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献上我最宝贵之物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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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到“双手温暖”的时候，灯拉高了一个特别的长音，并且转身背对观众，对着高台上弹琴的祥子伸出没有握着话筒的手。
图1.end.3 黑红演出服的灯与祥子
灯笑了，再次转身，分别跟立希、爱音、乐奈、素世也都隔空握手。
“如今洋溢着的心情
不禁使我哼出了春色的旋律
虽然言语有点笨拙
这份心情传达给你我”
灯猛地将手伸向观众席里的赖天音，他也站起来，伸手回握。
“无论我们相隔多么遥远
「并非独自一人」这份心意永存”
唱到最后，灯已经不能是“唱歌”了。虽然是欢快的，充满青春感的歌曲，但她已经声嘶力竭，充满泪水地喊出来了最后两句。
伴奏戛然而止。
“好——！”
全场观众随着音乐暂停了几秒，随后全场欢呼。
突然加入的琴声注入了不同寻常的活力，少女们真挚的感情也传遍全场。
灯还没有停下，她对着麦克风深深喘息了几口，随即对着台下说道：
“谢谢大家！在这里，我有一句心里话想说！”
台下观众渐渐安静了，都等待她的发言。
“我喜欢繁星，更喜欢比星星更闪耀的你！”
灯看着观众席，如此说道。
“谢谢！我们也喜欢你！”
观众们报之以掌声。
看着大家鼓掌的样子，灯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咕咕嘎嘎！”
全场掌声停了。观众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在说什么。
灯又吸了一口气。
“咕！咕！嘎！嘎！”
她又举手，宣布到：
“这是，我们ygo乐队以后的，应援词！”
“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立希等人大惊，但是已经没有人能拦住暴走的灯了。
“各位，咕咕嘎嘎！”
灯再次喊道，场内冷静了几秒钟。
随即是排山倒海的回声。
“咕——咕——嘎——嘎——”
“谢谢大家！”
灯的眼里带上了晶莹的泪珠，她向着观众席鞠了一躬。
聚光灯熄灭，升降机落地，6人在黑暗中悄悄退场了。
“感觉她们在后台，会哭成一团吧……”
赖天音默默想着，突然感到有一双柔软的手臂像毒蛇般的缠绕上了自己的脖子。
“哥哥~真的是谢谢你呢！小睦她很开心。”
宛如毒蛇吐信一般的呼吸在他耳边响起。
“有本质上的不同啊……”
“你是谁？什么时候换人的？”
他扭头，看向了跟她对视的“若叶睦”，正在用跟平时完全不同的，充满各种复杂情感的琥珀色瞳孔看着他。
“我是……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她缠着赖天音脖子的手臂更紧了，整个人趴在他的肩膀上，“不想说的太复杂……简单来说，你就理解为双重人格吧。我是保护睦，替她抗压的第二人格，你就这么想吧。”
“原来如此，二次元双重人格的角色并不多的，这就让我撞上一个？比如两仪式，金木研，羽川翼，腐川冬子，迪亚波罗，龙葵……也不知道这个是不是邪恶人格。”
“王与坐骑的区别是什么？”他突然问道。
“啊？哥哥不要问人家听不懂的话嘛！”她撒娇地扭来扭去。
“用小睦的身体喊我哥哥，实在是受不了啊……你也直接喊我天音吧。”他有点不自在。
“好的，天音欧尼酱，所以你也给我喊个名字呗？”她眨眨眼。
“嗯，小睦……a i uo……小么感觉不好听。那就叫你小墨！你觉得怎么样？就当你是小睦的妹妹。”
赖天音背诵日语五十音，顺着睦往下念。
“小墨吗？我喜欢！”她说着，把脸蛋挤过来，跟他来了个蹭蹭脸颊。
“抱歉，你的攻击力太高，我顶不住了；”他轻轻推开小墨，“一般来说，双重人格的切换都需要有一个契机或者说开关。是什么触发了你的出现？”
“哥哥你对这方面真有研究呢……这一次是，因为你让祥子露出了很幸福的表情。睦也说她很幸福，但是她不知道怎么表达，就把我扔出来了。”
小墨说着，在“祥子”这个发音上加重，而不是平常的“祥”。
“听起来你并不是很喜欢祥。”他回道。
“祥子天天把心事憋在心里，转头就压力睦，睦把所有委屈都憋在心里不说，最后全发泄到我身上！我当然不喜欢她！”小墨讨厌地举起了双手晃来晃去。
“噗嗤……”赖天音一笑，看着气鼓鼓的小墨，又补充道，“小墨，你听说过‘踢猫效应’吗？”
