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云玩家穿越靠梗给乐队美少女整活 > 第56章 后日谈?四人的婚礼

第56章 后日谈?四人的婚礼(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祥子握紧了自己的手。但很快又松开了。

“天音在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有两年半没有见到了呢。”

灯一边唱着,一边回想着他曾经软弱的模样,和有话在心难说出口的自己。

“将我们枯燥的每一天 所深深浸染着的音乐

缓缓流出 直到染绿整个春天

笑容与泪水交织的我们 在不经意间发生着改变

将天空与人心一同守望”

“加入了乐队,找到了灯灯,真好!”

“能一直陪着灯组乐队,我好幸福!”

爱音和立希已经完全投入到了音乐演奏中,流露出情感的迸发。

“当初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立希和天音老师真的能把我拉过来……在乐队里找到归属感之前,真没想到我居然、先在校园里找到了这种感觉……”

海铃扫着贝斯的力度更大了——虽然大部分学生听不出来。

“每天被卢帕接送上下学……这种感觉也不错呢,她再也不用去打工了!”

小智一边单手演奏,一边趁机跟在家长席的卢帕挥手。卢帕笑着挥手回应。

“耳边骚动的声音 和匆匆流过的每一天

还有那消失于远方的街道

伴随着澄澈透明的雨天 沾湿浸透

仰望着的天空啊 请你不要消失

在这个樱花绽放的季节

不由得使我想起 那个时候”

樱花飘落的速度更快了,仿佛也在为毕业的少女们送上祝福。

“向着消失的日子说声再见

那说出的谎言 是永存的泪眼

将散落着的只言片语 细心地收集起来

我们还能否并肩而行呢

能否再度向着那美好的明天迈出脚步呢”

唱到这里的时候,无论台上台下,学生还是老师,有不少人已经哭红了眼眶,拼命地抹着眼泪,想着以后很难再见到校园里的朋友了。

人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终究要渐行渐远。

就在音乐间奏的时候,主唱灯深深吸了一口气:“各位——”

她冲着台下喊道,大家都抬头看着她。

“如果能积累起一个又一个的美好瞬间,也许就能变成一辈子难忘的宝贵回忆!”

“让我们珍惜现在美好的每一天吧!”

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她又唱出了最后几句。

“如果昨天和今天的现实

仿佛功败垂成 快要放弃

不要逃避 用心去将其紧紧拥抱

那恍如驾驭着彩霞的梦啊

你我从此紧紧把握

再不放任它悄悄溜走”

乐声结束,场上已经忍不住响起了抽泣声,就连台上合唱的A班同学们都忍不住哭声。

“各位——”

灯再次深深吸气,发出了她最强的呐喊:

“咕咕!嘎嘎!”

校园里先是安静了两秒,随即前排的毕业生们先笑出了声,带着哭腔喊出了那句很熟悉的应援词。

声音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扩散开来,从操场到教学楼,从地下停车场到楼顶天文部,整个羽丘都回荡着整齐的呐喊:

“咕——咕——嘎——嘎——!”

震耳欲聋的应援口号响彻了整个羽丘校园。

“谢谢,谢谢大家!就算明天天各一方,也不要忘记今日的情谊呀!”

灯也勉强忍住泪水,阳光开朗地对台上台下到处挥手。

“是真的,灯灯都快比我更像个学生会长了。”爱音凑到立希身边,小声吐槽。

“灯她本来想法就很多……要谢谢天音,让她能把想说的话都说出口。”立希严肃。

“那么最后,请我们最爱的天音——老师,上台发言!”灯将话筒指向赖天音,示意他上台。

他面无表情地走上舞台,接过话筒。

“喂喂喂,听得见吗?”

“听得见——!”

虽然只是象征性地询问,但是全校师生都爆发出了强烈的回应,只有少数家长不明所以。

“这是第一次警告!现在,全体非战斗人员,包括教师、领导和家长,请迅速撤离!”

“天音老师,您在说什么呀?”有校领导不明白。

“第二次警告!不打算加入战场的,请迅速撤退至教学楼内,关好门窗,或者离开羽丘范围外!”

“这是什么呀,天音音你也没跟我说啊!”学生会长爱音也怕了,上来轻轻拉他没握着话筒的手。

“第三次警告!羽丘即将化为战场!”

