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朝堂弹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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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演武一炮惊雷，彻底镇服五万栎阳全军。经此一役，军中再无半句质疑火器、非议改制的声音。三千营、五军营、神机营三营编制彻底落地，权责明晰、兵甲齐备、战法革新。李智云顺势将这支整编新军正式定名京师三大营，名义上隶属皇城守备、拱卫京畿，实则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成为长安城内一支战力独一档的绝世精锐。

新式军制、神秘火器、三营强军的消息，如同春风野火，短短一日便从城外大营吹遍整座长安。朝野各方势力听闻风声，各怀心思、百态纷呈。最先知情、也是最为淡定的，当属秦王府。

此前李智云登门借铁，早已将整编军营、新设神机营、研造新式军械的事与李世民透了底。李世民深知自家兄弟胸有沟壑、智计超凡，更亲眼见过五弟步步为营、深藏不露的手段。

他心中清楚，李智云改制强军绝非私心蓄势，而是真真切切要打磨一支碾压乱世的无敌劲旅。

于秦王一系而言，楚王越强、越能建功立业、越能制衡东宫，便越符合秦府利益。秦王府上下非但毫无忌惮，反而隐隐期待。

李世民端坐殿中，听着房玄龄转述城外演武盛况，唇角微扬：“五弟向来谋定后动，从不虚耗钱粮、不做无用之功。此番三营成型、火器出世，日后大唐征伐四方、平定割据，必能事半功倍。他立得住功，于我兄弟二人，皆是好事。”

秦府一众幕僚尽皆附和，心态坦然，静待楚王建新功、立伟业。与秦王府的从容笃定不同，东宫的态度极致暧昧、暗流汹涌。东宫偏殿密室，李建成端坐主位，面色沉沉，听完属下密探带回的所有消息。

京师三大营彻底成型、五万大军尽归李智云统辖、新式火炮威力惊天、神机营独步当世……每一条消息，都让李建成心头的忌惮更重一分。

从前他只当李智云是年少骁勇、不善权谋的纯粹武将，可自栎阳军夺权失败、朝堂荐臣制衡、如今私自改制强军、手握绝世兵权，他终于彻底看清这位五弟，隐忍藏拙、步步为营、心机深沉远超常人。

放任其继续壮大，日后必成东宫大患。

东宫属臣齐聚一堂，低声议事、暗中谋划。太子詹事、一众近臣纷纷进言，皆认为楚王私改军制、截留府兵，已然逾越本分，可借机发难、削弱其声势。

刘文静端坐末位，沉默良久，眸光沉沉，心中已然敲定毒计。

他本就因南阳战败追责一事对李智云心存芥蒂，又看透太子忌惮楚王势大的心思，此刻顺势起身，冷声道：“殿下，楚王此举，破绽极大、把柄现成，天赐发难之机。”

李建成抬眼：“何谓破绽？”

刘文静沉声剖析：“五万栎阳军中，三万乃是天下各卫抽调的府兵。如今战事已定、南疆平定，按大唐军制，府兵理当各归原卫、遣返归建。唯独楚王私自截留、拒不放归，还擅自拆分军制、私设三营、私立名目。”

“此前楚王虽上过奏折，言语含糊、模棱两可，只说整军备战、拱卫京畿，却从未明说截留府兵、私改军制的真正用意。”

“只需明日朝会上，由御史当庭弹劾，直指其私留府兵、擅改军制、私蓄重兵、意图不轨。罪名扣实，纵然圣眷再隆，陛下也必然心生猜忌！”

一番话字字诛心，精准戳中帝王最忌讳的兵权私揽之弊。

李建成眼底精光一闪，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此法可行。不必东宫出手，借御史之口、朝堂公论发难，最是稳妥。”

东宫众人就此定计，连夜联络亲近太子的御史，备好弹劾奏章，只待次日大朝发难。长安风云欲起，最通透局势、最擅长冷眼观棋的，当属独孤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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