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小鹿和他的黑狼管家 > 第43章 小彩

第43章 小彩(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洛洛连忙按住了奥斯顿的头,手指把玩了一下自己的高马尾。

“叔叔~人家长得小吃不了这么多,我们几个吃这一盘就够了。那就不打扰叔叔了,我们就先去吃饭了!”

那声甜腻矫揉造作的“叔叔”如同某种高阶精神魔法,那浑浊的小眼睛在洛洛和奥斯顿之间来回转动,手中的勺子举起又落下,似乎在“强制喂食”和“爱护幼崽”的两条指令间激烈冲突,眼睁睁看着这群“猎物”大摇大摆地离开窗口。

洛洛挑选的角落位于食堂的最深处,奥斯顿一屁股瘫坐在塑料椅上,那张英俊的狮脸上此刻写满了劫后余生的虚脱,那盘装着禁忌红肉的餐盘被随意扔在桌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沃利尔你试试还能不能从背包里拿出吃的,虽然武器没了,但是吃的应该还可以。”

同时眼神示意凯顿烧了这堆“食物”。

接收到洛洛眼神的瞬间,凯顿心领神会。

不动声色地将手掌覆盖在餐盘上方,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赤红的流光。没有吟唱,也没有剧烈的魔力波动,只有一股极度内敛的高温骤然爆发。

“嘶……”

那是水分瞬间蒸发的声响。盘中那块诡异跳动的红肉连同周围像颜料一样的炖菜,在顷刻间干瘪、碳化,最终化为一堆毫无生气的黑色粉末。

凯顿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甚至还贴心地用手指捻了捻那堆黑灰,假装那是某种特殊的调料。

与此同时,沃利尔已经将背包抱在怀里。

“还有!”沃利尔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惊喜,“洛洛,压缩饼干、肉干,还有那几瓶没喝完的甜牛奶都在!看来规则只剥夺了攻击性武器,生活物资没有被判定为违禁品。”

看着沃利尔从包里掏出的几包曲奇饼干,奥斯顿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他在这个扭曲世界里见过的最亲切的东西。

“那就先吃包里的东西吧。”洛洛看了一眼背包,接着说:“应该还够吃个几天,大家吃个七分饱就行,这食堂能不来就不来。”

“接下来咱们这样做,沃利尔依然照顾小默,奥斯顿去照顾小啸,巴顿还是小彩,晚上的时候我和凯顿出去走走。一会吃完饭,我们一起去看看小彩。”

洛洛咬了一口压缩饼干,在脑海里快速的做着不同的计策。

角落里的氛围随着物资的传递而稍微缓和。奥斯顿接过沃利尔递来的曲奇饼干,那张原本惨白的狮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此刻完全顾不上贵族礼仪,像只护食的大猫一样将饼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唔……只要不是去那个全是白色的压抑房间,去哪都行。那只花里胡哨的老虎虽然吵了点,但至少……唔,至少有颜色。”

沃利尔则细心地将一瓶甜牛奶插好吸管,递到了洛洛手边,憨厚的脸上写满了关切。在这个充满恶意的扭曲空间里,这一点来自同伴的温情显得尤为珍贵。

凯尔特化身的戒指在洛洛吞咽饼干时,微微散发出一阵恒定的暖意,对于一位追求极致完美的管家来说,看着自己捧在手心的小主人被迫吃这种如同锯末般的干粮,简直是一种折磨。

“既然决定了,那就抓紧时间。”

始终沉默的巴顿突然开口,他站起身,习惯性地想要去扶腰间的武士刀,却摸了个空。

那双深蓝色的眼眸此刻显得格外幽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那里依旧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影子的踪迹。

“我有种预感,那个叫小彩的家伙……也许正在等我。”

随着众人起身,食堂内那些进食的员工们似乎同时停顿了一秒,视线聚焦在他们背上。

但晨露小队没有回头,穿过那扇充满油污的门,重新踏入了那条幽长而死寂的画廊走廊。走廊尽头,一扇挂着彩色风铃的木门正静静伫立,门缝下并没有透出任何光亮。

推门而入,小彩的房间和其他两只小幼崽大有不同。

小彩的房间和宿舍没有区别,一应俱全,似乎并不像画室,倒像是一直居住的房间。

而小彩坐在床上,看着众人走了进来。像巴顿说的一样,小彩安安静静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是身形有些模糊。

