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虞冷禾的还击——十倍药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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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商的喉咙里灌进一口空气,发出尖锐的哨音,侧过身剧烈咳嗽,咳得整个人蜷成一团。
桓越舟站起来,低头看着蜷在地上喘气的许清商,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酒会的药是你下的,顾时安是你安排的;林意的信,是你;虞音跳楼,也是你,跟她有关的一切都是你主导的!”
许清商咳得说不出话。
“那条项链,你从虞音手里买了,拿着它来找我。我认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许清商能听见,“你拿走了本该对她的承诺!你该死……”
许清商从咳嗽的间隙里抬起头来,眼里满是恨意。
“是!都是我干的。虞音把项链卖给我的时候,连带着把这条项链的来历都告诉了我——所以我才安排了跟你见面,让你亲眼看到项链挂在我脖子上。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看了一眼就认了。”
许清商的笑声从被掐伤的嗓子里挤出来,嘶哑尖利,在大厅的穹顶下弹了好几个来回。
“可是桓越舟——我让你认了吗?是你自己,只看项链不看人,是你自己蠢,关我什么事!你认错了人,恨错了人,护错了人。你才是最可笑的那一个!”
桓越舟从地上捡起那条项链,攥在手心里,走到许清商面前。
许清商蜷在长桌底下,身体抖得像一片被风吹碎的叶子。
她听见脚步声停在自己面前,勉强抬起眼皮,看见桓越舟站在逆光里。
桓越舟弯下腰,一把攥住她的后领,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把她从长桌底下拖了出来。
米色开衫的领口勒进她的喉咙里,她发出一声窒息的尖叫,手指扒着地砖缝隙想抓住什么东西,指甲劈了好几片,在拼花地砖上刮出尖锐的声响。
腿拖过碎玻璃堆,膝盖和脚踝被玻璃碴割破了好几道口子,血在地砖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暗红色痕迹。
虞冷禾站在门口,看着桓越舟拖着许清商朝大门走去。
许清商在他身后挣扎,双手抓着他的手腕试图掰开他的手指。
她的高跟鞋在门槛上磕掉了一只,另一只在拖下台阶的时候也掉了,光着的脚跟在石板台阶上磕出沉闷的声响。
他拖着她跨过门槛,走下台阶,穿过长满青苔的石板路,推开铁艺大门,走到坡道
初冬的晨光直直地照在路面上,路面结了一层薄霜。
桓越舟松了手。
许清商的后脑勺磕在水泥路面上,疼得整个人弓了起来。
她侧过身子蜷成一团,头发糊了满脸。
药效让她的身体不停地痉挛,皮肤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就连她躺在冰凉的霜面上,都没有感觉。
她的手指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抓着,指甲劈了的指腹在路面上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
桓越舟回身拉着虞冷禾的手腕,朝自己的车走过去。
虞冷禾没有挣扎,她现在的情绪确实也不太适合开车。
自己开来的车,她知道桓越舟也会处理,即使不处理伍昭野也会善后。
伍昭野靠在老洋房路边的围挡旁,耳机摘了一半。
虞冷禾进去之前他特意交代过——不要关门。
所以大厅里的情况,他都能看到。
虞冷禾刚进去,他就看到桓越舟从一另一侧也进去了。
此刻他看着桓越舟把许清商从大门里拖出来摔在马路上。
清晨六点多的老洋房区空无一人。
坡道两侧的法国梧桐落光了叶子,枯枝在薄雾里安静地伸着。
只剩许清商她沉重的喘息声,在这条空旷的巷子里传来,又被晨雾吞掉。
···
桓越舟走到车尾,掀开后备箱,拎出两瓶矿泉水。
他拧开第一瓶,拉过虞冷禾的手,瓶口倾斜,冷水浇过她的指缝和掌心。
“水凉,忍一下。”他低声说了一句,翻过她的手腕,把每一根手指都冲干净了。
他又拧开第二瓶,把自己的手反复搓洗。
虞冷禾就静静看着他做完一系列的操作。
洗完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虞冷禾送进去,自己绕到另一边坐进驾驶座。
车子驶离老洋房,拐过坡道
后视镜的景深里,有个人影正在慢慢走近,一脚深一脚浅。
身上的衣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在晨雾里显出邋遢的轮廓。
他走得很慢,但方向很明确——直直地朝许清商趴着的地方走过去……
车子拐过一个弯,后视镜里的画面被梧桐枯枝切成碎片,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