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下不去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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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

江寻竹正端着一碟蒸糕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江欲推门的时候弯了一下嘴角，把碟子放到桌中央又转身回去了。

沧溟坐在老位置上，手里端着一碗粥，用勺子在碗沿上轻轻拨了两下，看到江欲出来之后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主上你终于睡醒了，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怎么起的这么晚？”

这话让江欲和谢云开两个人顿时愣了一下，然后谢云开这才有些脸红的将头别了过去。

沧溟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陆川则是坐在旁边正把一碟酱菜往桌子的另一侧推了推，空出一个位置来。

江欲走过去坐下来，接过江寻竹递过来的粥碗低头喝了一口。

温热的米粥顺着喉咙滑下去，她在碗沿边缘抬起眼来，目光在石桌边扫了一圈，然后她停住了。

谢云开坐在桌子的最远端，他比平时来得晚了一些，发尾有一缕没来得及拢好的碎发垂在耳侧，像是起得不算太晚但站在房间里面犹豫了很久才决定出来。

他坐在远离其他人的那一侧，面前摆着一碗粥和一碟小菜，碗筷整整齐齐地放着，可他握着筷子的手一直没有动过，像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夹第一口。

他的背挺得比平时更直一些，像是坐在一张不太熟悉的桌子面前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是怎样的。

江欲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低头继续喝粥。

可谢云开的碗筷从头到尾几乎没有发出过什么声响，他的筷子在碟子边缘停了一下，夹了一小片酱菜放到自己碗里，又夹了一小片，动作轻得像是不想打扰任何人，仿佛连咀嚼的动静都压到了最低。

沧溟喝完了粥，把碗放下来，抬眼看了谢云开一眼，开了口，语气不高不低的，像是随口提了一句：“你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灵根放回去了？“

谢云开的筷子在碗沿上顿了一下，他抬起眼来看了一下沧溟，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息，像是正在判断这句话里有没有藏着别的意思。

沧溟的表情看起来确实是随口一问，连多余的好奇都没有，问完就低头去夹菜了。

谢云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嗯“了一声，声音比平时闷了一些：“还好。“

吃完饭后，江寻竹开始收碗筷，沧溟照例起身要去后山练刀，陆川也站起来跟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经过谢云开身边的时候谁都没有多看他一眼，谢云开坐在原地，碗已经空了，可他握着筷子的手指还没有松开，像是不知道该站起来走还是该继续坐着。

江欲放下碗，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你还要在那儿坐多久“的随意：“你今天没什么事干？“

谢云开的手指动了一下，他抬起眼来看她，沉默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