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想多听你说说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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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第一次见到睦发这么大火气？就算是那一天，她之后也没什么表情……今天这是怎么了？怪我的，我就不该让天音跟她说话……天音他没事吧，今天已经跟3个女生闹矛盾了，明明我觉得睦是肯定安全的……我该怎么做，难道我连自己最亲近的青梅竹马都不了解吗……”
祥子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但她站在原地，诸多滋味往日种种涌上心头，让她不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选择。
“想要追进去……但我已经不是月之森的学生了……”
祥子踌躇着，她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赖天音。
但是这里已经没有人在了。空空荡荡。
“如果没钱之前我懦弱，那姑且还有理由；但如果我有钱了还糯，我还配当什么穿越者！自己惹的担子就给我自己去解决啊天音！”
他一咬牙，居然直接跟着睦，一鼓作气冲进了这间全是大小姐的学校。
什么都没有想，只是迈开腿猛冲，然后伸手，隔着衣袖，一把抓住了睦的手腕。
很纤细。
手中没有传来反抗的力道，睦不再逃跑，只是低着头，背对着他，肩膀轻轻颤动了一下，震感传到了他的手心。
他和睦就这么站在月之森的正中心，沐浴着附近大小姐们的目光。
两人的呼吸都随着不安起伏，互相不知道说什么好。
“被这么多女生用这种视线盯着……真不好受啊。”
“天啊，那边的好像是……没错吧？”
“肯定是的！是森美奈美的女儿吧！”
“那个？笑星若叶隆文家的？”
“对啊对啊，她居然被男生欺负了！好可怜！”
“我们去报告老师吧！”
“月之森里居然会有男生闯进来，好可怕……”
周围的大小姐们窃窃私语着，仿佛有杀也杀不完的蚊子在寂静的夏季随风潜入夜，嗡嗡不绝。
“Saki说得对，女校确实很可怕……”
赖天音单手撑在膝盖上，听着附近的议论纷纷，心跳越来越快，忍不住喘息着。
但握着睦的手始终不愿意松开。
“啊，啊哈哈……什么森美奈美，什么若叶，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啊……完全，完全不认识！只是单纯、不想让小睦伤心……”
他只能挑一些无关痛痒的议论，喃喃自语着。
只见前方有像是教师的人过来了：“这位先生，这里是女子学院，请你离开！”
她试着牵起睦的手：“别怕，我们走吧，这里安全了，若叶同学——”
“是朋友！”
睦突然猛地甩开了教师的手，吓了她一跳。
睦挺胸抬头，用那只手平举在身旁，将他挡在身后，没有一丝迟疑，将所有的流言蜚语隔断。
另一只手轻轻转了半圈，从他的手心中滑落，然后反手拽起了他的衣袖。
“他是我的朋友，不是坏人。”
睦用平淡又优雅的语气说：“我们现在就出去。抱歉打扰各位了。”
赖天音就这么呆呆地，被睦牵着手，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回到了学院大门口。
简直如同梦幻一般。
他不太理解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仅仅是凭借本能驱使在行动。
“回来了！你们两个，没事吧？”祥子焦急地迎了上来。
“没……没事吧？应该？”
两人的手终于松开，赖天音惊魂未定地回应。
“谢谢小睦，救了我……”
“不，对不起，是我突然跑掉。”睦的表情再次平静下来。
“不，是我说了奇怪的话，抱歉了。”他也逐渐调整好心态。
“但是，小睦，我有一件事必须要问清楚。”赖天音再次摆出严肃脸。
“什么？”睦，低头。
好像已经知道要问什么了。
“刚才的‘别来碍事’，是对我说的吗？”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一些，“没事的小睦，你不用解释原因，也不用说前因后果。我只想知道，你说的碍事，指的是我吗？只需要说‘是’或者‘不是’就行了。”
“如果碍事的是我，我就马上消失……”
“天音，别问了……”祥子担忧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不是的！不是天音！”睦这次迅速反应，斩钉截铁地回答了。
“这样啊……那就好，再次谢谢你，小睦。”赖天音笑了，“你看，这不是能做到吗？化解误会，把想说的心事好好说出来？你可以的。”
“……嗯！”
睦抬头，嘴角以微不可察的幅度上抬了几个像素点，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夕阳染红的街道。
“诶，碍事的不是天音？难道是我？”
祥子僵住不动，大脑飞速运转。
而另一边的心态则是完全不同。
“无所谓，管她说的是谁，反正不是我，那就没必要给自己徒增烦恼了。”
赖天音再次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心态。
“抱歉了，浪费小睦这么多时间。你跟Saki还有话要说吗？我可以回避一下；”他往远处走了几步，“说完的话，我们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办。以后再让她来找你。”
他回到之前被睦踢翻的篮子旁边，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两根滚落在地上的黄瓜，拿出纸巾仔细擦干净，又直接蹲在路边啃了起来。
“还真是挺尴尬的，今天遇到谁都挺尴尬，真是心累啊。我是真搞不懂这个年纪的女生到底在想什么，也是这个世界特有的情况吗……正好这瓜有口感，嚼一嚼缓解一下压力。让Saki去应付她的青梅竹马吧。”
赖天音刚啃了一根，突然感觉一片绿色的阴影笼罩在面前。
他抬头一看，睦正认真地盯着在啃黄瓜的自己。
旁边的祥子一脸无奈，用眼神示意“你自己应付”。
“两次。”
睦突然开口。
“什么两次？”他一楞，“是说我吃了两根黄瓜吗？”
“黄瓜，要吃几根都可以；”睦摇摇头，“刚才夸我的时候，‘声音好听’说了2次。为什么？”
“姐妹你原来全记得啊？我能说是因为编不出来了吗……”
“那当然是因为，小睦声音真的很好听啊？”赖天音自觉蹲着不雅，拿着剩下那根黄瓜站了起来，“重要的事情得说两遍。”
“我，声音好听？真的？”睦略略歪头。
“真的好听！就像是被夏夜的微风吹过树叶一般的莎莎声，有一种可供人无忧地安眠的治愈感！”他一本正经地补充，“真的真的，骗你我跟你姓！”
“不要！”睦，猛抬头。
“呃……什么不要？”赖天音又不懂了。
“不要，跟我姓。”睦，低头。
“好的好的，反正我没骗你，肯定不会跟你姓的啦，”他稍作安抚，“反正是真的！我好想多听你说几句话呢！可惜小睦的话太少了！”
“想听我说话……”睦的双手在小腹前十指交叉在一起，“可是，我说话，就会给人带来不幸。”
“绝无可能！”赖天音原本和善的表情凝重起来，“小睦，为什么你会这么想？能告诉我原因吗？”
“糟了，她不会要说出来吧……但是现在的氛围，我也不好插足啊。”
祥子站在远处的樱花树下，左手紧握右臂手肘，五指深深地陷入皮肤中，将白色的布料抓出了四道深刻的褶皱，久久不能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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