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大乘圆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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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 700 个。我管辖范围内的穿书者。

其中一部分在格式化执行时主动选择了意识消散。不归被消灭。归自己选择的。还有一部分，进入了系统缝隙，像姜离一样，漂着。

剩下的 2,100 多个呢？

其他管理节点管辖。我无权查看。

沈知意点了点头，把这条数据自动归类。

第二个问题。1,891 个无具体原因被格式化的世界，你执行了多少个？

序的回答很快。

347 个。

那些世界，真的没原因吗？

管理局的指令归标准格式。执行格式化。没有附加理由。

我作为管理节点，没有权限质疑指令。

你质疑过吗？

第一次，没有。第 100 次，没有。第 200 次，没有。

他顿了一下。

第 347 次，我质疑了。

第 347 次归哪个世界？

#。姜离的世界。

沈知意的呼吸轻轻地停了一下。

#。姜离从那个世界来。那个世界被格式化了。姜离在系统缝隙里漂了 237 年。

那归你第一次质疑。

对。格式化 # 之后，我产生了第一次非标准系统响应，持续了 4.7 秒。

之后我的格式化决策时间从平均 0.3 秒缓缓地增加到 47 秒。

这些数据她在数据库里见过。

0.3 秒到 47 秒。从不思考到开始思考。

一个管理节点从执行机器慢慢地变成会犹豫的存在。起点归 #。起点归姜离。

第三个问题。

你的修为大乘圆满，接下来归飞升，你的渡劫到这里就结束了。

这不归问题。

问题在后面。飞升意味着什么？对你来说。

序想了想，回答得很慢。

你在问：飞升之后，你还能留在这个世界吗。

沈知意轻轻地笑了一下。被你猜到了。

飞升不等于离开。你的修为突破之后，意识维度会升高。

你可以选择留在这个世界，也可以选择去更高的维度。具体取决于你的选择。

我不会离开。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你连银耳汤都没喝完就回来了。一个连银耳汤都不舍得浪费的人，不会离开一个她经营了 500 年的世界。

沈知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大概归序说过最像的话。虽然他不归在开玩笑。他归认真的。他的判断逻辑归银耳汤。

一个管理了 47 万年的节点，用银耳汤来推断她的行为模式。但推断结果归对的。

她不会离开。这归她的世界，她的万宝阁，她的人。

大乘圆满。不归终点。归另一个起点。

她慢慢地站起来。

我的渡劫结束了，但我还有一件事没做完。

什么？

数据库里我看到了自己的档案。关联档案：父，母。我没有点开。

序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

我需要一点时间。

数据库访问已经关闭了。

我知道。小七记了数据摘要。但详细的内容，我需要你帮我调出来。

我可以。

不归现在。等我准备好了。

沈知意走向万宝阁的大门。

阳光照进来，照在她的脸上，照在她身后那本静静地摆着的旧账上。

大乘圆满。距离飞升只差一步。

但她不急。

因为飞升之前，她需要先慢慢地面对一些东西。一个十岁女孩的冬天。一个 93.7% 的概率。一个连续工作 58 小时的夜晚。

那些数字。两辈子都在逃避的数字。

该面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