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她本来就在（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针尖停在罗青雁喉前一寸。

那一寸，比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还难。

沈照棠握着女孩的手腕，能清楚感觉到她骨头细得硌手。女孩很小，力气却大得异常，像整个人不是在自己用力，而是被某种刻进骨头里的命令拖着往前刺。

罗青雁躺在地上，喉咙发不出声，眼睛却睁得很大。

她没有躲。不是不怕，而是她看清了女孩的眼泪。那孩子一边刺她，一边哭。

“铃断，鼓起，旧影杀新影。”女孩机械地念着。

梅姑姑站在雨里，拨浪鼓垂在手边，神情温顺得像只是哄过一个孩子睡觉。

“沈姑娘。”她轻声道，“你握得太紧，她会疼。”

沈照棠抬眼看她：“你也知道她会疼？”

梅姑姑微微一笑：“疼才记得住。”

小粟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声，死死抱住阿择。青珩的呼吸越来越急，像那三声鼓不只是敲在女孩身上，也敲回了他脑子里。

阿迟一步上前，挡住梅姑姑看向孩子们的目光：“把鼓毁了。”

闻既白已动。剑光斩落，拨浪鼓被禁军一脚踩碎。

鼓面裂开的瞬间，女孩浑身猛地一颤。可她手里的针仍没有松。

“没用的。”梅姑姑叹息，“铃只是叫醒，鼓只是催令。真正让她动手的，不在鼓上。”

沈照棠没有看她。她看着女孩：“你叫什么？”

女孩眼神空洞，只重复：“旧影杀新影。”

“你叫什么？”

“旧影杀新影。”

沈照棠的手腕被针尖划开一点血，她却没夺针。她若硬夺，女孩的手腕一定会折；她若让禁军按住，皇后就会笑着告诉所有人，看，受害者一旦成了刀，就只能被当成刀处理。

青珩忽然跪到女孩面前。

“别听鼓。”

女孩眼珠迟缓地转向他。

青珩的声音抖得厉害，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说：“你不是旧影，我也不是小影。她们叫我们什么，不算。”

女孩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

梅姑姑温声道：“青珩，退下。你忘了她是谁吗？她若不杀罗青雁，今晚小粟就该死。”

阿择立刻捂住小粟的耳朵：“别听。”

他抬头看向梅姑姑，眼里第一次有了恨意：“你们总拿一个孩子逼另一个孩子。”

梅姑姑笑道：“可你们每次都会信，不是吗？”

青珩却没有退。他看着女孩，像看着曾经被三声鼓叫醒的自己。

“她骗你。”青珩道，“你杀了罗青雁，小粟也不会被放。她只会再拿小粟，逼你杀下一个人。”

女孩的眼泪流得更凶。

“小粟……不能死。”

这是她第一次说出口令之外的话。

沈照棠立刻放缓手上的力：“小粟在这里。”

她侧过身，让女孩看见阿择怀里那个小小的身影。

小粟哭着抬头：“姐姐。”

女孩的眼神猛地晃了一下。

小粟挣开阿择，跌跌撞撞往前爬，被阿择护着送到她面前：“姐姐，我没死。你别扎她。她刚才没有逼青雁姐姐说话，也没有逼我说话。”

女孩手里的针终于松了一点。

梅姑姑的脸色淡了。她忽然抬手，指尖放入口中。

“按住她！”

禁军扑过去，却还是慢了半息。尖锐的哨声穿过雨幕。

女孩刚松下来的手骤然绷紧，针尖又往前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