“没有哦，那是什么？”小墨眨眨眼睛，透露出一股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纯真的美。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你就是被祥和小睦踢来踢去的那只可怜小猫咪。”他笑笑。
“那就……喵？”小墨凑到他耳边，轻轻猫叫了一声，叫的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顺便，这一次？那还有上一次吗？”他赶紧转移话题。
“有啊有啊！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对睦说的那堆甩责任的话，我可喜欢了！当时我就想冲出来见见你！结果被睦一脚踢回去了！”
小墨又开始抓狂，摇头晃脑的，非常可爱。
“原来“别来碍事”，某种意义上当时睦还真是对她自己说的……不愧是我！”
赖天音笑眯眯地看着小墨，觉得这样的睦也很可爱。
“好奇问一下，作为双重人格，你能时刻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吗？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他问出来一个非常吸引他兴趣的问题。
“大概就像是坐在电影院里旁观睦的视角吧，只能看，什么都做不了，除非她主动把我丢出来。”小墨还是气鼓鼓的。
“小睦真的是，老霸道了……”他轻轻抚摸了一下小墨的脑袋，“那，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
“那你帮我跟睦多说说情！我可不想哪天又被她——”话音未落，她的话音突然顿住，琥珀色瞳孔里的灵动瞬间褪去。像被关掉了开关一样，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了椅子上，彻底没了动静。
“小墨，你怎么了！”他轻轻伸手在她鼻子前试探一下，确定她还有呼吸。
“真是的……她好话多！”再次醒来，人已经变成了睦。
“小睦，你好？”他挥挥手试探。
“不是我、让她出来……趁我不注意……”睦默默说着。
“我知道，我知道；”赖天音放下手，“不过你能不能对她好一点呢？她感觉也挺可怜的……”
“那我呢？”睦抬头看着他。
“我也会对你更好的。”他马上回应。
睦听完，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把小脑袋靠在他的肩头。
两人静静等待live的散场。
……
睦和祥子一起坐车离开了。
素世也有人来接她，她怀里抱着睦送的黄瓜，笑得很幸福。
乐奈跟随山吹沙绫等其他乐队返回了RiNG，顺便用眼神暗示赖天音，我表现这么棒，快请我吃抹茶巴菲。
“最后，还是只剩下我们4个啊。”
赖天音带着灯、立希、爱音上了迈巴赫。
“先去爱音家吧，她住得最远。”
他给司机发了定位。
“怎么样！我这《碧天伴走》《春日影》《春日旋律》！”爱音兴奋地在车上比划着空气吉他，“我carry全场！”
“虽然你表现不错，但是主音吉他是乐奈吧……”立希一边称赞，一边反对。
“爱音！很厉害！”灯虽然穿着演出服，但离开舞台后，还是像个怯生生的小孩一样点头。
“爱音真的进步很快！回家了记得多发朋友圈……我是说多发动态！”
“那是自然！我在后台偷偷拍了好多照片！一起来看看！还有粉丝发给我的台下照片！”爱音激动地掏出手机。
“哇，什么时候！我倒在鼓旁边休息的样子也被拍下来了！”立希开始争抢手机，“一身汗，太难看了！快删掉！”
“怎么还有我的事……我又不是少女乐队……”赖天音不习惯自己上镜，但是看爱音兴高采烈的样子，也没好意思扫兴。
“这个是……我吗？”灯被自己舞台上的模样震撼了。
在欢声笑语中，三人送别了爱音。
“明天见——”爱音挥挥手，“不对，用灯灯的话说，一辈子见——！”
“嗯，一辈子！”三人也激动地挥手。
“立希，你现在还讨厌爱音吗？”车门关上，赖天音笑眯眯地提问。
“我从来没有说过讨厌那个凑粉毛吧！”立希急了，然后越说越心虚，“只不过，要适当给她一点压力……”
“给她压力可以，别把自己压坏了。立希得让自己松一松。”他躺在椅背上，也让自己放松了许多。
“是的，立希要、照顾好自己。”灯今天肺活量用太多了，还是在猛猛喘气。
“我没关系！我有力气着呢！”立希挽起手臂，展示她露背那一边的肌肉，“倒是灯灯，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太太太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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