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商辞的快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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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弄疼你了。”不是问句。
“不疼。”
“我问的是,”他抬起头,拇指在她腕间轻轻摩挲,“你心里疼不疼。”
虞冷禾沉默了片刻。
前世二十九年,穿书后这几个月,所有人看她都是看一张标签。
有人想占有她,有人想利用她,有人想毁了她。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疼不疼。
问出这句话的,居然是京海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你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她说。
“对不起……”商辞只说了这三个字。
他捧起她的脸,吻上去。
这个吻比刚刚宴会上的吻稳得多。
···
虞冷禾手臂抬起来环住他的脖子,感受到她的回应,商辞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从副驾驶抱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吻她的耳垂、脖颈、锁骨,每往下一寸,呼吸就烫一分。手指顺势抚上她的后背。
蝴蝶结被一圈一圈松开,浅云绿的缎面从她肩上滑落。
月光从挡风玻璃洒进来,照在她锁骨和肩头的皮肤上,商辞的嘴唇贴着她心口的位置往下,呼吸滚烫。
商辞单手扣住虞冷禾的腰,另一只手把座椅放倒。
她的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衬衫,指甲隔着布料陷进他的肩胛骨。
不疼,但那一点微小的刺痛让他浑身一激,像是全身的神经末梢都被她指尖那几寸皮肤唤醒了。
这一路走来也很波折,但好在看到了曙光……
商辞的世界也因为她而忽然变得温热,步入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漩涡。
他走走停停,不是犹豫——是在感受。感受一路走来每一刻的变化。
“禾禾。”他把脸埋在她胸前,声音闷在她的皮肤和车顶衬里之间,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感觉吗。”
“像这辈子终于做对了一件事。”他说。
车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错落的呼吸。
以及喷泉旁伴随着的细细水声。
车窗玻璃慢慢起了雾,月光透过那层水雾照进来,把她的脸映得像一幅没干透的画
她抬手把他的脸捧起来。拇指擦过他的颧骨,指腹上沾了一层薄汗——他的,还是她的,分不清。
那双榛色眼珠里映着山下的万家灯火和她的脸,睫毛湿漉漉的,像淋过一场雨。
他低头吻她的眉心,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气声。
他忽然笑了。不是破防的笑,是那种“原来如此”的笑。
“虞冷禾。”
“嗯。”
紧要关头他把她抱紧,像是要把她与自己合并。嘴唇贴着她耳垂,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二十五年我不知道活了个什么。今晚才活明白。”
随之而来是商辞闷横,虞冷禾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
某种被击中的确认,是在确认同时抵达最终目的地……
商辞这才发现认识一个人,恨过一个人,然后在一个晚上忽然发现所有的恨都是错觉,所有的靠近都是铺垫。
铺垫到今天,铺垫到此刻,铺垫到她在他的车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指痕。
···
同一时刻,桓宅。
桓衍之在书房里翻完了今天董事会的会议纪要,放下钢笔。
二楼走廊尽头的座钟敲了一下——零点。
他听到车子驶入声,知道是桓越舟回来了。
桓衍之下楼的时候桓越舟正在玄关换鞋。领口敞着,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神比平时暗。
“回来了。”桓衍之站在楼梯口,身上还是白天的衬衫,袖扣没摘。
“嗯。”
“过来坐。”
桓越舟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把自己扔进沙发里。
桓衍之没坐,站在茶几对面,手臂交叉抱在胸前。
“听说你在36楼和商辞吵起来了。”桓衍之开口。这个事还是今晚他的秘书告诉他的,说整个高管层都传遍了。
桓越舟没说话。
“商辞送花是他的事。你在她办公室里跟他翻脸,传出去像什么话。”桓衍之的语气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我以前跟你说过,跟虞冷禾保持距离,注意分寸。”
桓越舟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天花板。“哥,我对她只有讨厌。”
桓衍之说了句“那就好”,便转身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