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三把钥匙缺了一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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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色合一。红的、白的、黑的，全部贯通。”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三种根系的能量特性完全不同！红的是净化型，白的是凝固型，黑的是吞噬型！强行贯通——”

“我知道。”

“你不知道！”林晚的声音尖了。“三种能量贯通之后会在你体内产生冲突。你现在是锚点。冲突的中心就是你的身体。”

沈风看着她。“金种说可以。”

林晚愣了。“什么金种？”

“核心区岩层最深处。金种的残余本体。我的根系扎进去的时候它醒了。它告诉我三色合一是可行的。”

棚子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沈长山从角落里缓缓开口。“你跟金种说话了？”

“嗯。”

老头的手在搪瓷杯上摩挲了两下。“它还活着？”

“剩个底座。但还能说话。”

沈长山低下头。肩膀抖了两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别的什么。

“二十七年。”老头说。“我在地下二十七年。没人告诉我金种还在。”

沈风走过去，在老头面前蹲下来。

“爸，三色合一之后，我的命跟根系绑死。根断我就断。”

沈长山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儿子。

“你在问我同不同意？”

“不是。我在告诉你。”

沈长山看了他很久。

然后老头伸出手，把搪瓷杯递到沈风面前。

杯子里，那株暗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红麦，在沈风靠近的瞬间，闪了一下。

极其微弱的一下。

像是有人在灯灭的房间里，用最后一点力气划了一根火柴。

“它也同意。”沈长山说。

对讲机又响了。第三频段。

郑远山的声音。这次没有水声，没有杂音。清清楚楚的。

“七〇三——渊母在加速。它吃掉了第七号检测站整个站点。连人带设备。”

沈风握紧了对讲机。

“定渊呢？”

对面沉默了一秒。

“定渊的钥匙信号消失了。十五分钟前。”

审风靠在门框上的身体僵了一下。

“它吸收了钥匙。”沈风说。

郑远山的声音带着颤抖。“三把钥匙只剩两把了。一把在你们那。一把在我手上。”

沈风看向林震天。

林震天坐在角落里，额头的斑块在跳。越来越快。

“它知道了。”林震天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它感觉到钥匙被它吸收了一把。它在找剩下的两把。”

沈风把对讲机按在嘴边。

“郑站长，你能撑多久？”

“我不知道。水在涨。”

“你跑得掉吗？”

对面安静了三秒。

“跑不掉。出口全是水。”

沈风闭上眼。七个人。困在地下二十七年。水在涨。

他睁开眼。看了看棚子里的所有人。然后看向棚子外面黑漆漆的农场。他的地。他翻的。他的血浇的。

“我今晚就做三色合一。”

林晚冲上来。“你疯了？你现在的身体状态——”

“等不了了。定渊的钥匙被吸收，渊母在加速。二十九个小时可能缩成二十个。甚至更短。”

林晚的眼眶红了。“那你至少先吃点东西。补点血。休息两个小时。”

沈风看着她。

“一个小时。”

林晚想说什么。沈风已经转身坐下了。

何建国端了一碗粥过来。沈风接过去，喝了。粥是凉的。不知道放了多久。

陆小满从旁边挤过来。“老板，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的？”

沈风看了他一眼。“有。”

“什么？”

“一会儿我做三色合一的时候，你站在旁边。”

“干什么？”

“如果我倒了，把我扶起来。如果我吐了，帮我擦一下。”

陆小满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行。”

沈风喝完粥，把碗放在地上。

他闭上眼。一个小时。

掌心的三道纹路在黑暗中安静地跳着。

一红。一白。一黑。

跳着跳着，节奏渐渐趋同了。

像是三颗心脏在学习同一个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