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废矿脉的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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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归赵长老。
卿衍的眼神变了一下。很微弱。
三十七年前他以禁区的名义封了这块地。封禁令上有当时宗主的印章。这意味着在宗规层面,这块地的管理权归赵长老。他可以决定谁能进谁不能进。
你要绕过他。
我不绕。我要让他主动打开。
怎么做?
沈知意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你先去清理紊乱区。七天后我需要一份完整的矿脉可开采报告。报告里不要提我的名字。
提谁的名字?
谁的名字都不提。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停下来。
卿衍。
你为什么帮我?你说你不要灵石。藏经阁的情报我已经给了你。我们的交易早就结清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沈知意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你很忙。他说。
什么?
你一直很忙。从穿……从你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在忙。画符。摆摊。算账。开会。谈判。你没有停下来过。
沈知意注意到他刚才的停顿。他差点说了一个词。吞回去了。
忙是因为事情多。
你不停下来的原因不是事情多。
那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拿起剑。走向洞口。弯腰进去了。
地面上。
没有脚印。
沈知意站在洞口外面。看着他消失在黑暗里。
她刚才的问题他没有回答。但他说的那段话让她觉得不舒服。
不是被冒犯的不舒服。是被看见的不舒服。
那种感觉很像上辈子做完年度审计之后,合伙人在走廊里叫住她说的那句话。知意,你什么时候休过假?她笑着说不需要。合伙人看了她两秒,没再问。
那两秒的目光和卿衍刚才一样。
她不喜欢被人看见。看见意味着漏洞。漏洞意味着风险。而她的风控体系不允许任何人持有她的心理资产明细。
尤其是被一个她看不透的人。
左手腕。
没摸。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快要摸了,硬是忍住了。手指在衣袖里蜷了一下,很快松开。
不重要。
回去。路过院子的时候,陶秋水正在教周明河用左手叠纸。周明河叠得歪歪扭扭。陶秋水拆了重新演示。拆了三次。周明河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沈知意没有停步。但她记下了一件事。
周明河受伤之后,没有找任何人诉苦。陶秋水帮他,他也没有说谢谢。这两个人之间有一种沉默的默契。不是因为亲近。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诉苦没用。
这种人可以用。
不是因为他们听话。是因为他们扛得住。
她把院门关上。拿出草图。开始算七天后的排班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