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柳疯子的考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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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市的喧嚣渐渐远去，林墨一行人跟着钱掌柜穿过几条僻静的街巷，脚下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侧斑驳的院墙爬满了翠绿的藤蔓，偶尔有几声犬吠从巷尾传来，更显几分幽深。行至城南民居深处，一处不起眼的宅院映入眼帘，外墙是普通的青砖墙，墙头生着几丛杂草，若非钱掌柜驻足，任谁也想不到这竟是处藏有乾坤的所在。
“墨小哥，这宅院是我早年购置的，特意请阵法师布了隐匿阵法，安全得很。” 钱掌柜推开斑驳的木门，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阵法能屏蔽筑基期以下的灵力探测，院内还有引灵阵，修炼起来也事半功倍。你们尽管安心住下，坊市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李统领和赵浩的事会暂时压下，给你们争取些准备时间。”
院内布置得颇为雅致，绕过影壁便是一方小巧的池塘，锦鲤在水中悠闲地游弋，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翠绿的荷叶。池塘边堆砌着玲珑假山，潺潺流水从石缝中溢出，叮咚作响。四周栽种着几株桂树和玉兰，枝叶繁茂，树荫婆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林墨点头致谢，刚要迈步踏入院内，一道疯疯癫癫的身影突然从院墙上一跃而下，动作却异常敏捷，落地时悄无声息。来人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道袍，衣袍上沾满了褐色的污渍和不知名的粉末，领口和袖口都已磨破，露出黝黑的皮肤。他的头发乱糟糟地如同鸟窝，几缕花白的发丝垂在眼前，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疯狂与狡黠光芒的眼睛，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怀里鼓鼓囊囊的，揣着十几个大小不一的丹药瓶，有瓷制的、玉制的，还有简陋的木瓶，瓶身上都沾着些许药渣。他走路摇摇晃晃，像是随时都会摔倒，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奇特的气味 —— 浓郁的药香中夹杂着甜腻的零食香气，还有一丝淡淡的焦糊味，古怪却并不难闻。
“小娃娃！站住！” 疯癫老者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手指关节突出，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药粉，指着林墨，声音又高又尖，带着几分戏谑和探究，“你身上那股能吸别人规则的古怪力量，倒是有趣得紧！老夫活了几百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奇特的能力！陪我玩一场，赢了我，就送你一份极品丹方，保准你赚翻！”
王大嘴吓得往后缩了缩，下意识地躲到林墨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凑到林墨耳边，小声说道：“墨哥，他就是柳疯子！青阳城最厉害的炼丹师，没有之一！据说他能炼出极品丹药，甚至有几率炼制出天级丹药，就是性格太古怪了，疯疯癫癫的，还特别爱吃零食！” 他之前在坊市听人说过，柳疯子脾气阴晴不定，高兴了就随便送丹药，不高兴了就乱发脾气，甚至会把别人的丹炉给炸了，青阳城的修士没人敢轻易招惹他。
张胖子一听 “零食” 二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点亮了两盏小灯笼。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鼓鼓囊囊的背包，背包是用妖兽皮毛缝制的，防水防潮，里面装满了他出发前精心准备的各种零食。他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胸膛，从背包里掏出一包用油纸包裹的桂花糕，油纸上映着精致的花纹，还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他递向柳疯子，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容，声音洪亮地说道：“老爷爷，你想吃零食吗？我这里有桂花糕、糖葫芦、芝麻糖，还有青云宗特有的灵果干，都是我特意带来的，可好吃了，你要不要尝尝？”
柳疯子原本还带着几分疯狂的眼神，在看到张胖子手中的零食时，瞬间变了模样，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眼睛直冒精光，嘴里不停地念叨：“零食！是零食！香甜的零食！” 他一把抢过张胖子手中的桂花糕，动作快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疯癫老者。他迫不及待地撕开油纸，拿起一块桂花糕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嘴角很快沾满了米白色的糕点碎屑，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真好吃！这桂花糕甜而不腻，带着灵米的清香，比老夫之前吃的那些强多了！小胖子，再给我点！给我十斤零食，我就把极品丹方送给你家小娃娃，不用比试了！”
赵灵儿皱着好看的眉头，柳叶眉微微蹙起，上前一步，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柳前辈，你怎么能这样？刚才还说要比试，现在看到零食就反悔，也太不讲规矩了吧？” 她觉得柳疯子作为青阳城有名的炼丹师，行事太过儿戏，完全没有前辈应有的风范，而且这样轻易就送出极品丹方，也显得太过随意。
钱掌柜却笑着摆了摆手，对赵灵儿解释道：“灵儿姑娘有所不知，柳疯子就这德行，谁有零食谁就是他大爷！别说只是放弃比试送丹方，就算是让他免费炼丹，只要给够零食，他也乐意！” 他与柳疯子打过几次交道，深知这位炼丹师的古怪癖好。柳疯子一生痴迷炼丹，却也嗜零食如命，尤其是那些蕴含微弱灵气的零食，对他的修为还有些许裨益，所以零食对他来说，比极品灵石还要珍贵。
张胖子一听不用比试就能得到极品丹方，顿时大喜过望，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连忙把背包里的零食全部掏了出来，堆在柳疯子面前，琳琅满目，足足有十几斤。有裹着晶莹糖霜的糖葫芦，一串串红彤彤的，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有切成小块的芝麻糖，上面沾满了白芝麻，散发着浓郁的芝麻香；还有用青云宗特有的灵果制成的灵果干，颜色鲜艳，蕴含着淡淡的灵气。“老爷爷，这些都给你！有桂花糕、糖葫芦、芝麻糖，还有灵果干，都是我最喜欢吃的，你随便吃！” 张胖子大方地说道，在他看来，零食能换极品丹方，简直太值了，以后还能再买，极品丹方可遇不可求。
