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开局背命案:我靠刻刀辨古印发财 > 第175章 赫尔曼德河的毒水

第175章 赫尔曼德河的毒水(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苏野蹲在河边,捡了块小石子,用指甲刻了个小小的回纹,刻得歪歪扭扭的,邵砚川瞅见了,嘴硬:“刻得比我爹差远了,跟我鸡爪扒的似的”,但偷偷把石子捡起来,塞进怀里,跟七印挨在一起,硬邦邦的硌着肋骨。她又捡了朵河边的野小蓝花,夹在自己的银镯子里,之前夹的雪山玫瑰花瓣已经干了,泛着暗红色的光,现在又多了朵蓝的,晃起来叮当响。邵砚川瞅见了,嘴硬:“野花容易谢,回头赔我三毛钱的补丁!”但没去动,反而把自己的破袖口往下拉了拉,盖住苏野露在外面的半截手腕,怕风灌进去。

邵砚北在旁边啃羊脊骨,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邵砚川骂:“你个病秧子,啃个骨头都这么仔细,省了买肉的钱”,但把自己吸的那根骨髓塞给邵砚北,嘴硬:“我吸不动,你帮我吸”,其实自己饿了,肚子咕咕叫,却舍不得吃一口肉。邵砚北接过来,吸得“滋溜”响,嘴硬:“谁要你的破骨髓?臭得跟你那破袜子一个味”,但把骨髓吸得干干净净,连骨头缝都剔了。

邵砚川蹲在河边,把巴库钻头往泥里一插,“嗡”的一声,跟之前苏莱曼尼耶塔顶的风声、雪山玫瑰冰碴子的响声、印坊解药的沸腾声一模一样,是七印的共振频率。河水的波动跟着共振,毒砂的油花慢慢往两边散,黄绿色的水慢慢变清,能看到水底的红石子,跟阿婆蒸的年糕渣似的。头人指着东边的山,山在雾里晃,隐约能看见两个巨大的石洞,是巴米扬大佛的位置,嘴硬:“大佛身上被贾法尔刻了鬼印,水就是从那流下来的,你们要去,小心点,鬼印一碰就炸。”

邵砚川冷笑,把钻头拔出来,上面的回纹蹭了点泥,他用橘子糖渣擦了擦,亮得晃眼,嘴硬:“炸个屁,我爹的回纹刻在骨头里,他贾法尔那独眼龙连个挑尖都刻不出来,还想炸大佛?徐风那孙子等着,老子到了,先把他的鬼印全刮了,再把毒水全清了,八万六加利息,连本带利讨回来,少一分钱我把你祖坟都刨了!”

临走的时候,村民头人塞给邵砚川半袋青稞,硬得跟石头似的,邵砚川嘴硬:“这青稞值2欧,省了买粮食的钱,回头给我爹带的,他爱啃硬东西,死了也得啃”,但把青稞塞进破布袋,跟羊皮、解药挨在一起。邵砚北踢他的脚踝,骂:“你个狗日的,又逞能,刚才抹解药的时候指尖疼得抽,还嘴硬”,邵砚川嘴硬:“疼个屁,我皮厚,比你那烂手强一百倍”,但手却悄悄把邵砚北裹脚的棉袄条紧了紧,怕松了灌风。

他们往东边的山走,赫尔曼德河的河水慢慢变清了,村民站在河边挥手,破衣服在风里晃。邵砚川回头啐了口唾沫,骂:“矫情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但手却摸了摸怀里的七印,硬邦邦的,暖得发烫。徐地把羊尾骨哨吹得呜呜响,苏野晃着手腕上的银镯子,小蓝花和干玫瑰花瓣碰在一起,叮当响,破棉袄在风里猎猎响,跟邵家传承的破旗子似的。

风卷着赫尔曼德河的清水味往东吹,混着烤羊的香味、青稞的生味、解药的甜苦味,飘向巴米扬的大佛,飘向莫高窟的声学支点,飘向所有没讨完的债,飘向所有没讲完的故事。邵砚北在旁边踢他的脚,骂:“走快点,天要黑了,再磨蹭赶不上大佛脚下的破庙歇脚了”,邵砚川嘴硬:“赶个屁,破庙不要钱,省了住店的钱,够买两份年糕”,但脚下的步子迈得比谁都快,破棉袄的下摆在风里晃,跟个得胜的抠门将军似的——虽然是个连半只羊都舍不得全拿的抠门将军。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