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审问小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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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艳目光骤然闪烁慌乱，嘴上依旧硬撑：“这东西和我毫无瓜葛，凭什么栽赃到我头上？”

付夫人面色冷沉：“是不是你的东西，你心里清清楚楚，别逼着我动用手段。”付夫人娘家背靠大夏政坛顶层势力，真被惹恼，动用非常规手段取证并非难事，这话让小艳心底隐隐发怵。

“就算物证是我经手，我也没有对少爷造成半点实质性伤害。”小艳强装镇定，“还有呢，三年前我只是随口告知东流出行地点，误以为是他同学邀约外出，随口提了一句他要去棒球场，单凭几句闲聊，算不上犯罪。从头到尾我全是无心之举，不过凑巧罢了。”

一旁的付东流实在看不惯对方狡辩推诿，空口白话妄图撇清所有罪孽。他抬手摘掉头上休闲帽，缓步朝着小艳走去。起初小艳只当他是随行保镖，待看清是本该重的付东流活生生站在眼前，再被付东流无形中散出的强大精神威压笼罩，浑身控制不住发抖，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整个人彻底崩溃慌乱。

付东流薄唇轻启，声音淡漠冰冷：“把这个孩子带走，秘密处置。”

此言一出小艳瞬间脸色惨白，猛地站起身嘶吼阻拦：“不行！你不能这么做，这孩子是你亲弟弟，是我和付远山的亲生骨肉！”

一句话宛若惊雷炸响在问询室，付远山、付夫人、福伯连同在场办案警员尽数愣住，满眼震惊错愕，目光齐刷刷落在小艳与孩童身上。

付夫人当场动怒，语气满是难以置信：“胡说八道！我和丈夫相伴数十年，他品性我一清二楚，绝不可能做出婚内生子的荒唐事！”

付远山眉头紧蹙，神色愠怒：“胡乱攀咬，想用编造血缘的谎话逃脱罪责？痴心妄想。”

被逼到绝境的小艳陷入歇斯底里：“是不是骨肉，去做DNA亲子鉴定就能真相大白！”

办案警员当即依规提取付远山、小艳与幼童三人DNA样本送检，鉴定结果很快出炉，血缘匹配结果属实。付夫人身形一晃，心神恍惚，难以接受突如其来的变故。

付东流淡淡冷哼一声，眼底毫无波澜：“血缘匹配又能代表什么？当下医学发达，代孕、体外培育手段随处可得，这点伎俩唬不了人。老老实实交代全部实情，不然我不介意动用非常规手段。”话音落下，一缕无形精神力直击小艳脑海，剧痛瞬间席卷她的神经。

小艳抱着脑袋蜷缩，痛苦哀嚎：“我说，我全都交代！”

在场警员立刻开启录音笔录留存口供，付远山压下心头怒意，沉声发问：“你入职付氏集团整整二十年，我待你不薄，薪资从最初几十万年薪逐年上调，如今年薪高达三千万，荣华富贵尽数予你，为何非要处心积虑加害我儿子？背后到底是谁暗中教唆？”

小艳喘着粗气，接过女警递来的温水缓过心神，缓缓吐露多年执念：“当年夫人诞下东流之后身体受损，终身无法再孕，我便生出歪心思。先生是无数女人倾慕仰望的人，我也一样，一心想成为他的女人，哪怕外室，可无论我如何示好，先生始终恪守底线不为所动。”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一名陌生男人私下找到我，同我说付家后继无望，万亿家产无人继承实在可惜。我隐隐猜出对方目的，却没有实质证据。之后对方伪装成少爷同窗打来电话打探行踪，我便有意无意泄露东流的出行时间与地点，三年前少爷遭遇车祸，我以为机会来了。”

“我常年跟随先生出差住宿，悄悄搜集他用过的安全套留存精液，之后远赴佳国，取出自身卵子，找地下机构代孕生下这个孩子，妄图靠着孩子入住付家。”

一番供述听得在场几人后背阵阵发凉，谁也想不到跟随付家二十年的老员工，心机深沉到这般地步。付远山指尖气得微微发颤，强压怒火：“车祸策划、投放神经毒液，凭你一己之力做不到这般周密，说出幕后主使，坦白实情能够酌情减刑。”

小艳红着眼眶摇头落泪：“我真的不清楚具体是谁，只能怀疑赵家，没有任何证据佐证。我一时鬼迷心窍，我真没有想害东流—”

审讯暂时收尾，付家一行人神色凝重返程。踏进别墅，付东流摆了摆手：“我回游戏上线了，现实线索断裂，或许传奇里，能找到幕后赵家的蛛丝马迹。”

付夫人与付远山疲惫点头：“也好，你注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