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等等，到底谁被攻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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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昭野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一口气。

刚才拉她那一下，几乎用光了他仅剩的力气。

过了很久，他才动了动嘴唇。

“几点了。”

虞冷禾摸过手机看了一眼。

“九点整。”

“还有两个小时。”

虞冷禾听到这话一头雾水。

“什么两个小时？？”

伍昭野花了很长时间才把话说出来。

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推，中间要歇好几次。

他先把系统任务完成触发的事说了，又把BUG的事说了。

说到一半，他停下来喘了一会儿，再接着往下说。

她听着他把这几天的事一件一件讲出来——系统是什么时候响的，他做了什么选择。

可是伍昭野从头到尾一个字都不肯跟她说，她也终于明白了他这几天的反常。

什么样的爱，才可以让一个人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搭进去。

先是桓越舟，然后是伍昭野。

现在他躺在她怀里，一点一点地冷下去，跟她说他再过两个小时就没了。

她不敢相信，更不愿相信。

伍昭野感觉到了她的难过。他动了动嘴唇，声音轻得几乎被暖气声盖过去。

“我现在这样子……是不是很丑。会不会吓到你。”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担心她怕不怕。

虞冷禾低头看着他，跟他平时那个干干净净、安安静静的样子，判若两人。

可她看着他，使劲摇了摇头。

“一点都不丑。”她说，声音已经全碎了，“依然是顶级男模的颜值，全球最帅的男人。我最喜欢的样子。”

他知道她是在安慰他。他试图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没笑出来。

“最后的时间，我想安静待着。”他说，“就你和我。别叫他们。”

他靠在她怀里，呼吸越来越浅。

她搂着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抱一块正在融化的冰，温度一点一点从她指缝里流走。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慢，很轻，隔着一层皮肉传过来。

她不敢松手，也不敢动，就那么抱着他，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伍昭野摸着她的脸。他的手指很凉，从她的脸颊滑到嘴角，又滑到下巴。

他看着她，心里想的是——能在她怀里走，已经很好了。比一个人待在空荡的房间里，比在车里，比在任何一个没有她的地方，都好太多了。

他这辈子没求过什么，最后这一程，能这样，他认。

“要开心。”他说，“他们都是可靠的人。”

这句话一出来，她的眼泪就止不住了。

她没有出声，只是低着头，把脸埋进他的头发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心里翻来覆去地过着他这个人——他第一次给她送栗子，他在厨房里做饭的背影，他拍的那些照片，他说“明天继续”时候那个坏笑。

他摸着她的脸，指腹蹭过她的眼泪。

他想说的太多了，可力气不够，时间也不够。

他只能在心里把她的样子再描一遍——眉毛、眼睛、鼻子、嘴角，每一处都过一遍，想做最后的备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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