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初上城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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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个人跟着他，扛着鸟铳和木盾，浩浩荡荡地往城南城头走去。晨雾里，济南城的城墙像一条沉睡的巨龙，城头上隐约传来士兵的吆喝声和兵器碰撞的脆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走到城头入口，正撞见宋学朱带着几个亲兵巡查。他眼下乌青，显然一夜没睡，看到曹安带来的人，浑浊的眼睛里亮了一下。

“你来了。”宋学朱的声音沙哑。

“大人，火器队报到。”曹安拱手。

宋学朱的目光扫过那些木盾，又落在乡勇们背上的鸟铳上，最后停在曹安脸上：“你的人……真能一战？”

“能。”曹安的回答依旧简短，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宋学朱叹了口气，指着城外：“鞑子狡猾得很，知道咱们怕伤着被驱赶的百姓，昨天起就不用红衣大炮了，改用弓箭手压制城头，然后派兵扛着云梯往上爬。城南这边的乡勇已经折损了三成……”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就在这时，城头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号角声——“呜——呜——”

号角声尖锐刺耳，像是死神的催命符。

宋学朱脸色一变：“鞑子来了！”

曹安转身对身后的人吼道：“盾手在前，铳手在后，跟我上！”

三十个人跟着他，踩着结了冰的台阶冲上城头。刚站稳脚跟，曹安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城墙下，密密麻麻的清军正扛着云梯往前冲，像一群蚂蚁。他们身后，弓箭手列着整齐的队伍，箭雨“咻咻”地射向城头，钉在砖墙上“噗噗”作响，不少来不及躲闪的乡勇惨叫着倒下。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云梯后面，还跟着一群被绳子捆着的汉人百姓，清军用刀逼着他们往前走，想让他们当肉盾。

“狗娘养的鞑子！”王二柱忍不住骂了一句，握紧了手里的鲁密铳。

曹安的眼睛红了，一股怒火从心底窜上来。

“盾手在前，护住铳手！”曹安大吼一声，“铳手听我号令，装弹，点火绳！”

随着曹安一声令下，鸟铳手们虽神色紧绷，却丝毫不乱。昨日反复操练的动作早已刻进骨髓，无需多余呼喊，人人动作齐整：装药、捣实、置铅弹、点火绳，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下一刻，二十支鸟铳齐刷刷抬起，黝黑的铳管直指前方，在清晨的天光里泛着森冷的金属寒光，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曹安死死盯着城外的清军，心里一动，眼前就出现了一道光幕。他低头一看，光幕上的功勋值明晃晃的是0。

曹安莫名的紧张，他现在就想验证一下，自己手下的人杀了鞑子，得来的功勋值能不能算到自己头上。

曹安攥着拳深吸了口气，在心里狠狠默念：功勋值，老子这就来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