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间宫丽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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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第一次见到间宫丽奈，是在涩谷站南侧那座废弃歌剧院的舞台正中央。

那天傍晚他沿着手环的脉动追踪一道从未见过的能量波形穿过商业街，拐进剧院后巷时发现整条巷子安静得不像是活着的街道。歌剧院废弃多年，舞台幕布早已朽烂，座椅被拆迁队搬空了前排几排，只剩后排包厢的硬木椅还蒙着灰。一束来历不明的月光恰好落在舞台正中央那架三角钢琴上，琴盖开着，琴弦映出银白色的微光。间宫丽奈就坐在钢琴前的长凳上，手指轻按在琴键上，没有弹。

她穿着一条黑裙，长发垂在肩侧，面容冷艳而平静。不是人类——苏晨的手环从踏入剧院门槛的那一刻起就在持续震颤，波形不属于任何成虫，更不是幼虫，而是更缓慢、更深沉的脉动，像深水下的暗流，每一次起伏都压着巨大的能量。招潮蟹异虫。拟态外形为女性，异虫组织中的干部，拥有个体识别能力与统领地位。在剧中初次登场时便以天道总司为主要目标，策划了多起阴谋。

“金色的骑士。不属于ZECT，不属于异虫，也不属于原虫。”间宫丽奈开口了。她的声音不高，但在这座空旷的歌剧院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琴弦被轻轻拨动。“你身上有很香的异味。这很危险——但也很有趣。”

苏晨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后台出口处，任由她的手环继续震颤。间宫丽奈收回按在琴键上的手指，微微侧头，黑衣女人们从幕布后方鱼贯而出。全部拟态成年轻女性，黑色衣裙，步调一致，她们在舞台边缘一字排开，目光锁定苏晨。

“我有一个提议。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除掉不属于这个组织的适能者。”间宫丽奈站起来走向舞台边缘，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伴随着手环脉动的一次加剧，“然后在消灭天道总司之后，你也可以挑选任何一个星座——ZECT也好、人类也好、原虫也好。我们都不一样。我们不属于任何一边，只属于自己。”

“我不属于任何一边。”苏晨的声音在这座空旷剧院里并不响亮，但间宫丽奈停下了脚步。“但不代表我会站在你那边。”

间宫丽奈看着苏晨，沉默了片刻，一阵极轻的笑声从她唇间逸散出来。她不是被激怒了，她是真的觉得这个回答很有意思。她抬起右手，修长手指在月光下褪去肉色，露出招潮蟹异虫独有的灰青色甲壳——不是成虫常见的褐色质感和感光点，而是更古老的、更接近于陨石撞击之初那种冰冷甲壳的质感。黑衣女人们没有上前助阵，只是整齐退到幕布后方，让出整片舞台。

间宫丽奈出手了。她没有蜕皮——她的甲壳是从拟态皮肤下直接翻出来的，灰青色蟹钳裹着尖锐破风声朝苏晨胸口砸来。与普通成虫与幼虫天差地别，这一击的速度与力量全部达到了异虫干部应有的水准。苏晨侧身避开蟹钳重击，身后的木质支柱被钳刃削断，木屑与灰尘从天花板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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