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黑鹰初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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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我很感兴趣，李博士。”汤姆抬起眼，“但我更相信实机演示。我需要亲眼看到它的性能，最好是……在接近实战条件下的演示。”

李秀贤似乎早就料到这一点，微微一笑：“当然。我们已经为您安排了明天的飞行演示，在我们的专属测试空域。您可以带上您的技术顾问。不过，汤姆先生，恕我直言，如今的时间窗口对我们双方都极为宝贵。欧盟的舰队已经集结，每一小时都很关键。”

汤姆点头，他当然明白。欧盟的干涉军已经抵达。苏维埃民主红军急需一支能够撕破欧盟空中优势的力量，哪怕只是少量精锐战机，也能在关键战役中发挥奇效。

“我明白。如果演示结果符合预期，我们可以当场签署首批订单。但交货速度必须快，第一批次必须在72小时内启运，通过我们约定的渠道。”汤姆的语气不容置疑。

李秀贤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只要资金到位，我们的生产线和物流系统已经为此做好了准备。我们甚至可以为您的飞行员提供紧急改装训练。”

“训练就不必了。”汤姆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我们有自己的‘快学’办法。”曙光守望有数百名上千小时飞行经验的老练飞行员，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次日，在韩国外海的一处保密测试空域，汤姆和他的技术专家通过观测设备，目睹了黑鹰-V1的表演。战机以惊人的加速度拔地而起，其反装机翼的前掠式设计促成了战机空中做出了种种匪夷所思的机动，轻易“击落”了充当假想敌的数架老式入侵者战机，并且对模拟地面目标进行了精确打击。

性能确实如金川工业所宣称的那样，甚至在某些方面还有超出。汤姆知道，这或许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战机，但它绝对是当前情况下，最能满足他们需求、且能最快到手的选择。

演示结束后，汤姆几乎没有犹豫，与李秀贤迅速敲定了合同。一笔巨额的、来源复杂的资金将通过层层转账进入金川工业的账户，而首批十二架黑鹰-V1战机及其配套武器，将被拆解装入大型运输机，以“工业设备”的名义，经由迂回航线，火速运往正在鏖战的中东。

就在汤姆签署合同的那一刻，他的加密通讯器震动起来。是尤娜从巴格达传来的紧急信息。

“汤姆先生，欧盟的先头部队开始动了。法国外籍军团的装甲车越过了黎巴嫩边境，与我们在贝卡谷地的前哨交火。土耳其军队也在炮击叙利亚北部边境。萨布林将军和布鲁克林长官希望知道，我们承诺的‘空中惊喜’什么时候能到？”

汤姆合上合同，目光投向西方，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那片再次燃起战火的土地。

“告诉他们，”他回复道，“鹰已经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