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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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还说他是顶梁柱,现在呢?
连个屁都没给撑。
门帘掀开,他一步一挪,像踩在刀尖上。
别人看他脸色不对,纷纷躲闪。
有人小声嘀咕:“哎,这谁啊?脸上怎么跟涂了层灰似的?”
他不敢回嘴,只把外套裹得更紧。
可那股味儿还是钻了出来。
前头卖早点的老王皱眉,捂住鼻子。
“哎哟,谁家孩子尿裤子了?”
何雨柱心一沉,差点吐出来。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不是怕丢脸,是怕——真被人当成废物。
南易那张脸,又浮现在眼前。
冷,狠,不带一丝情绪。
他记得那一拳砸在下巴上,骨头都快裂了。
可最狠的不是打,是那句:“钱你不给,我记住了。”
这话比刀子还扎心。
他咬破了嘴唇。
等风头过去,这笔账,必须算回来。
哪怕撕破脸,也得让人知道——
他何雨柱,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何雨柱心一凉,背脊发麻。
扫厕所一个月?这惩罚比挨刀还狠。
食堂里头,几十双眼睛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有人低头扒饭,肩膀却在抖。
有人憋笑,筷子都快夹不住了。
他咧嘴干笑,手往头发上挠,假装听不懂。
“啥偷鸡?我连鸡毛都没摸过!”
话音刚落,后院窜出个身影。
杨小东蹦跶过来,脸上的笑像开了花。
“何师傅,你真把鸡给偷了?地上鸡毛铺了一地,你咋不捡干净?”
何雨柱眼神一紧,牙根咬得咯咯响。
“放屁!谁污蔑我?我跟你没完!”
杨小东朝头顶一指,声音拉得老长:
“广播里都说了,厂长亲口点名,你偷鸡,罚扫厕所!”
何雨柱胸口发闷,拳头攥得死紧。
恨不得冲上去把那张臭嘴撕烂。
他一边笑,一边胡扯:“误会!绝对是误会!我这就找厂长说清楚!”
刚转身要走,脚下一空。
一条腿横在路中间,没人注意。
“哎哟!”
一声闷响,人摔了个狗啃泥。
裤子湿了,围腰松了,衣服掉下来一大截。
全食堂炸锅了。
“哎哟,何师傅尿裤子了!”
“这么大年纪,还丢人现眼!”
“心虚了吧?心虚才尿的!”
哄堂大笑,连饭碗都快震翻。
何雨柱狼狈爬起,脸烧得跟炭一样。
抓起衣服往腰上一裹,撒腿就跑。
冲出食堂大门,他站在树下喘气。
指甲掐进掌心,指节发白。
他咬着牙,狠狠攥拳。
**这口气,必须咽回去。
**
广播室里,南易甩了麻袋。
“厂长,拿去炖了吃,谢你帮忙。”
刘峰摆手,一脸为难:
“别!这鸡是高夫人给你的,我不敢收。”
南易冷笑,拎起一只光秃秃的鸡,砸他怀里。
“拿着!一分一毫,你该得的。”
“一人一只,算是报酬。”
“以后啊,还想继续用这个喇叭,可别装清高。”
南易拎着麻袋走人,耳朵里还挂着刘峰的喊声,懒得回头。
他心里清楚,何雨柱来了也没用,刘峰这人油盐不进。
下午揣着假条溜回家,鸡都拔了毛,炖一锅汤正好补补身子。
小火慢熬,肉烂得能抿嘴就化。
可这汤不光是补身子,里面还加了药材,专为隔壁聋老太太熬的。
端着搪瓷缸子出门,脚刚踏进四合院,就听见三大妈和于莉在吵。
“你回娘家没骑我们家车?”
“真没骑!坐了三趟公交才到,累得要死,你就问这个?”
三大妈死死拽住她胳膊,“你公公说了,要是不是你骑的,那车就真丢了,得去报。”
“我都说不是了!不信你们去报案啊!”
于莉甩开手,脸一沉,冲进屋。
三大妈跺脚:“完了,真丢车了!老阎又要气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