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一张吻照炸穿三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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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低头看着排练表，“不取消歌就行。”娜琏终于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外面现在骂得很难听。”“我知道。”“你看了？”“只看了一点。”“谁让你看的？”娜琏声音立刻高起来，话出口以后自己先愣了。她明明还在生气，身体却还是比情绪更熟，第一反应仍然是挡。

Ma看了她一会儿，“以后不看了。”Sana坐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摸到外套领口。那枚狐狸胸针今天没戴，位置空着。她忽然问：“明天唱什么？”“一首节目组准备的歌。”“会哭吗？”Ma想了想，“不知道。”

“别哭得太好看。”Sana低下头，像在说一句普通提醒，“他们会拿去做标题。”客厅没人接话。朴志效把明天的集合时间重新发进群，“四点半起，六点出发。今晚谁都别看评论，想骂人先来骂我。”娜琏靠回沙发，“欧尼工资包含这个？”“队长津贴不够，所以你们少惹事。”

空气终于松了一点。Moo小声问早餐有没有饭团，Sana说便利店买，娜琏嫌她回日本只会便利店，两个人吵了几句，声音不大，却让这个夜晚重新像一间有人住的宿舍。凌晨一点，两家公司第一轮声明发布。

没有否认会面，也没有承认恋爱。只确认照片涉及私人行程，呼吁停止传播亲密影像，不对具体关系作进一步说明。

声明发出去，舆论没有停，反而因为“未否认”三个字烧得更旺。对家论坛有人开香槟，标题写着“BTS闯美刚有点动静，忙内先送一份恋爱大礼包”；另一边，ARMY把楼主过去三天所有预测翻出来，一条条贴在首页。“说他们拿不到美国舞台的是你。”“说现场一定冷的是你。”

“现在舞台爆了，你改骂恋爱。标准又换？”对方回得也狠：“舞台好跟偶像失格冲突吗？”一栋楼在半小时内盖到四千层。林时宇终于拿回手机时，Ma发来的消息停在最上面。“明天舞台不取消。”他回：“我去不了现场。”“知道。”“结束以后打给我。”

Ma隔了一会儿才回：“可能很晚。”“我等。”这两个字发出去，林时宇自己先停了停。过去“等”总落在她身上。现在轮到他，才发现这个字一点也不温柔，它有时间、有困意、有错过消息以后控制不住往坏处想的那几分钟。Ma没有说谢谢，只回：“别睡在制作室。”

第二天清晨，电视台外已经排满记者。保姆车门打开前，经纪人最后问：“确定下去？”Ma把耳返盒握在手里，“确定。”

车门滑开，闪光灯像一场突然落下来的白雨。有人高声喊她名字，有人直接问东京照片，有人问林时宇昨晚是否联系过她。Ma没有停，也没有低头逃，只按原定路线往里走。入口前最后三步，她抬起脸。所有镜头都在等她狼狈。

她先去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