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征章 标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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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
杨娜小声开口，伸手随意拢了拢散落在肩前的长发。
“我现在心里乱得很，没心思跟你开玩笑。”
子墨却没有收回手，指尖轻轻蹭过她耳侧一缕碎发，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期待。
“娜娜，你不明白我们这种把脑袋拴在裤腰带的人。”
“相对于介意，我更在意自己是否有入场的机会。”
他稍稍俯身，视线对上她的眼睛，少年清亮的眼眸里满是认真，不再是方才得知消息时那种猝不及防的狂喜，多了几分笃定。
“既然你说出口了，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不用再刻意跟你保持距离？”
杨娜被他问得一滞，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后背轻轻抵在了身后粗糙的树干上。
她当然明白西蒙说出那番话背后沉重的缘由，明白那是为了让她活下去做出的取舍，可这不代表她就做好了坦然接纳所有人心意的准备。
“子墨，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她蹙了蹙眉，语气带着一丝无力。
“现在是我，我还不能接受。”
“更何况，我并不能给你们什么。”
这次在战场上，她收到的打击还是蛮大的。
以往基地的考核或者学习的能力，她都是最优秀的。
但是和真正的战场差别太大了。
甚至她不知道，下一次如果身边没有熟悉的几人，她是否还能活着回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不如从未开始过。
“如果我还没有完成任务就死了，那还不如从未开始过。”
子墨坐不住了，伸手抓住女孩的肩膀。
“娜娜！”
“你不能以可能会分开的理由，去扼杀一场爱情的开始。”
“如果十分钟后世界会毁灭，那至少我们还可以亲吻九分五十九秒。”
湖面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落日斜斜穿透枝叶，金色的光斑落在她的脸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子墨望着她毫无遮掩的侧脸，心底那一份隐忍许久的爱慕，在此刻再也压不住，肆意地漫了上来。
“娜娜，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落日的碎金斑驳落在两人身上，将周遭的静谧烘得温柔又缱绻。
子墨的掌心温热有力，牢牢扣着杨娜的双肩，力道克制却无比坚定，不让她有丝毫退缩逃避的余地。
他眼底攒了许久的隐忍爱意尽数倾泻，热烈、纯粹，毫无保留，烫得杨娜心口发颤。
落日余晖吻过他的眉眼，褪去了他往日的温润，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认真。
他定定凝视着她清丽憔悴的脸庞，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娜娜，我从没想过要和你求一个天长地久。”
“我喜欢你，是我心甘情愿的事，哪怕最后只剩一秒的相守，哪怕结局注定离别，我也认。”
“你不用怕亏欠我，不用怕耽误我，更不用为了所谓的结局，亲手推开所有偏爱你的人。”
晚风卷着湖水的湿润气息拂来，吹乱她肩头的长发，也吹乱了她早已摇摆不定的心绪。
西蒙的退让、基冈的包容、柯尼格的赤诚、眼前子墨奋不顾身的偏爱……一道道爱意堆砌成她的生路，也一点点瓦解着她死守已久的防线。
她红着眼眶，抬眸看向眼前执拗的少年，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哽咽。
“你何必这样……不值得的。”
子墨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心头一软，缓缓抬手，小心翼翼拂开她被风吹乱的碎发，指腹轻轻蹭过她微凉的脸颊，温柔得近乎虔诚。
“值得。”
他答得毫不犹豫，眼底盛着独属于她的漫天星光。
“只要是你，哪怕只有一瞬，也胜过万千。”
眼前的少年眼神真挚，杨娜说不出拒绝的话。
已经这样了，好像她再拒绝的话有点不知好歹了。
低头看向平静的湖面，阳光洒下来泛起点点金光。
下一秒，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脸颊，轻轻托住她的下颌，温柔的力道微微抬起她低垂的脸。
子墨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的眉眼，看着她泛红湿润的眼尾，看着她微抿的柔软唇瓣，眼底的星光尽数化作浓稠的缱绻与克制的贪恋。
指腹摩挲过她细腻微凉的下颌肌肤，软得不可思议，让他隐忍已久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
他缓缓俯身，动作慢得极致，给足了她所有后退、抗拒的余地。
距离一寸寸拉近，少年清冽干净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阳光草木香，轻轻笼罩下来。
“娜娜。”
他低声唤了她一声，嗓音沙哑温柔，带着压抑许久的悸动。
话音落，柔软温热的唇轻轻落了下来。
不是强势掠夺的触碰，也不是仓促冲动的浅啄，是极轻、极柔、极尽珍视的一个吻。
轻轻贴合，浅浅相抵。
落日的光斑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湖边风声簌簌，水波温柔荡漾，世间所有喧嚣都在此刻尽数褪去。
杨娜浑身轻轻一僵，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呼吸骤然停滞。
唇瓣上传来温软细腻的触感，带着子墨独有的干净温柔，小心翼翼，虔诚又珍重，像是在触碰世间唯一的珍宝。
子墨闭着眼，长睫轻轻垂落，稳稳托着她的下颌，没有更进一步的放肆，只是静静贴着她的唇，贪婪又克制地贪恋着这迟来的一瞬温柔。
隐忍了无数日夜的喜欢，终于在此刻，得偿所愿。
几秒后，他极轻地退开分毫，额头微微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紧紧交缠。
他睁开眼，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温柔与欢喜，嗓音哑得厉害，字字温柔入骨：
“你看，哪怕只有这一刻，我也无憾了。”
不同于之前那次入羽毛般的落下，这次是真真实实的亲吻。
杨娜看着眼前的人，心软的一塌糊涂。
“王志强... ...”
——
直到回到宿舍楼下，杨娜的情绪都还没有平复下来。
“我到了，你回去吧。”
没敢看身边的人，转身准备上楼，手臂却被人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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