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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红雾庄园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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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怎么不走了?”凯顿看着停下来的洛洛,疑惑的问着。

“马夫先生,马厩里一共有几匹马?”

“原来应该有三四匹马,外加一头小毛驴。”凯顿有些不确定的说着。

“去地下室之前,我想我们应该在多转转,顺便找到继承人和占星师先生。而且那个匣子出现的次数太多,似乎是刻意引导我们关注一样。”洛洛喃喃自语着。

凯顿听到洛洛的建议,“噢,我的老天,林德医生,您真是一针见血。原本在那座庄园最辉煌的时候,马厩里确实有三匹能跑赢风的骏马和一头勤恳的小毛驴。可就在上个月,伯爵大人为了支付那些像雪片一样的赔偿单,把那匹最漂亮的纯血马给卖掉了。”

他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虎尾巴有些无力地垂在脚踝处。

“现在那空荡荡的马厩里,只剩下几捆发霉的干草和那头整天唉声叹气的驴子了。至于继承人殿下和那位神神叨叨的占星师先生,我刚才似乎看见一道和刚才一样的白光闪进了对面的陈列室。这庄园现在就像个被玩坏的魔方,医生,我们得抓紧了!”

洛洛和凯顿沿着走廊向前走着,途经一扇门的时候,听到了木头碰撞的声音。

推开门后,看到了……两瓣露在外面的屁股,继承人先生似乎想把自己藏进衣柜里,但只有头进去了,屁股似乎还因为有些害怕而微微晃动着。

洛洛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沃利尔的屁股,呼唤道:“继承人先生?”

“嘿!继承人殿下,您这是在和衣柜玩捉迷藏吗?”

凯顿的大嗓门打破了房间里的尴尬寂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虎爪抓住了沃利尔觳觫的熊尾巴尖,“快出来吧!这破柜子看起来可不怎么结实,万一塌了把您这尊贵的屁股压扁了,林德医生还得费心给您接骨!”

衣柜里的沃利尔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他试图把脑袋从衣柜深处拔出来,却因为过度紧张而卡得更紧了,只能瓮声瓮气地哀求道:“救……救命!医生!马夫先生!我刚才……刚才听到走廊里有父亲的脚步声!可是父亲明明已经……已经……而且那脚步声走到门口就停了,我吓得……吓得就钻了进来!”

“别担心,继承人先生。我们现在的状态类似于……观察者,他们是看不到我们的。”洛洛和凯顿一起把沃利尔拔了出来。

沃利尔揉了揉脸,看着洛洛和凯顿后那颗疯狂跳动的心总算安稳了下来。

“别怕……”洛洛轻轻拍了拍沃利尔,“虽然这样会出戏,但是店老板说过只是破案类型的。嗯……可能会有些悬疑气氛,但不会有特别吓人的地方。”

“观察者?哈!这说法可真够文绉绉的!”

凯顿咧开嘴,露出两颗锋利的虎牙,用那粗布袖子胡乱擦了把脸,试图驱散刚才的紧张气氛,“要我说,咱们现在就跟幽灵差不多,既能到处溜达找线索,又不用怕被那些装神弄鬼的家伙逮住。继承人殿下,您快别哆嗦了,有林德医生在,还有我这把子力气,保准没事!”

故意把长柄马叉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沉闷的响声,试图给沃利尔壮胆。

沃利尔吸了吸鼻子,用熊掌抹去眼角的湿意,望向洛洛的眼神里充满了依赖与信任。

“谢……谢谢您,医生。”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礼服上的灰尘,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但已恢复了部分镇定,“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占星师先生还不知道在哪里,而且……而且我总觉得,那个匣子的‘心跳声’,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那应该是为了扰乱我们所放出来的线索。”

洛洛拉着凯顿和沃利尔坐了下来,用手指在地板上比划着:“我们来梳理一下,现在我们处于一个悬疑故事中,要找到凶手。但这个凶手的定义很奇怪,是找到让仆人失踪的凶手还是导致庄园惨剧的凶手?凶手在我们之间还是另有其人?”

“目前所有的关联都是匣子引起的,但现在我们处于过去,既然故事把我们送回了过去,那就是有些事情需要我们‘看’到,而且……继承者是继承这个破败的庄园还是……?”洛洛皱着眉深思道。

“继承破败的庄园?”

沃利尔喃喃重复着洛洛的话,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身虽然华丽却早已不合时宜的礼服,熊掌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磨损的蕾丝,“如果只是继承债务和这片被诅咒的土地……那这份‘遗产’,我宁愿从未存在过。医生,您说我们需要‘看’到什么?看到我的家族是如何一步步滑向深渊的吗?”

凯顿则显得有些焦躁,“要我说,管他什么凶手定义!”

他压低嗓门,虎目炯炯地看向门外那片不祥的雾气,“咱们现在最该做的,是找到巴顿那家伙,然后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这屋子越来越冷了,而且你们闻到了吗?那股甜味,又从门缝里飘进来了!”

“或许我们该去这个时间的厨房看看……”说着,洛洛一行人走向厨房。

还未进去,窃窃私语声从门缝传了出来。

“为什么丽莎那家伙那么好命?”

“嘘!你不要命啦!”

听得出来,另一位仆人的声音很是急切。

“据说丽莎和夫人是年轻时相识,而且家中遭遇变故,所以夫人才特意关照了些。”

“那还有那个马夫呢,像个暴力狂!”另一位仆人似乎将刀叉狠狠地扔进水池,发泄着。

“天天拿着钢叉,似乎对谁都不满意一样。那个医生也奇奇怪怪的,洁癖也太严重了些!”

门外的凯顿显然听到了对自己的评价,虎脸上瞬间涨红,鼻孔里喷出两股粗气。

攥紧了手中的长柄马叉,骨节发出轻微的“嘎吱”声,用那种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嘟囔道:“这帮躲在厨房里嚼舌根的懒鬼!我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喂马、清理马厩,那双钢叉是干活用的,不是拿来吓唬这些软蛋的!”

但终究记得洛洛关于“观察者”的提醒,只是狠狠瞪了那扇门一眼,没有做出更冲动的举动。

沃利尔则显得有些窘迫,挪动了一下身子,丝绒礼服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丽莎……她是母亲的陪嫁侍女,一直很忠心。”低声对洛洛解释道,熊耳朵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至于马夫先生和医生……我、我其实并不了解。父亲后来很少让外人接近主楼,这些仆役的流动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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