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一堂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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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敢试是好事。但试之前问我。我帮你判断安不安全。
陶秋水点头。手指攥着笔杆。指节有点发白。
沈知意把那张危险的符纸拿过来。注入一点灵力。符纸从中间开始发烫,三息之内变成了一片焦黑的灰。
看到了?
两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制符不是画画。每一笔都连着灵力。灵力不受控就是爆炸。这是你们今天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不是怎么画。是什么不能画。
课结束了。两个人走了。
陶秋水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
苏,苏小姐。
谢谢你教我。
不用谢。明天继续来。
她走了之后,沈知意把桌上的废符纸收拾了。灰烬倒进花盆。
院子里那棵桂花树
冷的。竹叶的。
她看了看周围。没有人。
抬头看了看树。没有人。
但树干上有一道极浅的痕迹。像是有人靠过。
又来了。她拿起茶壶。喝了一口。
苦的。微微回甘。和上次一样。
她把茶壶放下。继续整理桌子。
整理到一半。手停了。
她刚才对陶秋水说别怕,敢试是好事的时候。有一瞬间。很短。
她想起了一个人。
不是苏锦瑟的记忆。是沈知意自己的。
一个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裙。蹲在院子里教她种花。
种歪了也没关系。花自己会找到太阳的方向。
她的手在桌面上停了三秒。
然后继续收拾。
不重要。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天黑了。后山安静得只有虫鸣。
远处的桂花树在月光下是一个黑色的轮廓。
她看了三秒。
那棵树。每次她路过的时候都会动一下。没有风也会动。
她注意到了。但没有追究。
因为追究需要时间。时间是成本。她的成本已经够高了。
桂花树的叶子在风里响了一下。
像是在说晚安。
她没有回应。
关了窗。
去睡了。
明天陶秋水要交第二批作业。周明河要来试画。云清歌可能会来看进度。
很忙。
但忙是好事。
忙意味着活着。活着意味着还有机会。
而机会就是这个世界唯一值得囤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