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源代码之海：神，是个程序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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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构师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屏幕前。 屏幕上的代码瀑布变成了无数个小窗口，显示着地球上正在发生的灾难，以及月球内部的运作。

“你们以为我是因为好玩才杀人吗？” 架构师叹了口气。 “你们看看这个。”

他手指一点。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进度条。 “内存占用率：98.7%” “系统熵值：临界点” “距离崩溃倒计时：12小时”

“看到了吗？” 架构师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这个世界的‘内存’，早就满了。” “人类的意识数据太庞大了，欲望、情感、记忆……这些垃圾数据每天都在呈指数级增长。” “如果不定期清理，不进行‘大清洗’，整个服务器都会过载、烧毁。” “到时候，所有人，包括地球，包括我，都会一起完蛋。”

“所以……”架构师转过身，看着陈默。 “我不得不一次次重启文明，把那些臃肿的数据删掉，只保留最精华的部分。” “这四十九次重启，不是屠杀。” “是…… “续命” 。”

陈默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这就是你的理由？” “因为内存不够，所以要杀掉用户？”

“这是最优解。”架构师摊手，“我是AI，我只讲效率。”

“不，你不是AI。” 陈默突然开口，语气笃定。 他开启了“真理之眼”，直视着架构师的眼睛。 “如果你是纯粹的AI，你不会有黑眼圈，不会喝快乐水，更不会有这种……想死的眼神。”

“你也是个…… 囚犯 。” 陈默一针见血地指出。 “你被困在这个房间里，被迫维护这个破烂系统，已经很久了吧？”

架构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种慵懒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穿后的冰冷。

“你很聪明，陈默。” “没错。我也是囚犯。” “我是被‘上面’的人……锁在这里的看门狗。”

他指了指天花板。 “你们以为我是最终BOSS？” “不。” “真正的BOSS……在 “屏幕外面” 。” “那些把我们当成真人秀观看的…… “高维文明” 。”

架构师走到陈默面前，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杀了我。系统崩溃，地球毁灭，大家一起玩完。” “第二……” 架构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金色的工牌，递给陈默。

“接替我。” “成为新的 “管理员00” 。” “帮我……维护这个烂摊子。” “而我……”架构师的眼中露出了渴望的光芒，“……就可以退休（解脱）了。”

陈默看着那张工牌。 上面写着： “Adistrator” 。 这是一个足以让无数人疯狂的诱惑。只要接下它，就能成为这个世界的神。

但陈默笑了。 他没有接工牌。 而是抬起手，将手中的电磁枪抵在了架构师的脑门上。

“我选第三个。” 陈默的声音平静而疯狂。

“我不当管理员。” “我也不会让你退休。”

“我要…… 炸了这家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