柳疯子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零食，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他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零食一股脑地往怀里塞，动作麻利得不像一个老者。他把丹药瓶暂时扔到一边，先把零食收好，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够了够了！太够了！小胖子，你真是个好孩子！比那些只知道炼丹的死板家伙强多了！” 他很快就把所有零食都收进了怀里，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更加滑稽了。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兽皮卷，兽皮卷边缘有些磨损，上面还带着淡淡的药香，他随手扔给林墨，说道：“这是《九转还魂丹》的丹方，能起死回生，就算是只剩下一口气，也能给救回来，算你小子运气好！”
林墨接过兽皮卷，入手温润，带着一股古老的气息。兽皮卷上用古老的篆文记载着丹方的药材、配比和炼制步骤，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淡淡的灵气，显然是一件不凡之物。他仔细看了一眼，上面记载的药材虽然稀有，但并非不可寻，炼制步骤虽然复杂，但条理清晰，果然是极品丹方。他心中一动，想到自己的规则回收功能连规则和情绪都能回收，不知道能不能回收丹方中的炼丹感悟。
“激活规则回收！” 林墨在心中默念，无形的回收之力瞬间笼罩住兽皮卷和柳疯子。
“系统提示：检测到极品丹方 ×1、柳疯子的炼丹感悟 ×100，是否回收？”
“回收！”
随着林墨的指令，一股庞大的信息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九转还魂丹》的丹方瞬间变得完整，原本一些晦涩难懂的炼制细节，比如火候的细微调整、灵力的精准注入时机等，都变得清晰明了，仿佛他已经炼制过千百遍一般。同时，柳疯子毕生的炼丹感悟也源源不断地被他吸收 —— 从药材的挑选技巧，如何辨别药材的年份和品质，到火候的掌控，不同丹药所需的火焰温度和稳定程度；从灵力的注入方法，如何让灵力与药材完美融合，到丹药的凝形技巧，如何提升丹药的纯度和药效，各种炼丹技巧和经验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中，让他对炼丹术的理解瞬间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系统提示：成功回收极品丹方 ×1、炼丹感悟 ×100，获得完整《九转还魂丹丹方》×1、炼丹感悟 ×100、极品丹药炼制权限 ×1！”
柳疯子正美滋滋地清点着怀里的零食，突然感觉到自己毕生的炼丹感悟被一股神秘力量抽走，那是他耗费数百年时间，历经无数次失败和成功才积累下来的心血，蕴含着他对炼丹术的独到理解和感悟，竟然被人悄无声息地回收了！他先是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脸色大变，猛地抬头看向林墨，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活了几百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自己的感悟竟然能被人强行回收！
就在众人以为柳疯子会发怒，甚至会对林墨出手的时候，他却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哈哈哈！好小子！真是好小子！竟然能回收我的炼丹感悟，这能力太有趣了！比零食还好玩！” 他走到林墨面前，围着他转了两圈，眼神中充满了欣赏和好奇，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不错不错，有天赋，有奇遇，心思也活络，比那些死板的炼丹弟子强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传人了！”
林墨愣住了，他没想到柳疯子不仅不生气，反而要收自己为传人，这简直是意外之喜。要知道，柳疯子可是青阳城最顶尖的炼丹师，能成为他的传人，以后在炼丹术上肯定能少走很多弯路，还能得到他的指点，这对自己的修炼之路也大有裨益。
“柳前辈，这……” 林墨有些迟疑地说道，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突然。
“不用这这那那的！” 柳疯子摆了摆手，不容置疑地说道，“我说你是我的传人，你就是！以后你炼出的丹药，分我一半就行，当然，要是有好吃的零食，也得多给我带点！” 他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古朴的炼丹炉，炼丹炉通体呈暗红色，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火焰纹路，纹路中隐隐有红光流转，散发着淡淡的热浪，正是一件上古炼丹炉！“这是我早年偶然得到的上古炼丹炉‘焚天炉’，乃是火属性极品法宝，能自动调节火候，增幅丹药品质，还能抵御心魔干扰，送给你了！有了它，你炼制极品丹药的成功率能提升三成！”
林墨接过焚天炉，只觉得入手沉重，炉身蕴含着浓郁的火焰能量，触手生温，显然是一件宝贝。他能感觉到焚天炉中蕴含着一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与自己的灵力隐隐呼应。他连忙对着柳疯子拱手道：“多谢柳前辈厚爱，弟子林墨，拜见师父！”
“哈哈哈！好徒弟！” 柳疯子笑得更加开心了，拍了拍林墨的肩膀，力道不小，林墨却只觉得一股温和的灵力涌入体内，滋养着他的经脉，“以后在青阳城，谁要是敢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看我不把他的丹药全部炼废，让他一辈子都炼不出好丹！”
张胖子站在一旁，兴奋地搓了搓手，脸上满是期待：“墨哥，太好了！以后我们就有极品丹药吃了！柳前辈可是最厉害的炼丹师，有他指导你，你肯定能炼出好多好多极品丹药，到时候我也能沾沾光，突破到筑基期！” 他已经开始畅想以后每天都能吃到极品丹药，修为飞速提升的日子了。
王大嘴也笑着说道：“墨哥，你也太厉害了吧！连柳疯子都主动认你做传人，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啊！以后我们青云宗的丹药，再也不用愁了，宗门的实力肯定能大大提升！” 他由衷地为林墨感到高兴，也为青云宗的未来感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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