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王府愁云与校场饭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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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手艺还真能派上用场。”曹安笑了笑。

“安哥！开饭了！”二狗的声音从灶台那边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曹安站起身，只见三十个乡勇已经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乌泱泱地朝着灶台围了过去，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盯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肉汤，喉结不停滚动。

“都给我站住！”曹安一声断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排队！一个个来！谁要是敢插队，今天就别吃了！”

乡勇们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那记枪响的威慑还在，谁也不敢真触曹安的霉头。王二柱反应最快，赶紧站到队伍最前面：“都排好队！大人说了，不守规矩就没饭吃！”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慢排起了歪歪扭扭的队伍。虽然还有人小声嘀咕，但总算没再乱挤。

曹安满意地点点头，走到灶台边。二狗正拿着一个大勺子，小心翼翼地从锅里舀出肉汤，里面还飘着几块肥瘦相间的猪肉，香气扑鼻。

“安哥，先给你盛？”二狗仰着脸问。

“不用，按顺序来。”曹安摆摆手，“每个人一大碗肉汤，两个窝头，肉多给点，让弟兄们吃饱。”

“哎！”

第一个领到饭的是石头，他捧着粗瓷大碗，看着里面油花花的肉汤和大块的肉，眼睛都直了，激动得差点哭出来——他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曹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石头用力点头，找了个角落蹲下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其他人也陆续领到了饭，校场上到处都是吸溜吸溜的喝汤声和啃窝头的声音。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照下来，落在他们脸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曹安看着这一幕，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知道，想让这些人卖命，光靠吓唬和规矩远远不够，还得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一顿饱饭，一块肉，有时候比什么都管用。

“安哥，你的。”二狗给曹安端来一碗肉汤，里面的肉格外多。

曹安接过碗刚要吃，就见王二柱端着碗走了过来，欲言又止。

“有事？”曹安问。

王二柱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大人，刚才听去买东西的伙夫说，鞑子今天攻得特别猛，城南的城墙都被红衣大炮轰塌了一块，乡勇死了不少……”

曹安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吃完了加紧训练。”曹安的声音冷了下来，“下午开始实弹练习，让弟兄们熟悉熟悉手感。”

“是！”王二柱赶紧点头，端着碗快步走开了。

曹安低头喝了一口肉汤，滚烫的汤汁滑过喉咙，暖了胃，却暖不了那颗越来越沉的心。

光幕在眼前出现，倒计时的数字依旧刺眼——“距离济南城破还有8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