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夏圣相:我献亡国策怎么封相了 > 第5章 赏银真给了?

第5章 赏银真给了?(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赏银箱打开的那一刻,北门前所有人的呼吸都像被按住了。

箱子里没有石头,没有废铜,也没有什么吓人的官府文书。深色木箱底部,整整齐齐码着一排银锭,白得刺眼。日头从城门斜照下来,落在银面上,晃得人眼睛发疼。

可没人说话。

他们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看见了银子。有人踮起脚,有人往前挤,还有人明明站得很近,却仍旧使劲眯着眼,仿佛只要眨一下,那箱银子就会变成另一样东西。

石头站在信木旁边,肩上的麻绳还没取干净,掌心的血也没擦。他看着箱子里的银锭,喉结滚了滚,竟然往后退了半步。

我看见他这个反应,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这可是百两银子。换成我刚穿来那会儿,听见“一百万两黄金”都能当场精神抖擞。可石头看见真正摆在眼前的银子,第一反应不是伸手拿,而是后退。

他不是不想要。

他是不敢信。

我把这点情绪压下去,故意冷着脸道:“愣着做什么?账房,登记。”

秦府账房立刻上前,翻开登记册,嗓子比刚才还要亮:“脚夫石头,南门搬信木至北门,沿街百姓为证。搬运方式为独力拖行,未借旁人之手,已越北门旧石线。”

他念一句,人群就静一分。

我听得眼角直跳。

这账房怎么回事?让你登记,不是让你当众宣读判词。你念得这么清楚,别人还怎么质疑我赖账?

偏偏周围百姓都在听。

老周伸着脖子,手里的炊饼夹子都忘了放下。陈娘子抱着粗布,眼睛一眨不眨。闫宇更夸张,已经从怀里摸出一张粗纸,像是准备把账房每一句话都记下来。

账房念完,问石头:“可有异议?”

石头愣了好一会儿,才哑声道:“没有。”

“会写名吗?”

石头脸色一僵,手指下意识往衣角上蹭了蹭:“不会。”

人群里有人低低叹了一声。这样一个能把巨木拖过长街的人,在官府册子面前,竟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看不下去,抬手道:“不会写就按手印。账房,把字念给他听。今日这笔赏银,是他凭力气搬来的,不是凭会不会写字领的。”

话一出口,我又想抽自己。

完了,又补了。

秦府账房眼睛一亮,立刻取出印泥,郑重其事地把登记册转向石头:“小姐说得是。石头,你听清楚,册上写的是你今日独自搬木到北门,秦府按告示赏银百两。你若认,就在这里按手印。”

石头看着那块红印泥,像看着什么贵重得不能碰的东西。

他迟疑很久,才伸出还带着血和灰的拇指。账房想给他擦手,他猛地缩了一下,像怕这也算别人帮忙。账房愣住,我便道:“手伤了就按,血印也是印。今日这么多人看着,谁还敢说不是他?”

石头这才把拇指按进印泥,又重重按在登记册上。

一枚粗糙的红色指印落下。

北门前静得连风声都能听见。

我忽然觉得这一枚指印比箱子里的银子还重。银子只是钱,可这个指印,是一个从来不被官府认真写进册子里的脚夫,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对,是手印。

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我是来败坏信用的,不是来做基层治理观察的。

我深吸一口气,从箱子里取出银锭。

百两银子不轻,真正拿在手里,沉得腕子发酸。青枝想上前帮我,被我用眼神止住。今日这场戏已经被我补成这样了,最后给银这一步再假手于人,谁知道百姓又会想出什么“贵人其实没亲手给”的说法。

我把银子放到石头面前。

“百两。”

石头没动。

我皱眉:“搬到,登记,开箱,给银。你听不懂?”

他嘴唇动了动:“真给我?”

这三个字很轻。

轻到我差点没听清。

可北门前所有人都听见了。老周的炊饼夹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陈娘子的眼睛一下红了,连刚才一直盘算生意的闫宇都闭了嘴。

我忽然有点生气。

不是气石头,是气他说这三个字时那种小心翼翼。他明明已经把木头拖到了北门,明明已经按了手印,明明所有人都看着,可他还是不敢相信一个明明白白的承诺会落到自己手里。

我冷声道:“给你。今日你搬了木,这银子就是你的。谁若事后因这件事找你麻烦,便是打我秦家的脸。”

秦府管事立刻接话:“秦府众人皆可为证。”

两个差役对视一眼,也硬着头皮拱手:“小的也看见了。”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路补得已经没救了。

石头终于伸出手。他没有一下把银子抱走,而是先用指尖碰了一下银锭,像怕它烫人。银子没有消失,也没有变成枷锁。他这才慢慢把那几锭银子抱进怀里。

一个能拖动巨木的汉子,抱着百两银子的时候,手竟然抖得厉害。

人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给了?”

“百两,全给了?”

“官差也看着,秦府也记了册。”

“这回……真没赖?”

“真没赖。”

最后这三个字不知是谁说的,像一颗石子落进水里,涟漪一下荡开。周围的人先是小声重复,随后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真给了。”

“石头拿到了。”

“秦家小姐真给银子了。”

老周弯腰捡起炊饼夹子,捡了两次都没捡起来。他嘴里还硬:“百两而已,秦家有钱,给得起。”

可他说完,眼眶却红了。

陈娘子站在人群后,死死抱着那半匹粗布。她看着石头怀里的银子,像是看见了一条原本根本不存在的路。那条路不宽,也不稳,甚至可能下一步就塌,可至少这一刻,有人真的走过去了。

闫宇掌柜忽然一拍大腿:“坏了,今日粗纸带少了。”

我转头看他。

闫宇掌柜被我看得一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道:“秦小姐,小的没有乱传秦府名号的意思。就是这事吧,明日肯定全城都问,若没人写明白,保不齐又传歪了。小的可以写,南门搬木,北门给银,登记为证,官差亲见……”

我眼前一黑。

他竟然还知道“写明白”。

这哪里是小商人,这是民间传播部。

我本来想呵斥他不许乱写,可话到嘴边,又想起系统任务。传吧,最好传得越荒唐越好。一个秦家小姐在北门给脚夫发百两银子的故事,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正常政令。

于是我冷笑一声:“写,随你写。写得越多人知道越好。”

闫宇掌柜眼睛亮了:“真能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