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混乱局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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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德韦克将军插话道：“我们上周突袭了一个疑似GLA资金中转站的车队，但只查获了普通货物。棉花、机械零件和一些日常用品。当地执法部门拒绝进一步调查，声称这会‘影响地区贸易稳定’。” 汤姆深吸一口烟，让尼古丁在肺部停留了几秒。

这就是他最担心的情况。

GLA已经像癌细胞一样扩散到中亚社会的肌理之中，与当地既得利益者形成了共生关系。 “寡头们。”汤姆缓缓吐出烟圈，“那些垄断油气资源的寡头阶层，他们和GLA有联系吗？”

“间接联系，专员先生。”汤姆得到了一个谨慎的回答，“我们没有直接证据，但有些寡头的子公司和关联企业确实出现在资金链的某些环节。可能是被利用，也可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合作。”

“给他们的油井些压力。”汤姆早就向全中亚宣布任何和GLA的交易都会成为美军的打击对象，他一点儿都不想惯着那些寡头，既然他们不愿意配合自己，那就给他们一些教训。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汤姆的命令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涟漪迅速扩散。

“给油井压力，具体指什么，专员？”汉德韦克将军追问，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精确打击，非致命性，但要让他们疼。”汤姆掐灭烟头，目光扫过地图上标记的油气田坐标，“输油管道节点、配电设施、监控塔……选择那些能让生产暂时瘫痪，修复又需要时间和金钱的目标。让他们明白，和我们合作比和GLA暧昧的成本更低。”

“这会激怒他们，可能把更多人推向GLA。”一位负责地区稳定的文职顾问忧心忡忡。

“他们没那个胆子，”汤姆这时充满自信，“他们通过油气出口赚到的钱大都不存在中亚的银行中，要查到他们的海外账户不是问题。”

“我明白了，我会让特战小队让寡头们知道谁才是应该尊重的对象。”没了后顾之忧，汉德韦克将军的自信心充满。

“将军，这不应该是你们该关心的事情。”面对充满自信的汉德韦克将军，中情局驻中亚情报站站长理查德·汉诺威的语气中充满了火药味。这种破坏活动应该由中情局来负责，他可不想把在汤姆面前把这么露脸的机会让给军方。

“站长先生，不是我看不起你们中情局，而是我作为此次反恐战争的最高军事长官，不能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到一个不值得信任的单位上。”汉德韦克将军的话里充满嘲讽，中情局近些年的本职工作越做越糟糕，其它单位对其的怨言也是与日俱增。

总统为此直接削减了中情局的经费，自此中情局更加一蹶不振。

汉诺威站长本来无权和汉德韦克将军叫板，可再要做不出成绩，中情局怕是要被整个裁掉，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他必须争到每一个能出成绩的机会。

“行了，你们也别闲着。去查查GLA的地下钱庄，有什么发现立即向我报告。”汤姆终止了二人的争执，他不允许内部出现问题。

汤姆的决定暂时平息了会议室里的火药味，但裂痕已然产生。汉诺威站长的脸色阴沉，他勉强点了点头，带着两名中情局下属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门关上的声音格外沉重。 “将军，”汤姆转向汉德韦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的任务是军事上的胜利，不是情报战，更不是和别的部门争功。我要的是GLA的财源被掐断，至于用谁的刀，要看哪把刀更快、更稳。明白吗？”

汉德韦克收起了刚才的咄咄逼人，微微颔首：“明白，专员。我会确保‘税务审计’行动干净利落，不会留下把柄。”

“去吧。” 汉德韦克离开后，汤姆独自留在会议室，烟雾缓缓升腾。他了解中情局的困境，也清楚汉诺威的绝望。

一个即将沉没的机构，其负责人为了抓住救命稻草，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无论是铤而走险的功绩，还是背后捅刀子的背叛。

汤姆决不能让内部的矛盾扩大到可以让外部利用的程度，只要内部不出问题，他有绝对的自信处理好GLA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