就在这时,十几个黑衣人带着墨镜,一人拉着一个推车入场了。

“这个是——奶油泡芙?!”旁边的学生看傻眼了。

“好吃!”有胆子大的学生拿起来一个吃了起来,黑衣人也没有阻止。

“我明白了!天音老师是要请我们吃甜品,缓解悲伤!”

有学生兴冲冲地看向赖天音,却发现他带着诡异的笑容走下了舞台。

“这个泡芙,是用来吃……对吧?”

他再次拿起话筒,对着全校师生宣言到:

“我这个人不善言辞!时到今日,语言什么的,早已毫无用处!”

“我是来退出羽丘的!从此不会再当教师了!”

赖天音的宣言震撼全场,除了学生以外,连老师和领导都急了。

“天音老师你不能走啊,你走了谁帮我改作业!”

“你走了,谁给羽丘发工资啊!”

当然,更多的是一二级学生希望他留下。

“好耶——天音老师跟我们一起待在羽丘3年,我们吃满了!”

反而三年级的毕业生们早有心理准备。

“各位,来开战吧!想留下我,就击中我吧!”

他下台拿起一个泡芙,轻轻丢在了灯的胸口上,被砰的一下弹开。

“啊,天音,搞偷袭不好噢!”

又丢出一个泡芙,直接砸在了爱音的胸口上,完全黏在了她的校服上。

“干什么!你在惹怒学生会长大人!”

再扔一个,刚刚好擦过立希的长发。

“砸到我无所谓,但你竟敢物施灯!你是要跟我比臂力和投掷吗!”

“各位,开战吧!一切损失由羽丘和学院长赔偿!”

“什么,这次怎么是我来?”正在其他老师掩护下撤退的学院长大惊。

赖天音跑了起来,在运动中一个接一个地把泡芙丢向了跟他关系好的学生。

“天音老师,既然你向我也宣战了,那我是不会客气的!”

海铃也拿起一个泡芙向他丢来,被他迅速闪躲。

“好快!”小智看着都惊了,赶紧在卢帕的掩护下撤出了战场。

“天——音——!”原本还觉得好玩,正在笑着的祥子直接被泡芙糊了一脸。

“怎么,别以为你是祥我就不敢丢你,有本事来啊!”

祥子急了,一边吃着泡芙,一边丢着。

话音未落,他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情况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家长老师和不愿意参与战斗的学生已经撤入了教室内。

漫天的奶油泡芙在空中飞来飞去,雪白的奶油沾在了校服上、操场上、樱花树枝上,少女们的笑闹声、惊呼声、起哄声盖过了一切。连躲在教学楼里的老领导都扒着窗户笑,整个羽丘都浸在这场盛大的、只属于青春的狂欢里。

场面愈发混乱,虽然一开始大家的目标都是丢向赖天音,但是——

“啊,狸希,好痛,你丢我干嘛!”

“抱歉爱音,没瞄准——等下海铃,你是不是在趁机公报私仇!”

“谁敢丢本小姐desuwa!”

很快由于友军的误伤,学生内部混乱了起来,开始互相攻击。

甚至有原本躲在安全区内的学生和老师,看着外面的胡闹,忍不住也加入战场。

羽丘校园大乱斗,注定成为建校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就在谁也看不见的角落,一处更衣柜里。

狭小的空间里满是灯身上淡淡的樱花香,混着外面飘进来的奶油甜香。柜门隔绝了操场的笑闹声,只传来一点遥仰惶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

“天音,真的要走吗?其实留下来当老师,也是可以的……”

灯和赖天音贴在一起,灯轻轻用耳朵蹭着他的衣领。

“没关系,说要跟灯一辈子就是一辈子,灯既然走了,我也没必要留下。”

“可是羽丘……”灯有点犹豫,“我好喜欢这里。”

“没关系的,我已经做出了足够的改变。以后的羽丘只会更好的。”

他轻轻用下巴蹭了蹭灯的头顶。

“想回来看看,随时可以。我和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归宿。”