小彩看到了巴顿,脸上露出了一丝依恋,似乎想过来抱住巴顿,但是犹犹豫豫的坐在床上。

当他看到洛洛的时候,竟不由自主的走下了床,越靠近洛洛,身影越是清晰。进入了房间后,众人的影子也都重新出现了。

“哥哥……”小彩看着洛洛和巴顿,奶奶的说着。

“小彩没有在画画吗?”巴顿摸了摸小彩的头,笑着说。

小彩摇了摇头,“已经画完了。”

“小彩还记得什么吗?”洛洛轻轻的说着,看着小彩的身影变得逐渐凝实,从旁边拿出一张白纸放在了小彩的面前。

小彩盯着白纸,身影又开始变得模糊了些。“我是被父母送来学习画画的,小的时候我很喜欢绘画,所以求了求,父母就同意了。”

随着小彩的目光落在那张纯白的纸上,房间内那种令人窒息的“真实感”终于开始如潮水般退去。凯尔特敏锐地捕捉到,那些刚刚回到众人脚下的影子,虽然依旧漆黑,但那种仿佛要活过来似的粘稠感消失了,重新变回了死板的光学投影。

这间卧室太过正常了,正常得近乎残忍。这里没有小默房间那种压抑的纯白,也没有小啸画室里疯狂的涂鸦,有的只是整洁到甚至有些刻板的生活气息。书桌上整齐排列的不是画笔,而是一叠叠从未寄出的信封,床头柜上那束早已风干枯萎却仍被精心摆放的野花,无声地诉说着主人漫长的等待。

凯尔特化身的戒指在洛洛指间轻轻收紧,像是在无声地安抚。他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如水彩颜料化开般的忧伤。

小彩那句“父母送来学习”的话语,在这个充满了规则陷阱与生存危机的画廊里,显得格外苍白且讽刺。如果这里真的是为了培养艺术家,为何规则会恐惧幼崽变得“清晰”?

“画完了……”

奥斯顿盯着小彩那模糊晃动的轮廓,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压得极低,“可是这里连一滴颜料都没有。难道……我们现在就在他的画里?”

巴顿闻言,手掌下意识地按向了自己的胸口,那里原本空荡荡的感觉此刻已被实体的沉重感填满。

看着小彩,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地站在了洛洛身侧,守护着这脆弱的平衡。

洛洛看向巴顿,巴顿的眼里有些克制和同情。凯顿用胳膊碰了碰洛洛和沃利尔,“巴顿,怎么了?”

“可能是……午夜剧场那次幻境。在那里能看出来,巴顿的父亲对他一直很严格,而可能在小彩的身上,感受到了同样的感觉……”沃利尔不确定的说着。

“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凯顿挠了挠下巴,不确定的思索着。

“是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明明很喜欢一样东西,可是在亲人的眼里,那是一种可以在其他人面前炫耀的资本。”洛洛摸了摸小彩的头说着。

巴顿深吸了一口气,湛蓝的眼眸中翻涌的情绪逐渐平息,化作一片深沉的海。

看着那个在洛洛手下乖巧得令人心疼的身影,声音低沉而沙哑:“以前我觉得,只要做到最好,父亲就会多看我一眼。但这孩子比我更彻底……他把自己变成了别人眼中的那幅画。”

奥斯顿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结,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此刻竟也沉默了下来,目光落在了书桌上那堆积了薄薄灰尘的信封上。那里似乎压着小彩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自我”。

“那些信……”

奥斯顿犹豫着开口,指了指桌角,“既然他是被送来‘学习’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没寄出去的信?”

凯尔特化身的戒指在洛洛指间流转着幽幽的红光,敏锐地感知到,当“信”这个字眼被提及时,小彩周身的影元素波动瞬间变得紊乱起来

窗边的橘色变得更多,夜幕似乎要降临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