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夏圣相:我献亡国策怎么封相了 > 第33章 谁替谁排队

第33章 谁替谁排队(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亡国策推进可能性:上升。”

秦照月看着“效率下降”四个字,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好。

这回总算不是越补越顺了。

账房开始重登记。

前排脚夫被要求逐个报委托户名。第一个张家,第二个张家,第三个张家,第四个仍是张家。到了第五个,总算换了。

“李家。”

秦照月问:“哪条巷?”

脚夫答:“槐花巷。”

老周忍不住把炊饼袋往地上一放:“你们东市是没人取别的姓了?”

闫掌柜小声道:“不是姓的问题。槐花巷第三户,早年是个酒棚,前年就空了。”

秦照月看向他。

闫掌柜摊手:“我送过货。门板都拆了一半,住不了人。”

秦照月让账房把这行圈起来。

“空户。”

脚夫脸色发白:“小的也是听吩咐,真不知道。”

“谁吩咐?”

脚夫看向队伍外。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平市仓对面茶棚下,坐着一个穿短褐的中年男人。那人腰间挂着一圈麻绳,手上盘着两枚木牌,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周认出来:“马二绳。西市脚行把头。”

马二绳见众人看过来,也没躲,反而站起身,拍了拍衣摆,走到灯下。

“秦姑娘,秦大人。”他拱手,“脚行吃的是腿饭,谁给钱,替谁跑。今晚粮铺盘仓,百姓也慌,商户也慌。有人出钱雇我们排队,我们接活,有什么错?”

他的声音不高,却稳。

比前头脚夫难缠。

秦照月看着他:“槐花巷第三户是空户。”

马二绳眼皮都没抬:“主顾报的地址,脚行只记,不查宅。”

“六十五文一串的钱,也是主顾给的?”

“自然。”

“同样黑线,同样死结,也是主顾爱好?”

马二绳笑了:“姑娘管粮,还管人家怎么串钱?”

这句话引来几个脚夫低笑。

秦百川没有笑。

他伸手拿起一串铜钱,拇指拨过尾结。

“这不是买粮钱。”

马二绳看向他。

秦百川把铜钱放回桌上:“平市仓官价一斗六十五文,可你们每人只带六十五文。若替人买两斗,钱不够;若买一斗,刚够。你们刚才报的买粮数,却都是两斗。”

前排脚夫的脸色变了。

老周一拍大腿:“好家伙,连粮都没打算买够!”

秦百川继续道:“六十五文只是占位钱。真正买粮的钱,明日另给,或根本不用给。你们今晚占的是号,不是粮。”

马二绳眼里的笑终于淡了些。

秦照月听懂了。

这些脚夫今晚抢的,是平市仓明日第一批号牌。号牌到手后,可以转卖给真缺粮的人,也可以交给粮铺说“官仓也没粮了”,再把人赶回高价粮铺。

她让账房在纸上另起一栏。

“占号钱。”

秦府账房抬头:“姑娘?”

“写。”秦照月道,“脚夫所持六十五文,不足所报买粮数,疑为占号钱。持西脚私牌者,暂不发官牌,只发待核半牌。明早委托户不到、地址不实、钱粮数不符,原位作废。”

马二绳道:“姑娘这么办,脚行今晚的人力钱谁赔?”

秦照月看向他:“找雇你的人赔。”

“主顾跑了呢?”

“那就是你接活不验主顾。”秦照月道,“官府不替你兜这笔坏账。”

秦百川听到“坏账”两个字,眼皮微微一动。

这句话像他的女儿说的。

但也不全像。

队伍里开始有人叫好,却不是整齐的叫好。真正缺粮的人松了一口气,脚夫们则脸色难看。还有几个人悄悄往后挪,想趁夜色离队。

青枝看见一个脚夫把私牌往鞋底下踩。

她立刻喊:“他藏牌!”

家丁上前把人按住,从鞋底下抠出一块西脚私牌。私牌边缘被泥蹭黑,但背面的“西脚”还在。

第二块。

第三块。

很快,桌上摆了九块西脚私牌。

平市仓旧官牌还在木箱里,一块没发。

私牌已经有九块。

仓吏看得脸都白了。

“下官真不知道他们有这个。”

秦百川看他一眼:“你不知道,明日开仓时就会知道。”

仓吏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秦照月让账房把前排所有持私牌者另列一册,册名就写在第一行:

西脚私牌待核册。

这几个字一写出来,脚夫们的脸更沉。

人群却没有散。

因为官牌还没发。

因为粮还没出仓。

因为东市粮铺的夜队仍在往后排。

马二绳盯着那本新册,忽然道:“秦姑娘查得细。可明日辰时,平市仓开仓,粮若不够,你查十本册也没用。”

秦照月看向他。

马二绳慢慢道:“脚行排队,最多占几个号。真正要命的是仓里有多少粮。”

这话让平市仓门前又安静下来。

秦百川刚才已经问过。

照账三百二十石。

照仓明早盘。

账上有,不等于仓里有。

秦照月看见仓吏的手在抖。

系统光幕再次浮起。

“平市仓私牌链条暴露。”

“脚行怨气:上升。”

“平市仓账实风险:继续上升。”

“明晨开仓冲突概率:上升。”

秦照月把西脚私牌一块块推到官牌旁边。

九块私牌排成一排。

一块官牌压在最前。

她没有让人发号。

“封队。”

秦府家丁和京兆府差役同时动了起来。

秦照月看着平市仓大门:“今夜队伍不再增人,原队登记到天亮。仓门不开,号牌不发。明晨盘仓,账仓同开。”

仓吏猛地抬头:“姑娘,账仓同开要户部文书……”

秦百川已经从袖中取出一块户部旧牌,放在桌上。

“现在有了。”

风吹过官价木牌。

六十五文那几个旧字,在灯下晃了一下。

队伍后头,有人悄悄离开。

没有往东市粮铺走。

而是钻进了西市脚行所在的窄巷。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