……

事后,根据统计,本次混战损失校服202件,正装53件,建筑物墙壁23面,窗户8扇,操场草坪一个,塑胶跑道一圈,清理人工费用1200万日元。

就这样,赖天音和灯,以及ygo!!!!!!!乐队离开了羽丘,走向了商业化的道路。

说是商业化,但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好注意的。

因为这三年下来,上课只占据了赖天音一点点的精力罢了。毕竟别人的一天也就十几个小时,要睡觉的嘛。

而赖天音靠着自己的绝对健康,一天有24小时,除非真的太过精神疲惫,需要让灵魂休息一下,否则完全没有睡觉的必要。

多余的时间,他一直在研究怎么花钱,如何用钱增强自己的势力,靠钱解决各种麻烦。

像是乐队商业化……他可以说一句,他就是商业。

只要不是某个恐怖的财团跟他发生矛盾就行。还好因为乐队的关系,那个财团的大小姐跟他关系也不错。

一转眼又是半年过去,ygo!!!!!!!乐队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参加商演,她们跳过了武道馆这一步,在赖天音的计划下,举办了Mygo x Ave Mujica东京巨蛋联合演唱会。

能容纳五万人的东京巨蛋座无虚席,粉丝手里的应援棒组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星海,从舞台一直铺到尽头,连空气里都浸着期待。

“直接去东京巨蛋,会不会快了点?”爱音抱着吉他的手有点不安,“难道不应该像她们一样先去武道馆吗?”

“武道馆太小了!其实还有更大的场馆,但是没必要,这个刚刚好。”赖天音看着她们的行程安排。

“但是,票卖不完怎么办呀?”立希凑过来看着报表,也有点不确定。

“没事,这几年我一直在网上加大宣发,现在喊‘咕咕嘎嘎’已经成为了一种潮流。酒香也怕巷子深,只要我们宣传力度够大,让ygo成为年轻人话题里的核心,谁不懂ygo就会被其他人排挤;到了这种程度,票是不可能卖不掉的。”赖天音冷静地回应。

“骗子先生……还真是坏心眼呢;”素世的气质越来越成熟了,只是依然有点爱玩头发,“这样做的话,宣传成本岂不是比卖票赚的钱还多了?”

“无所谓,就是唱着玩,唱的开心的,又不是为了赚钱。”他笑了笑,已经习惯了素世独特的外号。

“别人商业化危险重重,结果你说不赚钱,连武道馆都跳过了……”小智无奈地瘫在桌子上,卢帕坐在她后面,笑眯眯地,也不发话。

“无所谓,在哪里对我都一样。还有,买抹茶巴菲和荞麦面。”乐奈摇来摇去地,根本静不下来。

“说起来,原来ujica的键盘手是祥子同学,主唱是suii的偶像三角初华……我一开始完全没看出来呢!”爱音看着联动海报,指着上面的人像说到。

“我倒是觉得小睦有点厉害,能自由切换不同状态,同时在舞台上展现出吉他能力和演出能力……”赖天音感叹道。

“就是总爱分别以两种人格找我撒娇,让我猜猜看是谁有点难啊。”

后台外,主唱初华正在激情地唱着她们的代表作之一《颜》。

“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不过是空虚的自卫罢了

你只是个伪装者

还想装腔作势到什么地步

真是愚蠢 永别了 loser, loser, loser”

“虽然我很喜欢这首歌……但总感觉初华她唱的很有怨气啊,她是跟什么人有仇吗?”赖天音看向爱音。

“别啊!我只是个粉丝,对偶像的私生活一无所知。”爱音连连摆手。

舞台上。《颜》唱完了,初华开始演唱《星座》。

“想见你,却无法见你

如果要说定有所愿的话

我愿被放逐到夜晚的星空

成为思念着你的星座

你的名字在我身体里面

被反复烙印了几万遍

纵使从伤口处溢出血液

剧烈的疼痛 那全都是爱”

“这首歌是祥子找我要的众多曲目中的一首……但是为什么,这位主唱初华唱的这么有感情呢?这应该是一首相思的爱情歌曲……难道说初华她,有一个深爱而不得的人?”

