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聊聊那不完整的过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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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臣的大脑不断的重复着刚刚看到的画面，胃不断的抽搐着，秽物顺着指缝流淌，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莉莎连忙跑出练习室，给琴臣拿来了一杯温水和一条毛巾，此时琴臣的胃里似乎已经空了，但是还依旧止不住的在干呕着，眼里全是呛出来的泪花。
过了好一阵子，琴臣才从混乱的意识，身体的各种不适反应中缓了过来，接过了莉莎递来的毛巾，将自己的手和地板擦干净。
“没事吧？...”磷子担心的看着琴臣，刚刚那一下真的把她给吓坏了，她没想到琴臣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把她急的手忙脚乱，只能轻轻的拍着琴臣的背后帮忙顺着气。
“没，没事，没事...”琴臣喉咙还是火辣辣的，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些不自然的气音和沙哑。
友希那也是被吓得不轻，半蹲下来和磷子一起轻轻的拍着琴臣的后背，面露担心之色，“你的嗓子，没事吧？”
琴臣强撑起身子，把泪水擦干，把毛巾丢到垃圾桶里，在喝了杯水，才把气给顺匀，脸色正常了不少，扯起嘴角，笑道：“咳，真的没事，我已经缓过来了。”
大概吧，要是琴臣那已经红的彻彻底底的双眼没有被其他人看见的话。
roselia五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莉莎打了圆场，开口道：“啊哈哈，今天这样子...也不适合上课呢，我们预约的练习室时间也快到了，今天大家就这样解散吧。”
众人各怀心事的离开了练习室，roselia五人在叮嘱琴臣好好休息后，便离开了练习室，琴臣再应过一声后，看着五人从circle离开。
此时麻里奈姐也从店外走了进来，和气氛有些沉重的roselia五人打过招呼过后，看见了眼中的血红尚未消散的琴臣，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关心道：
“琴臣君，你还好吗？”
“还好。”琴臣比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没事，收拾了一下复杂的心情，又深呼吸一口气，问道：“麻里奈姐，circle以前，舞台上的聚光灯是不是出过什么问题？”
circle，地下音乐厅。
目前看来，这里一切正常，周围的设备也算的上比较崭新，毕竟是之前已经更新迭代过的各种设备，一些基础设施也进行过更换。
而琴臣，站在了空无一人的舞台上，看着一样没有一丝人气的台下。他此时只觉得自己的双手双脚有些发软，又打起精神，看着头顶上看起来就很稳固的聚光灯。
他回想着刚刚麻里奈姐说过的话。
“嗯...确实是...出过问题。”麻里奈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但是看着琴臣认真的眼神，叹了口气，说道：“那次是活动彩排的时候。”
“说起来也是我检查不仔细，没有及时发现固定着射灯的螺丝已经脱落，不然的话...”
后面的话琴臣就没再继续听下去了，此刻他的脑子正在遭受着冲击，但是为了不让麻里奈姐再担心他，于是强忍着头疼装作在认真的听着麻里奈姐说话。
他想起来了一些...片段。
他看见自己和友希那姐的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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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希那姐，让我上台吧，我可以的！”他手里攥着一张circle的乐队音乐节宣传海报，看着面前面露严肃的友希那。
友希那摇了摇头，眼神严肃且认真，说道：“不行，你还没察觉到吗？你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进入变声期了，在变声期过度用嗓导致的后果，想要在未来成为乐队主唱的你，一定更加清楚其中事情的利害关系。”
“但是这次的音乐节很重要，大家都很重视这次的circle音乐节，我想...”
“不行！”友希那严厉的出言打断琴臣的话，“音乐节之类的活动下次还会举办，但是，变声期如果声带受到损伤，就很难再有修复的机会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想清楚。”
“...”他的拳头握紧，轻咬下唇，他当然知道变声期如果声带受损，会给他留下不可挽回的损伤，但是...
