发，村内内战必起，引来外村觊觎，整个木叶都会陷入战火动荡。

团藏死死盯着眼前年少的宇智波天才，抛出了最残忍、最无解的二选一绝境，也是压垮鼬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条，你站在你的族人那边，跟着宇智波发动政变。结局很简单——叛乱失败，全族株连，上至长老族人，下至族中幼童，宇智波满门尽数覆灭，无人可活，整个族群会被刻上叛族的烙印，世代抬不起头。”

“第二条，你站在木叶这边。由你亲手终结这场叛乱，在政变爆发前，肃清整个宇智波一族。”

团藏的话语残忍又直白，字字诛心，掐住了鼬双重软肋：弟弟的性命、一族的名声。

“只要你做完这一切，我可以保佐助活命。”

“让他一无所知、平安长大，留在木叶，享受村子的庇护。”

这是唯一的生路。

一族覆灭，留弟独活。

或是全族战死，宇智波永世背负叛国骂名，连最后血脉一同消亡。

没有第三种选择。

宇智波鼬身形微僵，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紧，写轮眼在暗处微微泛红，心底翻涌着滔天的痛苦与绝望。

他比谁都清楚，团藏说到做到。此人不在乎宇智波的荣辱，只想彻底根除宇智波势力，若是拒绝，团藏会调动暗部与根强行围剿，事后大肆宣扬宇智波谋反，让一族遗臭万年。

止水已逝，族内激进派不听劝阻，高层猜忌根深蒂固，三代无力制衡，团藏步步紧逼。

良久，死寂的密道里，鼬压下眼底所有血泪与崩溃，声音沙哑破碎，做出了那个注定背负一生罪孽的抉择。

“我答应你。”

“但我有条件。”

“第一，绝对不准伤害佐助分毫。”

“第二，灭族真相永久封存，不准让佐助知晓政变内情，让他以普通宇智波遗孤安稳活着。”

“第三，对外所有罪责由我一人承担，不得公开宇智波全员谋逆的事实，保全一族残存的名声。”

团藏本只想留住佐助牵制鼬，听闻第三条条件心中不屑，却懒得多做争执，只随口敷衍应下：“可以。”

密道里与团藏的残酷交易落定后，宇智波鼬并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