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开局背命案:我靠刻刀辨古印发财 > 第24章 登机口的尾巴

第24章 登机口的尾巴(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邵砚川透过帆布缝往外瞥,穿中山装的拍船长肩膀,一股陈年的樟脑味先飘了过来。

这味儿不正,混着点松脂的苦气,像老赵那只从不离身的木箱里散出来的。恒古堂的人身上都有这味儿,上次铺子被砸,那股味儿在碎木头渣子里腌了三天,他洗了三遍手才勉强压下去。

排水沟的泥腥味,倒是新鲜得很。

天津连阴雨后的土腥气,混着烂菜叶和阴沟的馊味,钻进鼻孔里,让他想起左膝盖那道刚结痂的口子,当时就是磕在带锈的青砖棱上。苏野的手背贴在他掌心,凉得像冰水。他捂紧了,没让她吭声,指缝里的泥蹭了她一脸,她也只抖了一下,一直没敢动。

黑车是辆破捷达,司机是个光头,听《童林传》,正说到童林在雍王府学艺,那说书人的声音沙哑,每句都像砸在邵砚川心口上。他摸了摸怀里那张假证,装在旧信封里,边角都磨白了。这东西是老赵临走前塞的,当时骂他藏私,现在倒觉得这老东西蔫坏得有点道理。

售票员是个胖胖的女人,坐在机场角落的临时窗口,红指甲敲在玻璃上,笃笃响。

报出一千八这个数字时,邵砚川脑子嗡了一声。

钱是分几处藏的,袜子里,鞋垫下,怀里。抽鞋垫的时候,硬纸板硌得脚底板生疼。苏野拉他袖子,指尖的冻疮裂了口子,渗着黄水,说要不自己留下。他抬头,看见她鼻尖冻得通红,喉咙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的,只摇了摇头。大半年的工钱,连给张大户修红木柜的三百块尾款都没结,全砸在这张票上了。早上那块剩馍在胃里翻腾,酸水直往喉头涌。

递证的时候,指尖的泥蹭在证面上,一道黑印子。安检员瞥了一眼,他屏住呼吸,后背的汗瞬间透了衬衫。可对方只是皱了皱眉,把证扔了回来,还带着点人的体温。他攥紧了,那点热乎气顺着指尖往胳膊上窜,半天没散。

登机口排队,玻璃上映着顶灯的光,模模糊糊的。

他帽檐压得低,看着自己的鞋尖。脚上这双千层底是爹纳的,鞋底纳着北斗七星,现在磨毛了边。前面那人的千层底也是麻线的,但纳的是十字纹。

爹说过,京都那边的匠人,纳鞋底爱用十字纹,说是稳当。鸭舌帽的指尖转着个枣木榫,磨得油光水滑。他悄悄摸了摸袖口里的那枚,那道刻废了的防滑纹还在——去年走神刻崩的,随手扔在工具箱底,怎么就到了这人手里?

登机故意走最后,机舱里一股子航空煤油味。

那男人坐在他后排,身上飘来一股极淡的松烟墨香,是好墨才有的味道。找座位时,他撸袖子擦汗,手腕上露出个淡青色的刺青,半边燕尾榫,颜色像掺了青金石粉,边缘还红着。爹当年从京都回来,腰上就留着木屑烫出的疤,说起那里的匠人,语气总是不一样。

飞机冲起来的时候,胃里的酸水直往上顶。窗外的云层厚得像棉被,爹说京都的云是透亮的,因为靠海。可他现在哪有心思看云。怀里那枚缺角的青田石被体温焐得发烫,硌在胸口。徐茂林找不找得着?南京町的老乡靠不靠谱?还有这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后脑勺被轻轻顶了一下,是后排的膝盖。接着,咔哒,咔哒。木榫敲在塑料扶手上的声音,节奏稳得像钟摆。这节奏他太熟了,小时候蹲在爹脚边,看爹凿榫头,起锤、落锤、停歇,就是这个调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