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颠倒黑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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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敢狡辩，就以妨碍公务论处！”警察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人耳朵发疼，“现在给你们两种选择，要么签下赔偿协议，一个月内付清4000豆丁币；要么现在就被拘留，等着法院的传票！”

大公鸡在一旁得意地笑了：“我就说你们是碰瓷，现在证据确凿，看你们还怎么抵赖！4000块一分都不能少，要是到期付不上，我就申请强制执行，让你们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姬亿元和霞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满是绝望。她们身无分文，连吃饭都成问题，怎么可能拿出4000豆丁币？可警察的态度坚决，大公鸡和他的亲戚们虎视眈眈，她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青少年保护中心的工作人员闻讯赶来，试图为她们辩解，却被警察以“没有证据”为由拒绝。工作人员只能无奈地告诉姬亿元和霞：“现在情况对你们很不利，只能先签下赔偿协议，再想办法。我们会帮你们联系公益律师，看看能不能上诉翻案。”

姬亿元和霞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泪水和不甘。她们颤抖着拿起笔，在赔偿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她们感觉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连日来遭受的苦难、被解救的喜悦，都在这颠倒黑白的裁决中化为泡影。

走出警局时，天已经黑了，山南县的街道上灯火通明，却照不进她们心中的阴霾。大公鸡和他的亲戚们得意洋洋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嘲讽她们几句：“小骗子，等着赔钱吧！”

姬亿元和霞跟在青少年保护中心工作人员身后，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4000豆丁币，对她们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她们捡一个瓶子才0.01豆丁币，一个罐子0.04豆丁币，一斤铜0.25豆丁币，就算不吃不喝，日夜不停地捡废品，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凑够这笔钱。

“我们该怎么办？”霞的声音带着绝望，她看着身边同样无助的姬亿元，心里充满了迷茫。她们已经经历了太多苦难，从鸡三角机场的意外，到非法打工被罚款，再到引熊伤人的索赔，被大公鸡虐待追杀，现在又背上了4000豆丁币的债务，仿佛命运的枷锁永远都解不开。

姬亿元紧紧握住霞的手，指甲几乎嵌进她的肉里，眼神却渐渐变得坚定：“我们不能放弃。就算他们颠倒黑白，就算前路再难，我们也要活下去，也要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4000块我们可以慢慢攒，公益律师也会帮我们，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的。”

工作人员拍了拍她们的肩膀，轻声安慰：“别担心，我们会帮你们的。保护中心会给你们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也会尽快联系最好的公益律师，一定不会让你们白白受委屈。”

夜色渐深，山南县的风依旧带着寒意，可姬亿元和霞的心，却在彼此的支撑和工作人员的安慰中，生出了一丝微弱的力量。她们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4000豆丁币的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在她们身上，大公鸡也可能随时找她们的麻烦，可她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咬着牙往前走。

她们不知道真相大白的那一天还要等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这段艰难的日子，可她们心里清楚，只要不放弃希望，只要还在一起，就总有熬出头的一天。山南县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是在见证着她们的苦难，也像是在预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