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世界很大，但我们晚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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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当下仍存在于这个世界中的，那些还未被发现的魇生物，很有可能不再是意外被噩梦吐落的怪物，而是来自其他世界的“偷渡客”，“掠夺者”，“侦察兵”，甚至是“卧底”！

他们在寻找，在打听，在觊觎......没人知道他们真正在干什么。

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场名为魇灾的战争早已打响。

而自已脚下的这个世界，自已所存在的这片现实，包括自已在内的懵懂无知的人类们，全都是这场战争中的后知后觉者，在这场毫无硝烟却事关整个世界存续的战争里扮演着一个被掠夺、瓜分、收割的可怜虫角色。

这太令人绝望了。

也太令人愤怒了。

镇世之物遗落他乡是烙印在每个人心中难以磨灭的恨和痛，如今却在每个人的眼前再次上演，甚至找不到凶手。

会议室里沉默了。

姜不厌默默将报告收回，在翻页之间，红发余烬瞥见，在报告的最后一页，有着一行笔记。

那遒劲有力的字体不像是姜不厌的，大概是她父亲梦监会主席姜授渔的。

那行字写着：

“世界很大，但我们晚了。”

果然！

那一瞬间，红发余烬明白了。

这似乎就是姜不厌和他父亲“分裂”的原因！

以姜不厌的性格，她绝做不到还没尝试就放弃，但姜授渔的意思似乎并不看好人类的前景？

可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如果这就放弃了，那作为这个世界的一份子，余烬的结局......

这一刻，红发余烬竟突然有了一丝明悟，体会到了父亲、哥哥和余烬曾说过的责任。

他没有开口，心中烦躁不已地对余烬说：

“我讨厌这份工作。”

家中的余烬摇了摇头：

“你讨厌的不是这份工作，你讨厌的是不受控制的世界处境。

我们确实落后了，但未尝没有生机。

而生机，或许就在你讨厌的这份工作里。

余悸，你......”

“嘁，我知道，不用说了，我是余烬，我发过誓，我要保护人民，行了吧？”

余烬笑了：“你知道就好。”

“知道有什么用，我知道我要干什么，但我不知道以后要面对什么。

一个能无声无息从世界带走石板的人，不，可能都不是一人，那是一个国家，一个文明，一个世界！

万一我在这条路上死了......”

红发余烬还没说完，余烬掷地有声道：

“我补上去！

我会尽最大努力补上那个位置，不负黎明之碑前的誓言。

为了人类之黎明。”

为了......什么？

红发余烬沉默了，随即他摇了摇头：“余家可以接受牺牲，但不接受全部牺牲。”

余烬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红发余烬没跟自已商量，直接在会议室中开口说道：

“姜不厌，我可以接受一切安排，但前提是，你发誓在我死后不会让余烬补上我的位置。”

“？”

“！”

打破沉寂的发言引得现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姜不厌眼中有些愕然，但很快就明白了余悸的顾虑，点头道：

“我发誓。”

“在黎明之碑前发誓。”红发余烬抬起头，脸色冷静，却透着一股狰狞。

队长担起了他的责任，这是个好的开始。

姜不厌上下打量着余悸，郑重承诺道：

“好，在黎明之碑前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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