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溃败开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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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告诉我你的上级到哪里去了？”圣玛尔塔空军基地内，巡查的美军士官愤怒地发现机库里只剩查理一人在值班，愤怒把查理叫来问话。

“报告长官，我并不清楚我的上级的去向。”查理却以一种巡察未曾想过的强硬态度应对。

这种新兵怎么可能以这种态度对待自己，但现实却正是如此。查理绝对不妥协的态度让巡察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把地勤逼急的下场谁也承担不起。

“肯定是有上级来检查了。”汤姆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身上满是尘土，就像从矿场出来的一样。

“长官，我很好奇……”

“这些事情不要多问，都是合法的。”汤姆打断查理的问话随手递上一个装满金粒的小罐子当做封口费。

“不过最近河口的采金也不好做了，现在那里都是去淘金的，好不容易才搞到点就被挤走了。”汤姆抱怨着拍掉身上的尘土。

“我也听说了河口发现黄金的事情，想不到是长官你率先发现的。”查理小心翼翼将罐子里的金粒倒入秤中称重。

“是的，不过现在那里已经人满为患了。我们自己人这里都有去的，再去淘的话怕是得靠抢。”汤姆随手扯过一张椅子坐下解释。

“长官，我一直想不明白您加入军队的目的是什么？您既不是为了荣耀看起来也不打算在军队里深耕，但您掌握的技术却是军队中紧缺的，恕我冒昧，您打算是什么？”

汤姆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用望远镜看向愈发靠近基地的火线沉默不语一会儿后方才回答：“中南美洲战争美利坚的失败是迟早的事，我只不过像其它人一样在找一条退路而已。”

查理诺有所思，汤姆这番话倒是有些道理。

“你别听战报里说的今天又歼灭了多少抵抗力量，那些都是可以操作的。战线不会骗人，它每天都在朝这里靠近，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立即撤离这里。我不找一条退路回国后怕是连饭都吃不上。”汤姆耸耸肩继续解释，靠那点儿军饷真是不够花的。

“可是，政府和退役军人事务部不管么？”查理还是不理解汤姆的所作所为。

“你想的太简单了，当初我的一位叔叔是参加一战的老兵，战后在一次索要拖欠军饷的抗议中被麦克阿瑟下令打折了一条腿。查理，好好想想吧。赢了一战的后果都如此惨重，更何况我们会输掉这场战争后要面临的后果。”

查理不再怀疑汤姆行为的动机，但他还是对未来感到迷茫。就在这时，基地警报突然响起。

“敌袭！”汤姆大喊一声，迅速拽住反应慢半拍的查理一把丢进了防空掩体。

透过掩体的观察窗，他们看到数以百计的火箭弹呼啸而来，燃烧弹头如雨点般落下，机库和跑道瞬间陷入一片火海。

“这仗没法打了。”查理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满是绝望。

“想活着就别露头。”汤姆一把把爬上观察窗的查理拽下来。

“这场战争马上就要结束，还想全须全尾地回去就在这儿好好待着别去逞强。”

炮击终于结束，基地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燃烧的残骸和受伤的士兵。汤姆死死按住查理不让他从防空掩体中露头，他从刚刚的炮击中察觉到了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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