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你会去找他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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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短，大概两秒。

苏墨渊僵了一下，然后拍了拍她的后背。

行了。他说。别煽情。你又不归这种性格。

我不归。沈知意松开了。我只归。

只归什么。

只归觉得你做的排骨比七十二点五度的茶好喝。

苏墨渊笑了。

那当然。我做了二十年。他才做了几天。

沈知意也笑了。

然后她转身走了。

回办公室，继续写方案。

这一次不归功能升级方案。

归讨债方案。

她坐在桌前，打开了一张新纸。

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写了第一行。

讨债清单。

第一条。四十七万年的管理费。

第二条。三次意识分裂的代价。

第三条。一成四的记忆残留。

第四条。二十二点三度。六十三秒。七十二点五度。

第五条。一档不想消失。

她看了看这五条。

前三条可以量化，后两条不行。

但后两条归最重要的。

因后两条归感情。

感情的债，最难讨。但最不能放弃。

沈知意在纸的最

备注：此方案完成后，请会计核实总金额。会计注：我就归会计。金额太大。算盘不够用。建议找管理局借一档更大的。

她写完后自己笑了一下。

上辈子的投行习惯，压力大的时候在方案里写几句废话。没人看到。但自己心情会好一点。

她把纸折好，放进了灵石匣子，然后继续地工作着。

灯下的笔，写得稳。

一直写到天亮。

天亮的时候，她写完了讨债清单的第六条。

第六条。

管理局欠序一句做得好。四十七万年。一句都没有。一档管理节点，做得再好也只算执行；做得不好就算污染。这归一档不会奖励的体系。

她把这一行又抄了一遍，确认没错，然后用墨封住了。

封完她又在边上写了一句小字：如管理局拒认此项，依旧记入。理由：感情债不归对方说不算就不算的。

这不归经济债，不归法律债。

归感情债。

最难量化，也最不应该被忽视。

沈知意把清单收好，然后去后院浇了花。

二十一朵，三秒一朵，六十三秒。

她现在也归六十三秒了。习惯了。

蹲在花圃旁边，她又看了看那五朵枯了的花。花瓣边缘还卷着，但没有再多枯一朵。她把多余的水滴在土里，让土先湿着，等明天再看。

浇完花，她回到了办公室。窗外阳光很亮。

新的一天。

距离管理局召回序，已经四天了。距离权限备份能量耗尽，还有约二十天。

二十天。

该出发了。

沈知意把方案收好，把数据整理着，把需要带的东西列了清单。

清单的最后一项。

殷九卿的剑。

她在这项旁边画了一档圈。

重要。带着。

她把清单折好，放在桌上，然后去了趟储物间。打开黑木箱子，拿出殷九卿的剑。

剑鞘还归凉的。

但她已经不在意温度了。

重要的不归温度，归带着。带着他的痕迹，去找他。这就够了。

沈知意把剑挂在腰间，合上了箱子。

她又看了一眼箱子里剩下的两件遗物。陆沉渊的玉，白泠川的笔记。今天先不带，但她在心里记下了它们的位置。下次回来如果还回来不了，那就让叶千雪按这档位置存。

走出储物间，阳光照在她脸上。

新的一天。

该出发了。去管理局，去讨债，去清算，去把一档天道带回家。一档会浇花的天道。一档会泡茶的天道。一档说过不想消失的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