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余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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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女孩躺在社区医疗站的病床上，呼吸平稳，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眉宇间那抹不自然的僵直已经消失。医生诊断是低血糖和过度疲劳导致的昏厥，开了些葡萄糖便离开了。

南妄晨站在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林轩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掌心，似乎在回味刚才那精准的净化操作。

陆煕瑶靠在对面的墙上，双臂环抱，闭目养神。但南妄晨能感觉到，她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覆盖着整个医疗站以及外围街道。

“秩序法庭……”南妄晨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他们到底是什么？”

陆煕瑶没有睁眼，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一群偏执的规则傀儡。他们认为多元宇宙必须按照某种既定的、冰冷的‘绝对秩序’运行。任何超越常规的存在——比如我这样跨越世界的旅者，你体内不应存在的碎片，甚至林轩那种过于纯粹的原生特质——在他们看来都是需要被‘规整’的病毒。”

“规整？”

“抹去异常，打回原形，或者……直接删除。”陆煕瑶睁开眼，眸子里是一片冰封的湖，“他们不像‘混沌低语者’那样充满毁灭欲，但他们的‘秩序’，本质上是一种更高级别的漠视和残忍。”

南妄晨沉默了片刻。敌人的阵营比想象中更复杂。一边是试图侵蚀、毁灭的疯狂，一边是试图禁锢、抹杀的冰冷。

“他们很强？”他问出了关键问题。

“单个执刑官，实力未必远超我们之前遇到的渊隙怪物，”陆煕瑶分析道，“但他们代表着一个庞大的、跨越世界的组织。手段精准，纪律严明，而且……非常难缠。一旦被标记为‘混乱变量’，他们会像程序清除bug一样，持续不断地找上门。”

这时，林轩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后怕和兴奋交织的复杂表情：“熙瑶姐，晨哥，我刚刚……好像感觉不太一样了。对着那个女孩用净化能力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只是本能地驱散，我好像……能‘看到’她脑子里那团乱麻一样的能量线，然后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梳理。”

陆煕瑶看向他，眼神微微一动：“你的能力在成长。净化，不仅仅是驱散邪恶，更高层次是‘梳理’与‘恢复’。你触摸到了那个门槛。”

林轩闻言，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担忧起来：“那……那个秩序法庭，会不会也把我当成必须‘规整’的目标？”

“毫无疑问。”陆煕瑶的回答很残酷，也很直接，“你的‘原生净化’特质，在他们看来，要么是极其珍贵的‘合规样本’，要么就是需要彻底清除的‘变异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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