赖天音默默思考着,但是这一次,他是很难想明白了。

“被贬低无所谓 被突然推开也无所谓

(因为我)永远爱着你 想见你,只是想见你

假若你消失的话 (我将)以悲伤的声音与彷徨的奏乐歌唱

纵使坠落到黑暗的深渊也 想见你,只是想见你

如果要说定有所愿的话

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守护好约定呢

请勿回望 那漫长的来路 脚陷下去无法拔出来

在黑暗之中独自沉睡

连可以继续迷茫的梦

也无法做第二次了吧”

这歌声用情至深,听得赖天音头皮发麻,但爱音却在一边双眼放光。

“这位初华到底想见谁啊?被谁推开了?我好想知道啊!可惜跟她不熟!”

“舍弃了温柔 也不再相信命运

因为无论到哪里 我都爱着你

想见你,却无法见你

假若你已忘记

纵使变改初始的容颜也要去见你

纵使你呼唤的是别人的名字”

场上,初华还在卖力地演唱着,跟她高贵优雅的外表完全不同,几乎嗓子都要喊破音了。

“初华她总不能真的换了个名字去见爱人了吧?”

赖天音怎么想都不明白,明明没有任何绯闻的偶像初华为什么要唱这样一首关于爱情的凄美歌曲。

“想见你,却无法见你 如果要说定有所愿的话

请拥抱 嘶喊求救的我 即使不爱我也没关系

头顶上的夜空诉说着形形色色的神话

思念在银河之中 该是何去又何从

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都听不见 也无所谓

只要可以 存在于你心中

想见你,却无法见你 如果要说定有所愿的话

我愿被放逐到夜晚的星空

成为思念着你的星座”

“天音音,初华她唱的好好噢……”爱音听着听着已经掉下来眼泪,“感情真的太深了!要不然我们投降吧!”

“成为思念着你的星座……”就连灯也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喂喂喂爱音音,你要搞清楚,我们这次是联合公演,是合作!不是什么竞争好吗!而且也不要未战先败!”赖天音对爱音无奈了。

“如今的我们,可不会比祥子你的乐队弱啊!”

“好了,她们下来了,我们该上了。”立希作为队长下令,出奇地没有责怪爱音,确实是感受到了ujica带来的压力。

包括支援键盘手小智在内的六人去准备登台了,而ujica的五人回到了后台。

“哥哥~猜猜看我是谁~”刚下台的睦带着一脸幸福的表情,狠狠摇晃着他的手臂。

“是小墨?”

“哼……你就知道心疼她。”睦的脸上瞬间没了表情。

“抱歉抱歉,小睦,我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你呢!”他无奈了,现在的睦都会演技了。

“谢谢你,天音先生!”金发紫瞳的初华重重地握了握他的手,还隐隐有些颤抖,“这首歌简直唱出了我的心声!!!”

“不客气,毕竟是我答应祥子要给她歌的……”他勉强应付着初华,“我就是好奇想问一下,你唱这首《星座》的时候,到底是想唱给谁啊?”

“嗯……秘密!”初华松开手,给了他一个k,就撤退了。

“所以说。祥、你有头绪吗?”他无奈看向戴着暗黑面罩的祥子。

“我也不知道啊,你给了我这么多歌,她偏偏看上这一首,问她也不说,”祥子摇摇头,“要不是她天天黏在我身边,我还以为她真有一个见不得的男友什么的。”

“抱歉,ygo的演出要开始了,我去观众席看了!”赖天音对ujica众人挥挥手,离开了后台。

……

在表演过《碧天伴走》《影色舞》《迷星叫》《壱雫空》等立希和灯共同创作的曲目后,灯选择了一首从赖天音这里改编来的歌曲《零式》作为重头戏。

“各位!最后这一首是我们ygo的新歌!《ゼロ》!请各位给我们最热烈的掌声!”

