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严重的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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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还愿管弟子?”
温宿终于抬眼,目光落在他埋在被褥里的乌黑发顶,神色平静无波。
“你是我徒弟。”
五个字,简短利落,没有温柔安抚,没有郑重许诺,却稳稳压住了慕容御跃心底所有的慌乱与不安。
千年归来,他所有的偏执、试探、胡闹,不过是怕自己早已被舍弃。
可这五个字,便抵过千言万语,告诉他,他从未被抛下。
慕容御跃鼻尖微微发涩,安静趴着,良久,才轻轻应了一声。
“嗯。”
药已上好,绷带也包扎妥帖。
温宿慢条斯理收拾好桌上的白玉药瓶与干净布巾,指尖拂过桌面,便准备起身离去。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唤。
“师父。”
温宿脚步一顿,静静驻足。
慕容御跃慢慢偏过头,苍白的侧脸露在枕外,眉眼间还残留着未散的疲惫,眼底却一片清明,认真得近乎郑重。
“近些天发生的事情,是弟子糊涂。往后这种荒唐事,绝不会再有。”
温宿垂眸望着他沉静恳切的模样,沉默两息,缓缓吐出一字。
“好。”
没有多余的叮嘱,没有再三的告诫。
一句好,便是信他。
说完,温宿不再多留,抬步走出房间,木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屋外的夜色与屋内的灯火。
房门合上的一瞬,慕容御跃强撑了整晚的力气,骤然尽数卸去。
他微微偏过脸,将脸颊贴在微凉柔软的锦被上,长长吐出一口郁结的气息。
后背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不算刺骨凌厉,却绵绵不绝,可心底积压多日的焦躁、惶恐、偏执,却尽数落了地,安稳得不可思议。
屋内彻底陷入寂静。
慕容御跃不敢乱动,只维持着俯卧的姿势静静休养,生怕稍一翻身拉扯伤口,裂开新的血痕。
方才对峙受罚、强忍疼痛、心神紧绷太久,此刻彻底松懈下来,铺天盖地的疲惫瞬间席卷全身。
冷汗浸透的身躯带着丝丝凉意,可心口那一点温热,却稳稳暖着他所有的荒芜与不安。
倦意沉沉上涌,眼皮越来越重,朦胧间,门外传来一阵轻浅温和的脚步声。
步伐轻柔温和,是他熟悉至极的步子。
慕容御跃微微抬了抬眼。
下一刻,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温渡静静走了进来。
他看着床上趴着的人,看着他脊背规整包扎的绷带,眼底带着几分担心,轻声开口。
“老师。”
慕容御跃嗓音依旧沙哑,淡淡应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