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开局背命案:我靠刻刀辨古印发财 > 第44章 宗庙祭礼的节拍

第44章 宗庙祭礼的节拍(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宗庙的鼓点隔着三条街就震得人耳膜发麻。

邵砚川把苏野往送祭品的挑夫筐后头一塞,自己猫着腰蹭过去,塞给挑夫一个之前捡的五百韩元硬币——那钱他揣了三天,够买半个烤年糕,肉疼得他腮帮子直抽,但眼下混进去要紧。

脏兮兮的,别蹭脏了祭品!挑夫嫌弃地啐了一口,还是把他们放了进去。

宗庙的院子里搭着彩棚,六十四名佾舞生穿着织锦祭服,踩着鼓点转圈。邵砚川蹲在供桌底下,怀里揣着那方假印,手指头无意识摩挲着印钮上四道凸起的弦纹——刚才数过,不多不少四道,和爹当年刻在工具箱上的记号一模一样。

这佾舞邵砚川不是头一回见。爹当年在曲阜贩木料,赶上祭孔,蹲在大成殿台阶下看了三天。佾舞分,文舞执羽龠[yì yuè],武舞执干戚,今天是宗庙祭礼,跳的是文舞,六十四人,按《周礼》是天子八佾,诸侯六佾,大夫四佾——李氏朝鲜是明朝的藩属国,按礼只能用六佾(三十六人),但这帮棒子偷偷用了八佾,是僭越。爹当年撇着嘴说过:高丽人骨头轻,一辈子就想蹭天子的排场。

佾舞的节拍叫——初献、亚献、终献,每献八小节,每节四拍,对应金石丝竹匏土革木八音。领舞的佾生每转一次身,脚底下就踩四拍:咚、咚、咚、锵——前三是鼓,后是镈钟。

邵砚川眯起眼,这四拍的节奏,和他指腹下印钮的弦纹数量,严丝合缝。

操,对上了。他心里咯噔一下。爹说过,祭孔的佾舞是周公定的,每一拍都对应礼器的形制——初献对应特磬,亚献对应编钟,终献对应建鼓。这四道纹,对应初献的四拍,那真印肯定和这祭礼的属乐器绑在一块儿。

他抬头瞅着供桌旁的特磬架子——十几面青石磨的特磬挂在木架上,每个特磘的挂钩都是普通的铁榫,唯独最边上那面最小的,挂钩是银锭形倒榫——那是爹的独门手艺,名字叫银锭榫,因形似银锭得名,是宋《营造法式》里大木作的活儿,后来传到李朝,只有跟着大明匠人学过的人才使得明白。爹当年在天津修文庙的时候,刻的银锭榫泡在水里三十年都不锈,榫头入卯时带三分倒刺,越收越紧,洋人的螺丝都得靠边站。

那面特磬的颜色也不对,别的都是青灰色(用的是济州岛产的青石,李朝指定的祭磬石料),唯独它是泛着暗黄的铜色,敲上去声音发闷,像是中空灌了东西。邵砚川心里有数了:真印就铸在这特磬里——为信物,铸进里,取声响传远、信立千年的意思,是明永乐年间赐印时,随行的铸印局匠人玩的把戏。

让开!会长来了!

周围的人群突然往两边闪,让出一条道。一个穿紫绸祭服的老头走过来,胸前绣着新宗匠会的太极徽,脸白得像刚刷过腻子,眼神扫过人群的时候,像把刀子。他走到特磬架子前,手指头挨个敲了敲,最后停在那个银锭榫的特磬上,嘴角扯出个冷笑:这面磬,是成化年间我们李朝司宰监仿制的,和大明的没关系。

邵砚川心里骂了句——成化年间李朝的银锭榫他见过,倒刺是平的,这面的倒刺带钩,分明是爹的手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