穿着白色舞台服,宛如星之公主的主唱灯热情洋溢地跟台下的观众呼唤着。

图1.end.4 高松灯星象演出服

包括小智在内的六人全部就位,聚光灯打在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上。

“迷途之子的足音消散风里,取而代之的是祈祷的歌声

终将在此燃作至亮之焰,成为照亮后来之人的灯火

你的眼瞳盛着整片夜空,是与澄澈苍穹同色的墨

被世俗的标准答案甩在身后,只因我太过执着于寻觅与凝望

世人塞来的地图无比精准,推着我疾走向既定的远方”

素世的贝斯先入场,然后是小智的琴音。

爱音的吉他作为辅助,弹起了低迷的弦乐。

“在这疾驰的世界里,只求不与你被人潮冲散

让我听清吧,那独属于你的、唯一的姓名

我想用一生陪你走到尽头,除此之外再无笃定的执念

唯有在你身边我才能肆意呼吸,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也要守护到底

去虹桥落下的山麓吧,终有一天奔赴约定里只属于我们的无人之境”

立希的鼓点此刻才入场,从无到有一瞬间激烈起来,像是在绝境之中响起的军号。

“给自己的心安上一对翅膀 对它说你能逃往海角天涯

心却毅然擦干身上的泪水 告诉我无论何处都不逃避

名为正义的雨滴穿过生命 无法飞翔的人在泥泞里挣扎”

灯的唱腔中带着嘶吼和哭喊,带着想翱翔于星空中却无法飞行的痛楚。

“可在这条单行道的半途,找到了真正的自由——就是和你并肩

请别放开我的手,无论你去向何方

害怕就大声呼喊吧 想让你知道我就在你身旁

让我们以颤抖的身躯相拥,只为告诉你,你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灯将手伸向了贵宾席的赖天音,他也伸手回握,让灯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虽然不是同一时间,但Crychic的5人分别在同一个舞台上演出了……当然,现在是ygo!”

素世的贝斯始终稳稳托着整首歌的底色,她看着舞台上笑着的灯,眼里满是温柔与释然,再也没有了过去的执念与不安。

“就算不能像那天一样欢笑也无妨

因为你已经拼尽全力,撑着自己走到了现在啊

我不敢轻易许下一生的约定

怕下一秒,结局就会猝不及防地降临

我就在这里 不管多少次都会喊出 你教给我的名字

只求终焉永远不会到来”

“《碧天伴走》……我们跌跌撞撞一路走到如今!其中的酸甜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立希想起来她为灯写的曲子,敲鼓更加富有激情。

而乐奈弹到“终焉到来”的时候一时兴起,一脚踹过头顶,保持高难度姿势来了一段野性又狂放的电吉他狂飙,仿佛她就是带来末日的大魔王。

“对的,就算不是主唱,我也能闪闪发光!”

爱音的吉他扫弦越来越稳,眼里没有了三年前的怯场,只剩下站在舞台上的自信与光芒。

“在这无垠的世界里,你偏偏选中了我

让我听清吧,那独属于你的、唯一的姓名

我想用一生陪你走到尽头,除此之外再无笃定的执念

唯有在你身边我才能肆意呼吸,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拼尽全力守护到底

如果你害怕,就尽管向着夜空呐喊吧,让我知道我就在你身边,从未走远”

灯依旧拼尽全力地歌唱着,呐喊的,对于如今的她来说,“主唱太拼命了”所能蕴含的意义就只有称赞。

“我只想用一生陪你走到尽头,除此之外早已别无他求

我们去虹桥落下的山麓吧,永远相伴,再也不分离

就算没法像那天一样笑出来也没关系

终有一天奔赴那场约定里 那片只属于我们的天地

迷子の足音消えた 代わりに祈りの呗を

迷途之子的足音消散风里,唯以祈愿之歌为祭

そこで炎になるのだろう 続く者の灯火に

终将在此燃作不灭之炎,化作为后来者点亮前行之路的明灯

七色の灯火に 七色的灯火啊!”

随着小智的钢琴声戛然而止,灯光也全部熄灭,全场陷入沉默黑暗和震撼中。

突然,微弱的,宛如夜空中星星点点的灯光亮起,聚焦在主唱、高松灯的身上。恰好照亮灯演出服裙摆上的星图,群星璀璨,让她整个人仿佛真的置身于银河之中。

她深吸一口气,向全场宣言到:

“来时的路我是不会忘却的!错过了多少夜晚,迷失了多少繁星!”

“各位,咕咕嘎嘎!”

一瞬间,全场的灯再次亮起。

“咕——咕——嘎——嘎——!!!!”

随即是五万人的、排山倒海的呼声,响彻于东京巨蛋!

“谢谢你们!”

