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首见李维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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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人五官、身材、笑起来嘴角上扬的幅度都跟那个人分毫不差，唯独少了那道疤。

不是同一个人。

但手段和套路是同一套。

这更让她警惕。

“李总也比我想象中年轻。”她收回手。

许清商拿起茶壶给三人都续了茶。

李维安推过来一份文件。

鼎盛想参与南城那块地，出百分之四十五，不参与管理，条件是三年内完成一期交付。

虞冷禾没碰那份文件。

规划许可还没下来，桓氏内部还在吵，李维安说起来却比她还详细，连桓衍之和桓越舟各自的主张都点到了。

“李总消息挺灵的。”

“信息就是成本嘛。”李维安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显得松弛。

许清商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剥一只虾，好像这场对话跟她没多大关系。

虞冷禾把文件往回推了半寸。

“还没立项，等立项了我让人把方案发你。”

“不等也行。”李维安又把文件推回来，“鼎盛可以先签意向协议，条件就一个——虞总监你亲自做项目负责人。”

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笃定。

不像是在谈判，像是在对答案。

虞冷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李总以前做过投行吗。”

李维安正在拿茶壶给自己续水，手在半空停了停。

他把茶壶放回原位，抬起眼。

“没有。一直在鼎盛，十年了。虞总监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觉得你说话的调调挺熟的。”虞冷禾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视线没有从他脸上移开。

许清商放下筷子，拿餐巾按了按嘴角。

“李总在圈里的风格确实比较强势，刚开始接触的人都会有点不习惯。”

说完把餐巾搁在桌上，朝李维安笑了笑，转向虞冷禾。

“对了，南城那块地你要是感兴趣，改天我让助理把更详细的规划资料发你。”

散场的时候李维安先走。

黑色奔驰尾灯闪了一下就拐出了地面停车场。

许清商站在门口目送那辆车消失。

“李总人不错的，就是有时候直接了点。你别介意。”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还行。

虞冷禾没有接话。

回公司路上她给伍昭野发了条消息：“帮我盯鼎盛的资金动向，近期可能有动作。还有，查一下这个李维安，底细越细越好。”

此刻伍昭野的工作室里日光灯管嗡嗡响。

屏幕上的鼎盛资金流监控页面还在跳动数据。

手机屏幕亮着，她的消息停在那里。

然后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不是从耳机里传来的。

不是从音响里传来的。

是在他的脑子里，直接响起来的——像一个坐在他对面的人，语气温和，字与字之间带着一种奇异的耐心。

“宿主。”

伍昭野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

“你对虞冷禾的情感偏离已达临界值。”

那声音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点惋惜，像一个长辈在劝一个执迷不悟的孩子。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在这里的存在是借来的。”

日光灯管在他头顶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时间到了，借的东西要还。”

屏幕上她的最后一条消息还亮着。

“她不会记得你。”

停顿。

“没有人会记得你。”

伍昭野没有动。

他盯着屏幕上的那些字——帮我盯鼎盛的资金动向——直到它们在他眼里变成一串没有意义的像素点。

系统没有再说话。

指尖落回键盘，鼎盛的资金流监控页面重新开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