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离渊归宗，直指沧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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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皇渊底，阴寒之气依旧如附骨之疽，缠绕在每一寸空气里，周遭嶙峋的黑色怪石，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交手留下的裂痕，碎石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力余波与若有若无的沧桑腐朽之气。李凡牵着洛清璃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微凉的温度，脚步沉稳地沿着来时那条崎岖难行的小径，缓缓朝着渊外走去。

洛清璃身姿轻盈，一袭素色长裙在昏暗的渊底显得格外洁净，她微微侧头，目光温柔地落在身旁的李凡身上，眼底满是安心与依赖。方才在断皇渊中经历的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依旧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个神秘莫测的老者实力深不可测，若非李凡临危不乱、灵力运转精妙绝伦，加之其战力非比寻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没有多问李凡在对决中究竟获得了什么，只是紧紧回握住他的手，默默相伴，无论前路是何凶险，她都愿与他一同面对。

两人步履平稳，一步步远离渊底核心地带，周遭的光线渐渐从极致的昏暗变得稍显明亮，阴冷的风从渊口倒灌而下，拂起两人的衣袂。就在此时，那深不见底、仿佛亘古沉寂的渊底深处，突然飘出一缕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喃喃声，那声音苍老沙哑，带着无尽的岁月沧桑，像是跨越了数百万年的时光，又像是藏在虚空缝隙之中，细微到几乎要被渊底的阴风彻底吞没。

“老奴我……化数百道分身于各大凡星之上，把老祖的不灭真羽散于其内，汲取凡星内的资源得以滋养……”

“那名叫李凡的年轻人，在交手之时居然已经获得了老祖的一根真羽，确实不易啊……”

“老奴自作主张惜败给他，也不冤了，毕竟几百万年来，其他凡星上的真羽，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拥有……”

“希望老祖不要怪罪于我……”

这道声音缥缈虚无，如同鬼魅呓语，只在渊底极小的范围内回荡，丝毫没有飘出渊底半步。李凡正全心护着洛清璃赶路，心神都放在周遭潜在的危险与返程的路途上，对外界这缕微不可闻的声音毫无察觉，若是他能听到这一番话，必定会震惊得无以言表，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他万万不会想到，自己在独立小世界得到的那根看似普通的羽毛，竟有着如此惊天动地的来历，更不会知晓，方才那场看似势均力敌的对决，竟是对方刻意惜败，而那真羽背后，还牵扯着数百万年的布局、遍布诸天凡星的惊天谋划。

渊底的喃喃声渐渐消散，重新归于死寂，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唯有那股深藏在渊底的古老气息，依旧在悄然蛰伏，等待着某个未知的时机。

李凡与洛清璃沿着小径一路前行，穿过弥漫着淡淡雾气的渊口，终于彻底离开了危机四伏的断皇渊。重见天日的瞬间，温暖的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驱散了周身残留的阴寒，天地间的清新灵气扑面而来，与渊底的压抑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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