灯一个鞠躬,但是却没有下场的意愿。

“怎么回事,这跟安排中的不一样啊!”

赖天音眉头紧皱,这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现在该散场了。

“天音!你在吧!”

突然,一道聚光灯,打在了贵宾席的赖天音身上,逼得他不得不站起来,直视舞台上的灯。

“灯,我在。”

“你对我许诺过3个愿望,你还记得吗?”

灯非常平静地说着,但是语气严肃,让他不得不回答。

“3个……是那天去立希家探病的时候吗?”

赖天音仔细搜寻自己的记忆,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千多天了。

“是的,第一个愿望,是给我膝枕。”

灯轻轻说着。

“哇——”全场观众惊呼。

“第二个愿望,我转让给了立希。”

“为什么要在这里说啊!!!”立希脸红了起来,手中的鼓棒差点没抓稳。

“然后呢?”他点点头,示意灯继续。

“然后就是,我的第三个愿望,一直拖着没有说。”

“灯的意思是,让我现在兑现吗?”他的脸上浮现了笑容,“我明白了,尽管来吧!”

“没错,上次被桃香招待,我们去旭山动物园的时候……我们看了很多企鹅,你还记得吧。”灯勾起了一年前的回忆。

“当然记得!小企鹅很可爱!”他也笑了。

“刚出生的小企鹅,你还记得是怎么叫的吗?”灯继续发问。

“是……是什么来着?”他仍然笑着,但是笑声有点僵硬。

“是——咕咕嘎嘎。”

灯的话语落下,全场都安静了,有观众在思索她到底在说什么。

“咕咕嘎嘎……又怎么了?”他的额头有汗水落下。

“当年,你跟我说过,咕咕嘎嘎是……‘我喜欢你’的意思。”灯平静的说到。

“什么,原来咕咕嘎嘎是这个意思!喵梦亲觉得好浪漫!”从观众席,到后台的ujica几人都在议论纷纷。

“……难怪灯经常对他说咕咕嘎嘎……”

“哈哈哈……所以灯的意思是说——咕咕嘎嘎,不是‘我喜欢你’的意思?”赖天音不笑了。

“是的,咕咕嘎嘎其实,只是小企鹅的叫声而已,没有别的意思!”灯毋庸置疑地说道。

“桃香误了我啊!”

“那又怎么样,事到如今不是很重要吧?”他只能继续接话。

“当然很重要——”灯语气一顿,“你当年跟我说过,你从不骗人,如果你骗人,那就跟我姓。”

“——哇哦!!!!”

一瞬间,场内反应快的观众就开始高呼了。

“也就是说,你骗了我。”灯果断地下了结论。

“这个……这个能算骗吗……毕竟我喜欢你也是真的……”赖天音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接招了,他从来没觉得灯这么难缠过。

“所以,我的最后一个愿望,就是请你履行你曾经的承诺——”

灯在舞台上宣告着,全场的聚光灯都集中在灯的身上。

“天音,请跟我结婚吧!”

全场安静了一瞬间,然后——

“哇哦!!!!!!!!!!!!!!”

震耳欲聋的起哄声盖过了一切。

下一秒,全场五万人齐声喊起了那句刻满了他们青春的口号:

“咕——咕——嘎——嘎——!”

应援声震得东京巨蛋的穹顶都在微微发颤,荧光棒组成的星海随着口号整齐晃动,把整个场馆变成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浪漫星河。

“只有结婚,才能证明你说的‘咕咕嘎嘎’,没有在骗我。”

等欢呼声安静了一些后,灯慢慢说道。

“一辈子,在一起!”

舞台上的其他5人已经惊呆了,什么话都不敢说。

回应全场的,只有赖天音的一个字。

“——好!”

……

时间大概又过了半年,这半年里仅仅演出了一两次,主要的忙碌内容就是在筹备婚礼。

他们又回到了羽丘,这里毕业季刚结束,现在正处在假期状态。樱花飘落满地。

乐奈也成了毕业生。跟旁边的小墨交换黄瓜和抹茶铜锣烧吃。

“真是的,哥哥这就结婚了……也太早了点。”

“喂,你不是在里面吗,怎么跑出来了?”

