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后山的不速之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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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

有矿脉。

她的眉毛动了一下。他知道。

什么矿脉？

灵石矿。深层。品质不低。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重要的事实。

你怎么知道？

探过。

用什么方法？

他没回答。

沈知意盯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个人在洞口旁边对视了大约五秒。

你的来历不重要。她先开了口。重要的是你想要什么。

他微微歪了一下头。幅度很小。

你想要这个矿。他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

沈知意不否认。你呢？

不想要。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沉默了两秒。

看看你会怎么做。

沈知意心里的警报响了一下。这个回答不对。一个散修跑到天玄宗后山的禁区，不为了矿脉，只是为了看看她会怎么做？

他在观察她。从外门路口到后山。不止一次。

她不动声色。

你帮我探过矿脉。你知道量预估。

他看着她。

你拿什么换？

沈知意差点笑出来。这个人的思路和她接得上。

你想要什么？

宗门内部的一个情报。

什么情报？

你们的藏经阁里有一本书。叫《天衍录》。我想知道它放在第几层。

《天衍录》。沈知意翻了一下苏锦瑟的记忆。没有这本书的信息。但藏经阁的布局她大致知道。

我可以查。

那就够了。

他转身要走。

等一下。

他停了。没回头。

你的数据什么时候给我？

明天。这个时辰。这个地方。

他走了。速度很快。两步之间几乎没有声音。衣袍拂过灌木的声响也只有一瞬。

沈知意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地上。他走过的路。

没有脚印。

一个都没有。

她蹲下来。用手摸了一下他刚才站过的那块土。干燥。没有压痕。正常人站那么久，多少会有一点凹陷。

什么都没有。

她在符纸上记录：卿衍。自称散修。掌握地脉探测能力。对矿脉信息不感兴趣。对藏经阁某本书有兴趣。影子异常淡。不留脚印。体温偏低。

她看着这些字，犹豫了一下。在最后加了一行。

此人不正常。但目前无恶意。暂定合作关系。保持观察。

回去的路上天道给了她一个绊脚石。路面上凭空多了一块石头。棱角朝上。放的位置正好在她习惯落脚的地方。

她踩了上去。记了一笔。强度1。不值一提。

脚底有点疼。但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刚才那个人说的话。矿脉。灵石。还有他不说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