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伊斯法罕的广场地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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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德黑兰往东走了八十里,日头毒得跟烙铁似的,邵砚川刚瞅见伊斯法罕的城墙,就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砸在滚烫的土路上,瞬间冒起股白烟:“这破广场是萨法维的阿巴斯一世当年修的,征了五万民夫,铺的地砖够买两百万份阿婆的年糕,苏野能吃一辈子,徐地能从年糕堆里打滚到娶媳妇,败家玩意儿。”
伊玛目广场大得吓人,青石地砖被太阳晒得发烫,踩上去“滋滋”响,跟刚出锅的馕似的。邵砚北光脚刚踩上去就“嗷”一嗓子,跳得跟被踩了尾巴的猫,破棉袄条裹的脚腕都散了,脚底板瞬间红了一片。邵砚川骂:“活该!让你光脚乱踩,这地砖晒得比我爹刻刀的炉子还烫,烫死你省了买烫伤膏的钱!”嘴上骂着,却蹲下来把自己的破袜子脱下来,塞邵砚北脚底下——袜子破了个洞,大脚趾露在外面,被烫得通红,他赶紧把袜子扯了扯,把洞盖住,嘴硬:“我皮厚,脚烫点没事,你那脚比豆腐还嫩,烫烂了医药费三千刀,亏死我裤裆都凉了。”
邵砚北刚站稳,就踩了块松动的地砖,“滋啦”一声,黄绿色的毒砂顺着砖缝渗出来,沾在他脚底板上,瞬间起个透亮的水泡,疼得他直抽冷气。邵砚川骂了句“我操你姥姥”,掏出兜里最后半颗橘子糖,嚼碎了往水泡上抹——这糖渣从巴库用到现在,还能解毒,他爹当年留的玩意儿就是结实。糖渣刚碰到皮肤,水泡就“滋啦”瘪了,毒砂的黄水收得干干净净,邵砚北皱着眉说“臭死了”,但没把脚抽回来,反而把邵砚川的破袜子往脚上套得更紧了。
这时候五个徐风的手下从广场边的廊柱后冲出来,手里举着鬼印地砖当盾牌——那地砖是贾法尔提前换的,印面上的回纹收尾齐得跟尺子量的似的,半毫米的挑尖根本没有,边缘还长了倒刺,沾着新鲜的毒砂。领头的大喊:“邵家的种!徐爷说了,毁了伊斯法罕的风眼,整个丝路的文脉就断了一半!”说着就把鬼印地砖往邵砚川头上砸。
邵砚川冷笑,抄起怀里的巴库钻头,往松动的地砖缝里一插——“嗡”的一声,跟之前苏莱曼尼耶塔顶的风声、雪山玫瑰冰碴子的响声、印坊解药的沸腾声一模一样,是七印的共振频率。整个广场的地砖都跟着嗡嗡震,连广场边上的鸽子都吓得扑棱棱飞起来,屎拉了一地。那块鬼印地砖瞬间裂了缝,黄绿色的毒砂顺着缝往外冒,拿地砖当盾牌的手下“嗷”一嗓子,手背上的肉烂得冒黄水,疼得把地砖扔了,抱着胳膊打滚,其他的手下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往广场外跑,跑的时候掉了个塑料鬼印,壳都震碎了,露出里面的“MadeYiwu”标签。
邵砚川蹲下来,把碎成渣的鬼印地砖里的铜边抠出来——那铜边是萨珊王朝的旧料,擦一擦亮得晃眼,他塞进破布袋,嘴硬:“这铜边值5欧,省了买铜料的钱,刻印刚好,比你那破塑料鬼印强十倍。”又把地砖缝里渗出来的毒砂倒进之前装鱼胆的空瓶里,塞紧瓶塞,嘴硬:“这毒砂值3欧,省了买颜料的钱,画印稿刚好,毒死徐风那孙子都够。”连地砖缝里的干水泥都抠了半袋,塞兜里,嘴硬:“这水泥值0.5欧,省了补墙的钱,回头补我那三毛钱的补丁,值。”苏野蹲在旁边,捡了块没碎的小回纹地砖,当积木垒着玩,邵砚川瞅见了,骂:“脏死了,放下!这砖值两分钱,省了买玩具的钱,回头从你年糕配额里扣!”但没去抢,还偷偷把小地砖的边角磨了磨,怕扎着苏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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