“睦说她要忍耐,等结婚后再找机会联系哥哥。”

而化妆处,爱音和立希正在聊天。

“没想到,居然会在校园里举办婚礼啊……”爱音一下一下挽着自己的粉色长发,感叹到,“有点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

“是啊,毕竟我们最宝贵的3年时光,就是在这里度过的。”

“前三年,我活在姐姐的阴影之下……但是,感谢灯,感谢天音,感谢ygo,让我后三年过得快乐又充实。”

立希看着这个她度过了6年青春的地方,感慨万千地笑了。

“说起来,送贺礼的人好多啊……”素世作为迎宾者,迎接着一波又一波有请帖的宾客,“不过小祥你愿意陪着我,我真的很高兴。”

“那些前辈乐队也来了……”祥子站在她旁边,看着各路宾客送的礼物清单,“我送的礼物是最贵的……本来想这么说。但是这个花咲川的前辈,送的这个Michel MKII是什么东西?我完全看不懂啊?”

“听她说是,可以守卫家庭安全的,战斗护卫型巨大姬气人,必要的时候可以变到50米高,释放强力的光线摧毁敌人……”素世翻着礼物清单,不确信地说道。

“……应该,只是个玩偶,模型,之类的吧……”祥子心里没底了。

赖天音穿着西装,在搭建起的舞台上看着诸位来宾。

“虹夏,凉,桃香,昴,卢帕,小智,初华,喵梦亲,祥,小睦,海铃……还有真希学姐、羽泽鸫同学、山吹沙绫店员、宇田川亚子同学、仓田真白同学……”

看着穿越至今2500天以来,认识的一个个或生或熟的面孔,他的内心感慨万千。

突然,他的目光扫到了一个金发金眼的少女乐队主唱。

她突然对着他喊了一声:“笑顔に!”

两人相视一笑。

“虽然很值得注意……不过她的声音不就是可可萝的声音吗,这个我熟悉,估计她的声优是伊藤美来吧。”

这时候,换好一身男性西装,将黑长直束成双马尾的立希并肩站到了他的身旁。

“没想到你会来当伴郎,还挺帅气的。”赖天音笑着看着男装的立希。

“其实我是想去灯那边的……但是素世给我化妆的时候说,我的气质更适合这边。真没办法啊。”立希不自在地扭着,马尾辫差点甩到他。

“可恶,天音他长这么高干什么!我都穿了10内增高了还是差这么多!”

“诶嘿嘿,能给灯灯当伴娘,我好兴奋啊!”

然后,在一身雪白伴娘装扮的爱音搀扶下,他看着一身纯白露肩拖地婚纱,头戴珍珠皇冠的灯走到了他身边。

“天音……我好幸福。”

灯伸出了戴着白色纱织手套的右手,握住了他的手。

“灯……我也是。”

台下,他们的亲朋好友,高松光、高松由司、学院长、乐奈的奶奶、专业司机等等,都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期待着这场婚礼。

有个别来宾已经在偷偷抹眼泪了。

两人的婚礼,没有证婚人,没有神父和司仪。只有正中心的新郎新娘,和站在舞台两侧的伴郎伴娘。

“我,天音,将会成为高松灯的家人,丈夫,最有力的后盾,陪她去往全天下的舞台,游至南极看企鹅,飞上宇宙摘星辰,让她的歌声在天际回荡。”

“我,灯,将会成为天音的家人,妻子,最温暖的港湾,化身为指路明灯,在他失落的时候,迷惘的时候,悲伤的时候,时时刻刻照耀他,给他温暖。”

“天音,咕咕嘎嘎——我爱你。”

“灯,咕咕嘎嘎——我也爱你。”

誓词刚落,两人直接在来宾的注视下,相拥而吻。

“啪啪啪啪——”

带着万般情绪的掌声,瞬间响彻了整个羽丘校园。

突然,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

很快,大家都反应过来:

“咕!咕!嘎!嘎!”

