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支援未来（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借机平账了对吧？哼哼。”汤姆气笑了，这种时候也查不出来什么了。

老杰森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对这个系统本就所剩无几的信任里。贪污、销毁、袭击、遗失……太过完美的链条，完美得像是精心编排的剧本。

“死无对证……”汤姆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丝冷意，“杰森，你信吗？一具价值连城、可能改变单兵作战模式的原型，连同所有技术资料，就在一次‘袭击’中干干净净地蒸发掉，而那群蛀虫恰好借此抹平了账目？”

老杰森摊开手，脸上是工程师面对无法挽回的技术损失时特有的那种无奈与痛惜：“时间过去太久了，汤姆。当年相关的人，死的死，散的散，退休的退休。曙光军工能挖到一位前成员，已经是运气。再深究，没有证据，也没有意义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利用他们残存在脑子里的那点模糊印象，重新开始。”

“意义？”汤姆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叮当作响、尘土飞扬的工地。崭新的厂房正在崛起，代表着五大湖地区军工复苏的希望，但阴影之下，旧时代的脓疮似乎从未真正清理干净。

“意义在于，如果那不是意外遗失，而是有计划的窃取或转移呢？如果所谓的‘半机械士兵’技术，并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个名字，躺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私人实验室，或者……更糟，竞争对手的保险柜里呢？”

老杰森沉默了片刻，眉头紧锁：“你的猜测很大胆。但即便是真的，我们又能如何？我们没有证据。何况，现在的重点是完成订单，稳定生产线，利用好三年的税务减免窗口期。M77的产能刚刚爬升，无动力外骨骼也需要测试和改良……”

“我知道，我知道优先级。”汤姆打断他，语气缓和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明面上的生产和发展不能停。但我需要你私下里做一件事，动用你最可靠的关系，最不起眼的渠道。”

老杰森走近两步，压低声音：“你想查？”

“不是大张旗鼓地查。”汤姆转过身，声音轻得像耳语，“从那个你找到的前研究所成员开始。不要直接问原型的事，那会吓到他。聊聊过去，聊聊技术细节，聊聊他还有没有保持联系的旧同事，尤其是那些在‘袭击’发生前后离开的人。看看有没有不一致的回忆，有没有看似无关的琐碎信息。比如，当年研究所附近是否出现过不寻常的人员或车辆，有没有特别的安保漏洞，或者，在资料销毁前，是否有非正常的资料存取记录。”

“这需要时间，而且未必有结果。”老杰森谨慎地提醒。

“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没有结果’。”汤姆拍了拍老杰森的肩膀，语气带着讽刺，“但万一有呢？哪怕只是一点碎片，也可能拼出不一样的图景。军工复合体这潭水太深了，杰森，我们不能只看着水面上的订单和减免。水底下有什么，得心里有数。别忘了，我们推动产业内迁，动了多少人的奶酪？有些人表面同意，背地里会做什么，谁也说不准。”

老杰森缓缓点头，作为一名在行业里沉浮多年的老人，他深知汤姆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技术的流失，尤其是这种具有战略前瞻性的技术，其影响可能在未来某个关键时刻显现，成为致命的短板。

“我会留意。”老杰森最终承诺道，“用我的方式。”

“很好。”汤姆重新看向窗外，底特律的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朦胧，“至于无动力外骨骼，你提到民用和后勤用途，思路是对的。先把它做出来，做成可靠、便宜、能批量生产的东西。

从工程部队开始试用，积累数据和口碑。如果它真能减轻士兵负担，提升后勤效率，那就是实打实的功劳。有了功劳和可见的效用，我们才能争取更多资源，去做更‘有趣’的研发。”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总有一天，我们会需要不止是能扛更重行李的士兵。而当那一天到来时，我希望我们手里握着的，不只是改良的步枪和省力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