“友希那姐，”他抬起头，看着友希那，“我想，我想争那一口气，我想要在老板那里争一口气。”他不再言语，只是注视着友希那的双眼。
友希那对上了琴臣的双眼，沉默了好久，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和纱夜商量吧，要是她同意了，我就同意。”
“好！”
“记得多喝热水，保护好自己的嗓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来到了彩排的那一天，他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在台上进行着准备工作，而在不远处的麻里奈姐看着明显心情不错的琴臣，笑道：“琴臣君，今天很有精神呢。”
“嗯，毕竟这次的演出，我可以准备让老板大吃一惊呢。毕竟在大少女乐队时代里蹦出来一个男的，想想就令人激动。诶？”琴臣乐呵呵的和麻里奈说道，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他弯下腰捡起了刚刚踩到的东西，问道：
“麻里奈姐，这个螺丝哪里来的？”
“诶？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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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就是自己在练习室看到的那样了，每次回想起那时自己手脚逐渐冰冷的感觉，还有喉咙处的痛感和涌上舌尖的铁锈味，他又有想要干呕的感觉。
琴臣缓了好一阵，这才又冷静下来，他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的这堆事情已经能将和roselia的事情理了个七七八八了，就是自己逞强，硬要顶着变声期这个超级debuff去参加那个什么音乐节，然后彩排的时候给莉莎姐挡了一刀。
不过还好莉莎姐没事，看莉莎姐现在的演出强度，估计只是当时最多也就是皮外伤的程度，没有影响到未来的演出，不幸中的万幸。
至于为什么不考虑自己，笑话，现在自己还没寄，还能在舞台唱跳rap就证明什么事情都没有，自然就不用担心那么多...
大概吧，就是现在他站在circle的舞台上容易犯恶心，容易流眼泪。他深呼吸一口气，想象着自己在舞台上弹奏着这首歌，演唱的时候的样子。
他想看看能不能在这里通过这种方式记起更多有关自己的事情，只不过，没有效果。
“呜...”假弹到一半，又回想着记起来的，当时的情绪看来，琴臣又开始干呕了起来，回想着记起来的，当时的情绪看来...自己对这首歌过敏，估计想要再次弹这首歌估计的脱敏训练了。
而且，这首歌一个人想要唱好的难度也太大了，当时自己唱那首歌的开头的时候，友希那姐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至少说明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能力差不多，但是纱夜姐又说自己退步了。
那是不是说明以前的自己是可以一个人唱好这首歌的？
他坐在地上，伸手抚摸着舞台的地板，上面的灰尘附着在了他的手上，变得有些发黑。
没想到，以前的自己，比现在的自己要更厉害一些，
琴臣嗤笑一声，甩了甩手上的灰尘，自己以前是有多拼命啊，能够在师傅的指导下练到现在的这种程度，还能在友希那姐和纱夜姐的监督下将声乐练到比现在的他自己还要好的样子。
他又抬起头，看着那令他有些心底发憷的天花板。
“琴臣君，现在很晚了，快点回家吧。”麻里奈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但是琴臣还在地下音乐厅没有出来，麻里奈有点担心就走下来看看。
看见琴臣痴痴的在还没打扫过的舞台上坐着，她捏了捏手指，难得的，有些拘束。
琴臣木木的点点头，但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抬着头问道：“麻里奈姐，你说....以前的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麻里奈有些愕然，没有说话。
琴臣也不在乎麻里奈有没有接话，只是自顾自的回答自己的问题：“在不久之前，我还以为以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那样，喜欢摸鱼，没有梦想，素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没有区别。”
“结果在回想起以前的事情过后，我突然发现，以前的我比现在的我更好，自信，有目标，有毅力。”说着也不管舞台上的灰尘，就张开臂膀躺在舞台上，看着那些让他有些手抖的，挂着聚光灯的天花板。
他嗤笑着自己。
麻里奈有些意外，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到舞台边坐下，问道：“琴臣君，你...在意这个？”
“当然，不在意这个难道在意自己的伤是怎么好的？”
“......”
“当我没说，我不会讲话。”
“真要我说的话，我觉得现在的琴臣更好。”麻里奈沉默了一阵，开了口，“琴臣君之前的话说得不错，但是，现在的琴臣活得更像你自己。”
“更像我自己？”
麻里奈靠着舞台，不管琴臣能不能看见，还是自顾自的点点头，说道：“以前的琴臣君，用老板说的话，就是活的不纯粹吧？不是为了享受乐队生活而进行乐队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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