喊声混着掌声,飘在羽丘的春风里,飘在漫天的樱花里。

……

婚礼散场后,夜里,他们回到了在池袋的别墅中。

这是刚穿越过来时,赖天音在池袋买的房子装修后成的。

ygo的每一位成员在一楼都有自己的临时休息用的专属房间,二层往上,则是成为了天音和灯的婚房和家。

“这样,跟天音和乐队成员都能一辈子在一起了。”

灯依旧说着有些重力的发言。

他什么都没说,仅仅是抱着穿着婚纱的灯,走进了主卧。

两人都很会说情话,但已经不需要用太多的言语表达感情了。

今夜的灯火,燃烧得有些旺盛。

……

凌晨两点半,灯已经虚脱了。她瘫在床上,倒在婚纱里,小嘴一张一合,只是用眼神柔情脉脉地看着天音。

“吱呀——”

突然,房门开了。

“谁?”

天音一个翻滚,抓住被子盖住了灯,然后抱起枕头挡住了自己。

“诶嘿嘿,是我们俩,天音音……?”

探头进来的,是穿着伴娘服的爱音和伴郎服的立希。

“你们俩这个意思……”天音一愣,“难道说……?”

立希平时冷静的脸已经成了红苹果:“就是那个难道……我们都跟灯商量好了!要一辈子!”

“真的假的啊?”天音大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复。

“嗯……天音,拜托了……我希望,我们几个,能一辈子在一起……”

灯在被子里,轻轻地喘息着,脸上还带着红晕。

“你看,你当时不是说过吗……”立希突然解开了自己马尾的束带,“说过,对我,一见钟情?总不能也是在骗我吧?真希姐教过我了,想要的东西,就自己去抢。”

“那种事,你听见了啊……”他脸色纠结了一瞬间,然后不在迟疑,“对,是我说的,我还说过初恋。”

“还有我,还有我!我跟父母也商量了!”爱音举手。

“商量了什么?”他不理解。

“我不是欠了你1000万嘛!我们商量的结果就是——”爱音停顿着笑了一下,“一年还一万!毕竟我没什么钱嘛!玩乐队也都是天音音你给的钱!你把我从英国抢了回来,现在继续再抢一辈子呗!”

“一年一万的话,一辈子都不够用啊!”立希也会吐槽了。

“——行了!”他突然打断了两人。

深夜的电话、探病的夜晚、无人处的练习、演出成功的喜悦……

“只有没本事承担的人才会瞻前顾后!”他直接站了起来,“而我恰恰有这个信心!”

“就让我们,一起,一辈子吧!”

黑暗的宇宙中,一道黑色的流星带着粉色的极光着陆了。

爆发了赤红的火花,和白色的光晕。

————————————

武道馆的聚光灯、南极冰原上摇摇摆摆的企鹅、天文部里并肩看星星的夜晚、无数场 live的欢呼、羽丘校园里的樱花落了又开、池袋的房子里永远飘着咖啡的香气、大家一起的一辈子。

————————————

距离天音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80年了。

“真是令人意外啊……这么长时间过去,大家只是头发变白了,脸上多了几道皱纹,剩下的居然跟当年,没什么变化?”

四人都躺在阳台的躺椅上,看着度假村上方明亮的星空。

“诶嘿嘿……前段时间的演出,真是累死个人啦!光是背着吉他就很麻烦了。”

一头银色长发的爱音一边笑,一边回忆着。

“那我打鼓的,又怎么算呢?”一头雪白长发的立希回道,“这下真的是,成为老太太了,也在打鼓呢。”

“立希,爱音……没想真的能,一辈子组乐队。我好高兴……”

灯一头银白色的短发,看着天上的星星。

“星星没有变化,我们已经是老头老太太了。”

天音感叹着。

“天音,这辈子,你幸福吗?”灯看着天音。

“当然……虽然还有一些后悔的,没能做到的事情,但是这一辈子,已经很幸福了。”他的眼前闪烁着走马灯。

“你觉得你的人生有意义吗?”灯想起他最初纠结的问题。

“我的人生,早就在接到你的一瞬间就有意义了……”他笑了笑。

“我的乐趣就是给美少女整活。我阻止了寻死的你,那就是让你活了下来。这就是真正的整活。”

“都说了,当时我只是脚滑了……”灯开始撒娇,“如果我死了,就遇不到你了。”

“我想宣布一件事。”他突然开口。

夜空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的名字,我的身份,我的歌曲,我的财富,全都是假的。但是——”

“只有爱,是真的。”

(伪结局 1/20 高松灯篇 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