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是五个感叹号?还是六个问号!(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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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臣躺在沙发上,戴上眼罩和入耳式降噪耳机,放好枕头盖好被子,就这样躺在了沙发上休息。
他也没有了什么玩手机的欲望,电脑又不在这边,没事干就索性就直接睡觉,如果说什么饭后散步的话,上午已经散步够长时间了。
于是琴臣就这么躺着...躺着...
过了一会,长崎爽世打开了门,说了句我回来了,但是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但是家里的灯是开着的,说明是有人在家的。
“怎么了?”素世走进了屋子里,才发现好像不太对劲,直到看见戴着耳机和眼罩,侧躺在沙发上的琴臣,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呼吸声很均匀,应该没有做什么噩梦。
于是重新将琴臣的被子给盖好,说了声,“晚安。”招呼着丰川祥子和长崎爽世一起到饭桌那边先吃饭。
不知道过了多久,琴臣醒了过来,他摘下眼罩,周围还是一片夜色,灯光也全都关上了,打开手机,现在才凌晨一点。琴臣睡了差不多四个小时就醒了。
他有点头昏脑胀,但是这样子睡觉也不舒服,于是又走到了阳台上缓缓,吹吹风,看看已经看腻了的夜景。
夏日的风在周围的温度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清爽,在沙发上睡觉还是出了一身汗,现在这么一吹,已经开始干了。琴臣在阳台上深呼吸,声音不小,但是被周围的白噪音很好给盖了下去。
“睡不着吗?”
“嗯。”
琴臣听见了身后的问话声,虽然没有去看来者是谁,但是那种有些许冷漠的声音,他就能猜到是谁,于是问道:“怎么,不熬夜主义者,居然会来找我这个夜猫子聊天?”
来者自然是长崎爽世,她此时穿着一身睡裙,站在琴臣身后,也在看着周围的景色:“周围冷冰冰的景色,你没看腻吗?”
“看腻了,但是周围那些不断变化的东西是不会看腻的。”琴臣找了个桌子当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桌面上抬头望天。
没有星星,只有一轮不圆的月亮和深青色夹杂着不干净的灰的夜空。
“不断变化的事情。”
“时间,人心,还有不断被传唱改编的故事。”琴臣如此说道,“就像在别人的言语里,画笔下的那些不断在向前发展的精彩故事。”
“有一些讲的是一堆破烂,而有的则是不可多得的宝藏。”
“至少别人的故事是这样的。”
“那你的呢?”
“我的?一堆破烂。”
“...”
“早点睡吧,不然黑眼圈就要出来了,你总不想有一个和我一样的熊猫眼吧?”说完琴臣从桌子上下来,准备回到客厅继续休息。
“不要再自说自话了,好吗?”长崎爽世正色道,这番话,打断了琴臣正要回去客厅的步伐。
琴臣转过身,眼睛里不带一丝感情,恐惧,愤怒,悲伤,都没有。“我不太明白你话里的意思。”
“你应该明白的吧,现在你的样子,很像我。”长崎爽世也是看着琴臣的眼睛,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随后琴臣发出了两声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悲哀的干笑。
“我?”琴臣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长崎爽世,“像你?”
长崎爽世点点头,毫不避讳的说道:“现在的你,就像小祥在听到春日影逃走之后,那个崩溃的我一样,对所有人的关心不闻不问。”
“用祥子的话来说就是,你还真是,满脑子都是自己呢。”
“你...”
“我说得有错吗?”长崎爽世已经摸清了琴臣的说话方式,他就是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类型,但是反过来,你要是用委婉的方式和他说话的话,他也会委婉的敷衍过去。
想要让他知错,就必须要将所有痛苦的,丑陋的一切都放甩在他的脸上才能让他好好说话。
典型的软的不吃吃硬的。
“对,你没错。”琴臣耸了耸肩,“那又怎么了?”
“你觉得你这样对的起你对另一个我的承诺吗?”
“什么承诺?”
““如果我想让我所在的乐队,能够变成你想象中那样美好的乐队,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你当时是这么和她说的吧?”
“现在的你做到了吗?”
“...没有。”
“真是回答的理所应当呢,你这家伙。”
“但你不是也做过这种事情吗?最后不还是导致了炸团危机?你又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呢?”
“现在的我很珍惜大家,我可以去直面自己的过去了。”
“你说得倒是轻松。”
“并不轻松,我自然知道努力的正视过去的经历如何的痛苦,无论是祥子,还是crychic。”
“乐队的大家都在向着一辈子的目标而不断的努力着,如果你觉得我们会向你所说的动画片那样发展下去的话,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我,爱音,灯,乐奈,立希,会为了这个一辈子的承诺走下去的,绝对不会放下乐队里的任何一个人,以前如此,以后也是如此,在你们来到了这个时候,也会是如此。”
“我们,就是ygo,一个即使迷茫,也会在一起不断前进的乐队。”
两人的对话,虽不至于说是针锋相对,但是也是在互揭伤疤,以伤换伤,但是最后,琴臣举起双手投降,无奈道:“好好好,这场辩论赛,你赢了,可以放我回去睡觉了吗?”说完转身又想逃。
“没用的。”长崎爽世摇摇头,“逃跑不能解决一切问题,这点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长崎爽世的话再一次将琴臣的脚步给拦住。
“如果你还没有做好和乐队的朋友好好说话的准备,暂时不想和她们说话的话,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周六那天的暖场结束后不要离开,在观众席看完那天的live,可以吗?”
“...”琴臣没有说话,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现在他真的需要去休息了,今天下午看到的走马灯似乎又开始在自己的眼前和脑海里不断的晃动了,琴臣搓了搓自己的额头,身上开始不自然的冒汗。
他躺在床上,打开风扇,试图让风扇的声音可以将那些嘈杂的人声从自己的脑子里驱赶出去。
长崎爽世自然是察觉到了琴臣的异样,跟着琴臣来到了客厅。看见琴臣紧闭双眼,面对着沙发的椅背,似乎是在咬着牙,极力的压制着什么。
“...”长崎爽世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了已经用了半瓶的香薰,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让它挥发一下,然后坐在琴臣身旁的地面上,伸出手轻轻的按摩着。
似乎是长崎爽世的手有些冰凉,微微的刺激到琴臣,后者的身体轻轻的颤动了一下,但是在长崎爽世不断的按摩以及香薰的作用下,又缓缓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长崎爽世觉得像是在照顾一个跟她耍性子的大孩子,她看着这个她一开始觉得很厉害的男生,虽然现在也觉得很厉害,但是她觉得这个家伙,活得比自己辛苦。
至少她觉得最近一段时间都是这样的,都是因为她一开始的口无遮拦导致的各种问题。现在只能用别的方式弥补这些错误了,就像是现在想把琴臣给哄睡一样。
明天还是和另一个我说说今晚的事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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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臣从沙发上醒来,今天早上倒是精神了不少,是因为睡眠质量好吗?嗯?香薰的味道?琴臣坐起身,看向了在桌面上的半瓶香薰。
长崎爽世留下的吗?琴臣如此想到,记忆开始慢慢浮现,那只在太阳穴上按摩的有些冰凉的感觉开始清晰起来。
这算什么,昨天不是还小吵了一架吗?她怎么会好心给自己按头,还放了香薰?
琴臣没有想明白,于是他决定。
今天还是他做早饭吧,就当是对香薰的答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